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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论证“蔡神仙”的不“简单” | 明天诗歌现场


来源:明天诗歌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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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策划:谭克修

统 筹:刘一木

时 间:2015年3月4日

讨论诗人:蔡根谈

主持人:周瑟瑟

 


 

 

今晚论证“蔡神仙”的不“简单”

——周瑟瑟

【主持人推荐语】

 

说起花枪与唐煜然,大家不会陌生。依附于这两个名字上的诗或诗歌活动㾗迹在过去十多年里,曾经留下了较重的印象。

如果不是这次要讨论蔡根谈的诗,我将继续不知道花枪与唐煜然就是一个人,而蔡根谈就是“他们俩人”,太有趣了。诗人玩“隐身术”有一套,蔡根谈到底是谁或许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变化中的写作,包括刘一木发出的今晚讨论预告贴,其诗后附了蔡根谈一篇谈诗的文章,他系统地论述了诗要简单,并且列举了“简单”的好诗,我仔细读了,觉得他的认识有道理,但第一直觉是他将诗“简单”化了,诗并不完全是他所说的“简单”,他发来的10首诗,除了前面两首符合他的“简单”之诗外,其余的似乎都很“复杂”。但从今天“明天诗歌现场”群里诗人们读诗的反映来看,大多喜欢他前面两首“简单”的诗,所以,从传翻与接受的角度印证了蔡根谈关于诗要“简单”之说。但我细细阅读他其余8首,发现他的“复杂”,或者说“综合”。

这两年我熟悉蔡根谈的诗,反而对花枪与唐煜然陌生了,此前读过花枪与唐煜然,因为蔡根谈的辨识度太高了,加上我在编诗歌年选的缘故,蔡根谈一发来诗,我就知道可以选出好诗,所以在我的阅读中蔡根谈很快就盖过了花枪与唐煜然,我只认得蔡根谈了。

这次收到他自选的10首诗,却打破了我老脑子对蔡根谈固有的印象,我此前选过他《永和九年》,符合他所阐述的“简单”之诗,首先是句式,四个字一行的居多,意象在时间中穿行,分外迷人,但诗在历史与现实之间作冲突与消解,我理所当然选了,并且形成了“蔡根谈”是这样一位“现代版神仙”的印象,他的微信名字也叫“蔡神仙”。《永和九年》中有这样的句子:“遥忆前生/海南神仙/喜食烟火/迷恋红尘/画岛为牢”。这次10首的最后一首《亲爱的,昨夜我发射了核导弹》中也有写到“神仙”:“但是亲爱的,有一位神仙用浪漫主义解脱了/这个诗酒之徒站在核弹之巅,举杯邀明月/导弹底下,高僧盘坐双莲,诵经念佛/百衲衣上,绣一朵妖艳玫瑰,随风乱颤”。

从这两处得以论证蔡根谈对“神仙”的倾心,加上他自己将微信名字冠以“蔡神仙”,我有理由认定他梦想与“神仙”合体。

从他并不“简单”的其它作品里,我看到了此“神仙”的现代性游戏,《美丽2号》《亲爱的,昨夜我发射了核导弹》《亲爱的,我正在加班加点建造航空母舰》《亲爱的,昨夜我发射了核导弹》这些作品,全是春情勃发式的现代性消解与对抗,题材与时代现场拉的很近,但与《永和九年》那种句式“简单”之诗在内在矛盾冲突上又保持了一致,他是一个有批判精神的诗人,但不露声色,甚至成功把非诗的批判性转化为诗性。

至于他诗里的现代性游戏,包括性的游戏(如《美丽2号》)与数字的游戏(如《从1开始》),都处于现代诗的实验与活力之中,只有认真对待他的诗与诗之间的差异与变化,我才感受到蔡根谈的丰富性,并且理解了他为何发来题材差距如此之大的作品,他没有完全选择《在尘世》与《人间已陌生》这样的作品,甚至都没有选择《永和九年》。他是想呈现“复杂”的“蔡神仙”吗?

我看出所有这些作品后面都有一个“蔡神仙”,但不是“神性写作”,而是他个人所认定的“简单”的诗人仙气儿。只是这种属于他个人的仙气儿飘怱不定。他确实在写迷人的“简单”之诗,但他呀似乎又不是心甘情愿被“简单”的诗所囚禁,我今天一发上他的诗,就有诗人开他玩笑:他是造“潜艇”的吧,我回答:估计是的。他有明确的诗学主张,但又相当复杂,《在尘世》与《人间已陌生》归于易于流传的“简单”之诗,每首只有5行,透出诗人的仙气儿。到了《美丽2号》《亲爱的,昨夜我发射了核导弹》《亲爱的,我正在加班加点建造航空母舰》《亲爱的,昨夜我发射了核导弹》这样生猛的作品里也有一股隐藏的仙气儿。

 

这个“现代版神仙”从淡定、隐逸到强烈的抒情,都占尽了。顺便说一句,因为前天晚上我在酒桌上应酬,没有来得及参与对金黄的老虎的讨论,抱歉,他在淡定、隐逸的维度上有成熟的写作。而蔡根谈的丰富性体现在他又拿出了另一面的生猛:航空母舰、核导弹、潜艇,他硬是把这些高科技武器搬上了“龙床”。

 

蔡神仙,在诗学上应该是一个生着男人身的“仙人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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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编辑:唐玲]

标签:明天诗歌现场 诗人 诗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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