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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奖得主帕慕克新作《我脑袋里的怪东西》面世


来源: 凤凰读书


著者:[土耳其] 奥尔罕•帕慕克 著

译者:陈竹冰 译

定价:49.00

出版时间:2016.1

出版社:上海人民出版社

图书品牌:世纪文景

书号:978-7-208-13550-5/I.1483

“让一千万人聚集在伊斯坦布尔的东西是生计、利益和账单,但只有一样东西支撑着这茫茫人海中的人们,那就是爱。”刚刚结束的2016年北京图书订货会上,最吸引眼球的新书之一当属2006年诺贝尔文学奖得主、土耳其作家奥尔罕•帕慕克的新作《我脑袋里的怪东西》。书籍腰封上这句话打动了许多读者的心。暌违六年,帕慕克以一本厚达近600页的小说重新回到读者面前,西方媒体评论“这是帕慕克作品里最令人愉悦的一本小说,也是新读者渴望深入了解这位文学大师最好的入口。”更有媒体盛赞“斩获诺奖之后还能写出自己的最佳作品,帕慕克就是这样的大师。”作为新年第一部好故事,《我脑袋里的怪东西》究竟写了什么呢?

帕慕克首写小人物,获得西方媒体压倒性好评

麦夫鲁特,一个穷困、天真、正派,有时幼稚,但懂得真爱的钵扎小贩。他有信仰但不极端,他少年时也冲动而叛逆,逃课、看黄片,在简陋的一夜屋里手淫。他是个好丈夫,好父亲,好友人。他怎么了呢?他每晚沿街叫卖钵扎,想致富,却没能像自己的亲戚那样得到老天的眷顾;他做过各种营生,卖酸奶、冰激凌,卖鹰嘴豆鸡肉饭,因为固执的天真没能在赚钱的机会得到财富;他花三年时间给仅有一面之缘的女孩写情书,却阴差阳错娶了女孩的姐姐。

帕慕克以往的作品(《我的名字叫红》、《纯真博物馆》等)中,主角大多是中产阶层,这恐怕跟他本人从小出身大家族,生活环境优渥有关。这次,《我脑袋里的怪东西》可谓对作者主题和人物设定的一大挑战。主人公麦夫鲁特,是一个远离作者本人生活方式的底层人士,为了这次写作,帕慕克采访了许多人,有卖钵扎的、卖贻贝、卖烤肉丸的,还有在街头的流浪汉。“我把所有这些材料,根据麦夫鲁特脑袋里的怪异感觉来重新组织。”这一场长达六年的写作,其实也是帕慕克先生的一次难忘的田野访问吧。

在伊斯坦布尔生活的43年(1969—2012年间),主人公见证了这个城市的发展,新移民,她的毁坏以及日常生活。他从一个12岁的少年,变成55岁的老人,但从乡村到城市所经过的大半生生涯,他一直遵从着脑袋里的怪东西的指引,身处叫卖钵扎的街道是他最自由最清醒的时刻……

伊斯坦布尔也从一个人口500万的城市发展为1500万的大都市,从满布破败的一夜屋街区升级为高大的公寓楼与拥挤的人流的大都会。麦夫鲁特身处其间,他上学,他服兵役,他与小伙伴参与不明究竟的“政治”运动,他去影院,他写情书,他私奔,他结婚,他生孩子,他纠结他需要诉说,他叫卖,他为了生计做这做那,他悲伤,他老了……

但从来不曾改变的,哪怕他住上了公寓楼,成为外祖父,每晚他仍然夜复一夜,漫步在伊斯坦布尔街头,一边卖钵扎,思念自己的真爱,一边琢磨着脑袋里冒出的一个又一个怪怪的东西,这些念头让他自感与众不同。

这部书稿一经出版,就获得了土耳其和西方媒体的压倒性好评。《华尔街日报》评论:“伟大、真挚,又令人动容的一部关于伊斯坦布尔的编年史,不同章节中细节的丰富程度可以媲美市面上任何单行本小说。帕慕克用细腻的笔触,描绘了社会政治激荡这一大背景下小人物们的日常。麦夫鲁特这个角色以及帕慕克笔下的伊斯坦布尔都令人难以忘怀。”《出版商周刊》评论“这个寓言式小说的主角是一个老是沉浸在自我世界中进行思考回想的小贩麦夫鲁特。他的家族成员间的爱恨情仇极其吸引人,但是小说中最出彩的部分要算帕慕克笔下伊斯坦布尔的模样:嘈杂、腐败但又日新月异地经历变革。而读者在阅读中也好像随着他的笔触游历了这座帕慕克的故乡,这座极具文化魅力、政治情绪不稳定同时阶层分化、性别分化严重的城市。

多声部写就,叫卖声里充满伊斯坦布尔的“呼愁”

帕慕克在《伊斯坦布尔》里曾让读者充分体验到“呼愁”所营造的甜蜜忧伤之情,而《我脑袋里的怪东西》里麦夫鲁特的叫卖声必定是“呼愁”的完美延续,那句“钵扎,最好的钵扎”让食客无法忘怀,因为这些声音“唤醒了我们对过去几个世纪、那些消逝的美好日子的记忆。”

值得一提的是,书中的“重要道具”——钵扎,不仅贯穿了主人公的一生,更是土耳其地区的一种传统饮料。钵扎是一种由小米发酵制成的饮料,在温暖的环境里会快速泛酸变质,因此在奥斯曼帝国时期的伊斯坦布尔,店家只在冬季出售。这种浓稠的饮料气味香郁、呈深黄色、上面往往点缀着肉桂粉和烤鹰嘴豆,其中略含酒精,但含量很低,正如书中一个角色所评论的,“它被发明出来就是为了让穆斯林也能喝酒。”

帕慕克坦言这类叫卖钵扎的小贩在伊斯坦布尔已几乎绝迹,而主人公是上个世纪60年代最后一代沿街叫卖的人。他的叫卖声里充满呼愁,正如身体力行的钵扎小贩麦夫鲁特所说,“钵扎就是靠着小贩声音里的情感才能卖出去的。”

在创作手法上,帕慕克采用了其在《我的名字叫红》一书中的多声部写法,让多个声音同时亮相,他们或疲惫或风趣,或不安或悲愤,甚至充满激越的声讨,从而串联起麦夫鲁特的生活。其中大多数声音是主人公的亲戚,是那些无法理解主人公脑袋里的怪东西的人的群像,就像他们中的一人所说的,“他是个怪人,但有颗金子般的心。”

读罢小说,读者仿佛也能听到帕慕克的自言自语:“伊斯坦布尔的命运就是我的命运:我依附于这个城市,只因她造就了今天的我。”

感同身受,唤起中国读者的广泛共鸣

与巨变中的伊斯坦布尔相比,同处亚洲的中国也日新月异地变化着。两个国家,一个在东,一个在西。相同的是现代化裹挟下的城市变迁,高楼迭起的城市街道,逐渐消逝的城中村和街边小贩。有很多像麦夫鲁特一样的人依旧过着底层的生活,无论是每天上下班路遇的小吃摊、菜摊、杂货摊,还是在其他地方也苦苦挣扎的蚁民。

《我脑袋里的怪东西》,不能不令每一位读过小说的中国读者感同身受。故事主人公冲动、天真、无知、固执、懦弱,也不禁让我们感受到他,麦夫鲁特,就是我们身边的朋友和兄弟,甚至我们自己,在这高楼林立的大城市会不会把我们当成沿街叫卖的小贩那样吞噬、驱逐?

帕慕克亲自手绘新书封面 附赠填色海报描绘你心中的土耳其

帕慕克大学期间专业学习建筑,有着不俗的绘画功底,2014年的冬天,他就给自己在美国大红大紫的小说《雪》亲绘了一个封面用于拍卖。这次的新书《我脑袋里的怪东西》封面,帕慕克更是亲手绘制。正面黑白图案由作者指定作为封面使用,其他画面也均为其在不同时期绘制,包括正文内出现的挑担小人。此次中文版推出,出版方世纪文景还十分有心的将外版黑白建筑图封面做成海报,提供给读者填色,让大家描绘出自己心中的伊斯坦布尔街道风景。

除新作《我脑袋里的怪东西》外,据帕慕克作品在中国的出版方世纪文景透露,《我的名字叫红》新版随后上市,帕慕克作品集系列也在筹备中。另两部与帕慕克有关的作品,《纯真的物件》与《阿拉・古勒的伊斯坦布尔》也将于年内推出。前者是帕慕克创建的纯真博物馆的图文作品,可看作是《纯真博物馆》的视觉化版本;后者是帕慕克的御用摄影师古勒的摄影集,他也是《伊斯坦布尔》一书中绝大部分照片的摄影师,帕慕克的好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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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编辑:魏冰心 PN070]

责任编辑:魏冰心 PN070

标签: 帕慕克 外国文学 诺贝尔文学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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