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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档案》,《黑镜》?牛逼的科幻影视灵感都来源于此!| 一日一书


来源:凤凰读书

 

作者:  [美] 库尔特·冯内古特 
出版社: 中信出版集团/楚尘文化
出品方: 楚尘文化
原作名: Welcome to the Monkey House
译者: 王宇光 
出版年: 2017-7-20
页数: 400
装帧: 平装
丛书: 冯内古特黑色幽默作品集
ISBN: 978750866994

 

 

内容简介

 

《欢迎来到猴子馆》是冯内古特于1968年出版的短篇小说集,中文版首次引入。

 

小说囊括了从战争史诗到未来主义、惊悚小说等多个类型,想象奇崛,震撼人心。 本书是一部“后人类”的末世寓言:

 

——未来人人平等了,但你得带上“助残器”:让你不能比别人更聪明、更漂亮;

——人口爆炸了,要么接受伦理自杀服务,要么吞下“除欲”药丸,你只能二选一;

——只要身体通电就能方便地获得极乐,想要吗?拿钱来电;

......

这是冯内古特创作力最为旺盛的作品集,将人类在当今社会中变成了战争机器、科技产品、金融产品的傀儡的悲剧命运用嬉笑怒骂的方式呈现得淋漓尽致。

 

★冯内古特重要短篇小说集之一,问世50年首次引进中文版;楚尘文化“冯内古特黑色幽默作品系列”2017年重磅推出。

★ 村上春树、多丽丝·莱辛、格雷厄姆·格林、诺曼·梅勒等重量级文学大师推荐。冯内古特影响多位当代重要作家,开60年代以来的后现代小说的风气之先,堪称大师们的偶像。

★ 冯内古特是美国反主流文化大师和年轻人的偶像,在1960年代美国大学校园里,他的小说人手一册。

★本书中《欢迎来到猴子馆》《哈里森•伯杰龙》和《电欢喜》等经典篇目诞生了一系列在美国家喻户晓的典故,并被多部电影、漫画和音乐作品改编和致敬。

★ 冯内古特被许多作家公认为美国现代科幻小说之父,但他的书写的深刻性却从未受限于这一门类,是一位带着幽默面具的悲观主义者,被誉为怀有悲悯情操和人道主义精神的反战文学家。

★ 本书集科幻、幽默、寓言、反乌托邦等风格于一身,具有独特的冯内古特式笑中带泪,谐趣中传达深刻省思的风格,“冯内古特风格”已成为文学领域中的经典标签。

★ 冯内古特是当代的乔治·奥威尔和马克·吐温,他们都是深刻的怀疑主义者,半个世纪前就对当下这个时代做出了惊人的预言。

★本书是《X档案》《黑镜》等科幻作品的鼻祖,想象力惊人,表现对被科技、药物和战争所统治的、非人性的未来世界的讽刺,半个世纪前的洞见至今仍给我们巨大的启迪。


 

作者简介

 

库尔特·冯内古特 Kurt Vonnegut 20 世纪美国最重要、最有影响力的黑色幽默文学代表作家。代表作有《猫的摇篮》《五号屠场》《冠军早餐》《时震》《囚鸟》等。他的作品抓住了他身处时代的情绪,并激发了整整一代人的想象。

 

冯内古特是出生在美国的犹太人,1940年考取康奈尔大学,主修化学。1944年珍珠港事件爆发,主张反战的他参加志愿参军,远赴欧洲战场。1945年遭德军俘虏,被囚禁在德累斯顿战俘营。冯内古特的文学创作,不少灵感正是来自于在战俘营的经历。战后冯内古特在芝加哥大学获得人类学硕士学位,后在哈佛大学任教。他从50年代起开始发表短篇小说,60年代起开始出版长篇。晚年的冯内古特在曼哈顿和纽约长岛的田园里颐养天年。2007 年3月在家中楼梯上不慎摔倒,同年4 月11 日,在曼哈顿逝世。

 

 

目录


前言
我生活的地方
哈里森·伯杰龙
这回我是谁?
欢迎来到猴子馆
漫漫路直到永远
福斯特的投资组合
迷娘
国王的所有马
汤姆·爱迪生的蓬毛狗
新词典
隔壁
更华美的宅邸
海恩尼斯港故事
流离失所的人
巴恩豪斯效应报告
电欢喜
回到你老婆孩子身边去吧
工厂里的鹿
谎言
不可穿的身体
谁也管不了的孩子
载人导弹
艾皮凯克
亚当
明天,明天,明天


 

 

试读书摘

 

2081 年,终于人人平等了。不只是在上帝和法律面前人人平等。在所有方面都平等。没有人比其他人更聪明。没有人比其他人更好看。没有人比其他人更强壮或敏捷。这一切平等源自宪法第211、212 和213 修正案,源自美国助残总会1 会长手下警员的不停警戒。 但生活里的事情仍不尽完善。例如,春天将至的四月还是使人狂躁。正是在那个黏湿的月份,助残总会的人带走了乔治·伯杰龙和黑兹尔·伯杰龙夫妇十四岁的儿子—哈里森。 这件事确实惨痛,但乔治和黑兹尔无法过多去想。黑兹尔的智力恰好是平均水准,无论什么事情只能想一下子。乔治的智力远超正常水准,但耳朵里接着一个小小的精神助残收音机。按照法律,他必须时刻戴着这个设备。收音机接收着一个政府发射的频道。大约每隔二十秒,发射器会发出某种尖锐的噪音,阻止乔治这种人不公平地利用大脑优势。 乔治和黑兹尔正在看电视。黑兹尔的面颊上有泪水,但她此刻已忘记了泪水的由来。 电视屏幕上是女芭蕾舞演员。 乔治的脑子里嗡的一声。他的意念恐慌地遁去,就像强盗听见了防盗警报。 “那舞跳得真美,她们刚刚跳的舞。”黑兹尔说。 “啊?”乔治说。 “那个舞—跳得很漂亮。”黑兹尔说。 “对。”乔治说。他想了想女芭蕾舞演员。她们并不真的多好,反正不比别人强。她们身上绑着吊锤和鸟弹袋,脸上戴着面具,这样,就不会有人因为看见自由优雅的姿态或漂亮的脸而自惭形秽。乔治模模糊糊地想着,也许助残限制措施不该用在舞蹈演员身上。但他没能想太多,耳麦里的又一记噪声驱散了他的想法。 乔治畏缩了一下。八个女芭蕾舞演员里,有两个也畏缩了一下。 黑兹尔看见他缩了。她没有戴精神助残器,便问乔治最新的那记声音是怎样的。 “像是有人拿圆头锤锤打牛奶瓶。”乔治说。 “我想那真有趣,听各种各样的声音,”黑兹尔有点嫉妒,“他们想出来的各种声音。” “嗯。”乔治说。 “不过,如果我是助残总会长,你说我会做什么?”黑兹尔说。总会长是个女人,叫狄安娜·穆恩·格兰姆普尔,黑兹尔事实上长得很像她。“如果我是狄安娜·穆恩·格兰姆普尔,”黑兹尔说,“我会在礼拜天使用钟声—就只有钟声。算是对宗教的致敬。” “如果只是钟声,我是可以思考的。”乔治说。 “唔—也许把钟声弄得特别响,”黑兹尔说,“我认为我会是个很好的助残总会长。” “谁做都一样好。”乔治说。 “还有谁比我更了解正常是什么吗?” “对。”乔治说。他隐隐约约想起自己不正常的儿子—正在监狱里的哈里森,但脑子里弹出的二十一发齐鸣的礼炮制止了他的思绪。 “好家伙!”黑兹尔说, “这一下很厉害,是不是?”这一下很厉害,乔治脸都白了,身子颤抖,红眼睛的边缘有了泪水。八个女芭蕾舞演员里有两个摔倒在演播室地板上,捂着太阳穴。“ 你一下子就这么累了,”黑兹尔说,“你可以躺在沙发上,让枕头托一托助残袋,亲爱的。”她指的是一个帆布袋,里面装了 四十七磅鸟弹,袋子用扣锁锁在乔治脖子上。“快去把袋子托一小会儿,”她说,“我不在乎你和我不平等一会儿。” 乔治用手托了托袋子。“我无所谓,”他说,“我都注意不到它了,它就是我的一部分。” “你最近太累了,大概是拖垮了,”黑兹尔说,“要是有什么办法能在袋底弄一个洞,拿出一点点铅弹。就一点点。” “每拿出一个弹要坐两年牢,罚款两千美元,”乔治说,“我不觉得这是笔好买卖。” “你下班回家了拿出来一点点呢?”黑兹尔说,“我的意思是—在家里你不跟谁竞争。你在家就是待着。” “如果我试图弄掉它,”乔治说,“其他人也会弄掉它。很快我们又回到黑暗年代了,每个人都跟别人竞争。你不喜欢那样,对吧?” “我痛恨那样。”黑兹尔说。 “那就是了,”乔治说,“一小撮人开始愚弄法律,你觉得社会将会变成什么样?” 就算黑兹尔没能回答这个问题,乔治也是给不出答案的。一声警笛在他脑子里响起。 “大概要散架了。”黑兹尔说。 “什么要散架?”乔治茫然地说。 “社会,”黑兹尔迟疑地说,“这不是你刚刚说的吗?” “谁知道呢?”乔治说。 电视节目突然中断了,插播一条新闻简报。是什么简报起初并不清楚,因为播音员有严重的言语障碍,所有的播音员都是。大概半分钟后,异常激动的播音员努力说出:“女士们、先生们——”他终于放弃了,把简报交给一个女芭蕾舞演员朗读。 “那没什么,”黑兹尔说,指那个播音员,“他努力了,那才是重要的。上帝赐予他多少,他就努力做到最好。他这么努力,应该好好涨他的工资。” “女士们、先生们—”女芭蕾舞演员读着简报。她肯定格外美丽,因为她戴的面具很丑陋。也很容易看出她是所有舞者里最强健优雅的,她的助残袋跟两百磅男人戴的一样大。 她随即为自己的嗓音道歉,因为女人有那样的嗓音是很不公平的。她的嗓音发出一支温暖、明亮、恒久的旋律。“原谅我—”她说,然后继续读下去,把嗓音弄得毫无竞争力。 “哈里森·伯杰龙,十四岁,”她的声音就像鹩哥的嘶吼,“此人刚刚越狱,他被收监是因为涉嫌策划颠覆政府。他是个天才,是个运动健将,他身上的助残限制措施不足,他应被视为极端危险分子。” 一张哈里森·伯杰龙的警局照片闪现在屏幕上—上下颠倒着,然后横着,又上下颠倒,最后才正了。这是一张哈里森的全身照,背景是英尺英寸的量度尺。他刚好七英尺高。 身高之外,哈里森的外表如同挂满了万圣节装备。从未有人戴过比这更重的助残器。他生长的速度超过了助残总会的人发明助残设备的速度。他戴的精神助残器不是小耳麦,而是一对巨大的耳机,戴的眼镜镜片厚如旋涡。这副眼镜不只要让他半盲,还要让他嗡嗡头痛。 他全身挂满了金属片。给强壮者用的助残器通常会形成某种对称,有一种军人的整肃感。但哈里森的样子就像一个垃圾场站了起来。在生活的赛场上,哈里森背负着三百磅。 为了抵消他的好容貌,助残总会的人要他时刻在鼻子上戴一个红橡皮球,眉毛要一直剃光,整齐的白牙齿要胡乱戴上黑色的畸形齿套。 “如果你看见这个男孩,”女芭蕾舞演员说,“不要—重复一遍,不要—试图跟他讲道理。” 这时响起了一记大门拽拉铰链的尖锐声响。 电视机里传出惊愕的尖叫和狂喊声。屏幕上,哈里森·伯杰龙的照片不断跳动,仿佛随着一场地震的节奏舞动。 乔治·伯杰龙正确地认出了这场地震是什么,他也确实能认出的—他自己的家曾许多次随着同样猛烈的节奏舞动。“我的上帝—”乔治说,“那肯定是哈里森!” 他脑子里立刻响起汽车撞击的声音,把这个意识轰跑了。 乔治又能睁开眼睛时,哈里森的照片不见了。活生生的、有呼吸的哈里森占据了屏幕。 像个小丑般的、巨大的哈里森站在演播室的正中间,身上叮当作响。他掀开演播室大门时拽下的球形门把手还在手里。女芭蕾舞演员、技术人员、音乐家和播音员蜷缩着跪在他身前,以为自己要死了。 “我是皇帝!”哈里森叫道,“你们听见了吗?我是皇帝!所有人都必须立刻照我的话去做!”他跺着脚,演播室摇晃着。 “我站在这儿——”他咆哮,“即便被弄残了、弄瘸了、弄病了——我也是有史以来最伟大的统治者!现在看着,我是怎么成为我能成为的人的!” 哈里森拽断了他的助残用具带,就像拽断湿纸巾一样。制造者担保那种带子能承受五百磅的力。哈里森的铁片助残器摔在地板上。 哈里森把拇指插到锁住头具的挂锁条下面。锁条像芹菜一样断了。哈里森把耳机和眼镜往墙上砸。他扔掉了橡皮球鼻子后,一个雷神托尔也要敬畏的人现身了。 “现在我要选定我的皇后!”他低眼看蜷缩着的人,“第一个敢站起来的女人将赢得她的伴侣和王座!” 稍停片刻,一个女芭蕾舞演员站起身,如柳枝般摇晃着。 哈里森摘掉她耳朵里的精神助残器,很小心地弄断了她身上的助残设备。最后,他摘下了她的面具。 她的美丽令人炫目。 “现在——”哈里森说,拉着她的手,“我们是不是让他们看看‘舞蹈’这个词是什么意思?音乐!”他下令。 音乐家们跌跌撞撞奔回自己的椅子,哈里森把他们身上的助残设备也拽掉了。“拿出你们最好的本事,”他对他们说,“我就封你们为男爵、公爵和伯爵。” 音乐响起了。起初是正常的音乐——廉价、傻、假。但哈里森从椅子里抓起两个音乐家,一边唱着他希望演奏的音乐,一边像挥舞指挥棒一样挥舞他们。他把他们塞回椅子。 音乐再次响起,这回好得多了。 哈里森和他的皇后先是站着听了一会儿音乐,庄重地听着,仿佛在把心跳调节得与音乐同步。 他们把体重移到脚趾上。 哈里森把他的大手放在女孩的纤腰上,使她体会一下很快将属于她的那种失重。 然后,随着喜悦和优雅的爆发,他们弹到了空中。 不只是这片土地的法律被废弃了,引力定律和运动定律也废弃了。 他们摇摆,回旋,缠绕,疾走,欢蹦,腾跃,飞旋。 他们的跳跃就像月亮上的鹿。 演播室天花板高达三十英尺,但他们跳跃得越来越接近它。 他们显然想亲吻天花板。 他们亲吻了它。 然后,他们靠着爱和纯粹意志力抵消了重力,悬在天花板下几英寸的空中,然后他们接吻,吻了很长很长的时间。 就在这时,狄安娜·穆恩·格兰姆普尔,助残会长,进入了演播室,带着一把10 铅径的双管猎枪。她开了两枪,皇帝和皇后在落地之前就死了。 狄安娜·穆恩·格兰姆普尔又装上弹。她瞄着音乐家,说他们有十秒钟时间把助残器重新戴上。 这时伯杰龙家的电视显像管烧爆了。 黑兹尔转过头想跟乔治说说电视烧掉的事,但乔治去厨房拿啤酒了。 乔治拿着罐啤酒回来,一个助残信号震了他一下,他停了停。然后他又坐下来了。“你在哭吗?”他对黑兹尔说。 “是啊。”她说。 “为什么事?”他说。 “我忘了,”她说,“电视里的什么事,很悲伤的事。” “是什么事?”他说。 “都在我脑子里搅成一团了。”黑兹尔说。 “忘了悲伤的事吧。”乔治说。 “我一直那样做的。”黑兹尔说。 “这才是我的好女孩。”乔治说。他畏缩了一下。他脑子里响起了一记狠狠的枪响。 “呀——我看得出这一下很厉害。”黑兹尔说。“说得很对,说得很对。”乔治说。 “呀——”黑兹尔说,“我看得出这一下很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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