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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子》导演胡玫:孔子若活在现代 我会崇拜他
2010年01月15日 09:24文汇报 】 【打印共有评论0

周润发与周迅出席《孔子》全国首映式。

用“举重若轻”来形容发哥并不为过。1月14日的《孔子》全国首映式媒体见面会上,他一身拉链帽衫,咧到耳根的招牌式灿烂笑容,接过话筒后就开始像主持人似地照顾全场,动不动做鬼脸,还悄悄背起手,当着导演胡玫的面“反水”:“孔子射箭的那场戏,我用的那把弓,看上去很重是不是?其实我求道具师帮我磨了很久,拿起来很轻的。”一片笑声,骤然冲淡了“千秋功业”即将面世前的紧张与压力。

周润发:我演的是一个人的故事

这个总被称为“老顽童”的男人,如同流沙般随心所欲地遁形于无。戏外的他,仿佛总是努力证明自己并非小马哥,也不是李慕白,更不是那位影响了中国人两千多年的孔圣人。

周润发对孔子有自己的理解:“孔子是一个理想主义者,一个思想家。他的痛苦是一般人不能理解的,当他周游列国的时候,学生们只是跟着他,也未必懂得他。他的痛苦和耶稣的痛苦强度相似,但却是不一样的。”

周润发自曝:早在《孔子》投拍两年前就接到了剧本,但感觉不够吸引人而拒绝了;两年后看到新剧本时,他看到的是一个褪去了光环的孔子。他说:“这个人有意思了,拍吧!”

周润发一开始就没准备奔着“者”或者“家”去演。回忆当初接演“孔子”的内心准备,发哥说:“我告诉自己,作为一个演员,演一个人是可以的,演孔子是不可以的。”他建议观众和他一起“放下”,“你只要抱着平常心去看这部电影就好,不要背着《论语》去看,你只是去看一个人。”

美术指导林潮祥补充说:“一个姓孔的、知其不可为而为之的中国老人。”

并非巧合,全体主创都异口同声地强调这是一个“人”的故事。

“看《孔子》不是去听课,不是去学道理,而是很轻松地看一个人物的传奇。”摄影指导鲍德熹说,他不希望年轻人一听到是“孔圣人”就缩回家里去。

周迅:孔子挺辛苦、挺不容易的

周迅扮演的“南子”是一个“读过书的、美丽与智慧并重的女性”,“所以她能理解孔子的思想和孔子的痛苦”。

从周迅的角度看,周润发就是孔子。第一次和发哥见面,对方弯下高大的身材,和每一个人殷殷握手、打招呼,礼节备至,给周迅留下深刻印象,“我想,噢,这已经演上了?”

在那之前,周迅眼中的“孔子”是个概念,是流在中国人血液中的思想,是必须要记得的“根”,“很亲切,但也很遥远”。入戏后,旁观孔子生平的一幕幕,周迅幽幽地感叹:“觉得他挺辛苦的,真的挺不容易的。”这份体己,这个“他”,更像在说一个身边的朋友。

胡玫:孔子若活在现代,我会崇拜他

与南子相比,在这部影片背后,孔子真正的知己恐怕是另一个女人——胡玫。“我拍《孔子》,最重要的意义是呼唤大家关注孔子这个人。关注他的思想,关注他的学说,关注自己的心灵。”

影片中有一幕,孔子从马上摔落,坐于泥泞之中,不悲反笑。胡玫说,这一笑,满斟着辛酸与自嘲。

记者问:如果孔子生活在现代,你愿意他是你的朋友吗?胡玫思索片刻,答:“我会崇拜他。”

崇拜归崇拜,即使是被称为“从不恶搞历史”的胡玫,也在《孔子》中加入了不少虚构情节,经她亲口确认的就有“火退叛军”、“饿中幻觉”两幕。至于“子见南子”这一节,编剧陈汗承认:“我们给出的解释是,南子见孔子是想从势力上拉拢他这一派。确实虚构的成分多一些,也是为了戏剧矛盾的需要。但是演员的演绎很精彩。”

见记者们一副要把《孔子》中虚构与纪实部分彻底分清楚的架势,胡玫有些着急。在滚烫的大灯下,她的手离开咖啡杯,不停地擦着汗说:“这个,还是请大家回去看书吧。”

试映场过后,一些媒体评论说影片前半段节奏很快,故事性强、充满张力,后半段则像散文,节奏放缓、情节平淡。整部电影风格有些分离。

“平淡……?”胡玫重复了一遍,随即释怀地笑了。“各人有各人的喜好吧。昨天看完试映,杨澜告诉我,她恰恰最欣赏后半段的意蕴。”

陈汗:孔子是部用心灵去看的电影

在《阿凡达》席卷全球的第三周,《孔子》的迎强而上,竟也成为一个话题。“吸金机器”《阿凡达》确实是埋在《孔子》剧组心头的一根敏感神经。

周润发以“仁者爱人”的态度,悠悠道:“《孔子》好看,耐看,把我也感动了。听说《阿凡达》的故事也蛮感人的,但我还没看过。我想,看《阿凡达》的观众也会看《孔子》的。”

陈汗则快人快语地区分说:“《阿凡达》是用眼睛去看的电影,孔子是用心灵去看的电影,是人性光辉的洗礼。两个都是好电影,各得其所。”

胡玫表示了对票房的乐观,但也夹杂着些许担忧。“这部电影,我们尽了最大的努力,剩下的就交给观众了。在浮躁的现代社会中——当然还不仅仅是浮躁的问题——这部电影能否受到观众的喜爱,再等上几天才有结论。”

“从制作费来看,一部《阿凡达》可以拍30个《孔子》了,我们无法与国际大片的制作相抗衡,但从电影本身打动人心的标准来比较,我是投票给《孔子》的。我们在向好的东西学习的时候,不需要贬低自己。”曾以《卧虎藏龙》获得奥斯卡金像奖最佳摄影奖的鲍德熹一锤定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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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吴越   编辑: 王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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