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凰网首页 手机凤凰网 新闻客户端

凤凰卫视

[读书会第30期]马世芳:一个台湾人的两岸流行文化经

2010年12月16日 15:31
来源:凤凰网读书

马世芳在凤凰网读书会现场(图片来源:凤凰网读书)

采访音乐人陈升不得不跑题

凤凰网读书:谈谈关键词“DJ”。

马世芳:我的工作是DJ,以前当播音员,现在当DJ--广播节目主持人,其实人家叫我自我介绍,我的自我介绍就是写作者,广播人,我还是不太敢自称作家。

我在1989年的时候,开始聊天,做广播,做到现在,但我从来都不是一个全职的播音员,我从来都不是一个必须要去电台做节目的广播主持人,我到现在为止,1989年入行到现在,除了台湾服兵役两年,我中间没有间断过做广播,所以有21年的广播经验,但是我从来没有把广播作为一份全职的职业,它也从来不是我养活自己的主要手段。

而我还蛮感谢我跟这个行业的关系是这样的状态,因为我从来没有接到过任何业务上面的压力,从来也没有被迫去访我不想访的人或者说我不想说的话,播我不想播的歌,广播这个媒体,在台湾跟在大陆大概差不多,它都是一部电话的连线,但是它也并没有像比如19、20年前,很多人预料的,它会被某一些其它的媒介取代掉,因为广播还是有它不可取代的魅力。

我很想说,用声音跟大家交流是很好的一件事,我在文章里曾经提到过,我觉得做DJ,放出你喜欢的歌跟大家分享,真的是非常幸福的一种感觉。广播其实是一个很私密的媒体,很多人在听广播的时候,他是在一个独处的空间里,可能是在开车,可能你身边有你的爱人,可能没有,可能你晚上熬夜,准备功课,可能你在便利商店时搭夜班,基本上很多时候广播是在陪伴寂寞的人,在渡过一个百无聊赖的时间。

用听觉,其实你更容易专注,或者你偶尔有一些不专注,也不打紧,它总是会在需要你专注的时候,自然会让你专注听到某一些关键的片断。那里面微妙的部分是我这20多年来,一直很感兴趣的部分,我希望通过这个连线去探出到那个微妙的部分,不管怎么样,让那些寂寞的人,或者百无聊赖的人,在这个平常只是作为生命中不要太空白的一个时分而打开来的这个收音机,我是不是在这个时候可以专注一点,也许你没有想到,你会在今天晚上接收到这样一个东西。

那是什么呢?不一定是很长进的,或者很巨大的,或者很学术的,或者很严重的东西,但它也许可以是某人偷渡,某种包装,我希望这种听起来是舒服的,我从来没有在做广播之前,去做开播严阵以待的准备,因为我发现我一旦要做那种节目,就不好听,也不妨告诉各位,我在访问这么多的来宾,之前从来都没预先有访谈大纲,我发现事先访谈大纲对我都用不着,因为永远不会向你预先想的方法走,各种各样的来宾,不太一样,有的人很不健谈,广播最怕的就是中间有尴尬的、沉默的时间。

那种我们行话叫BadyAir,是空气,电台要是有超过五秒钟的BadyAir,系统会自动切音乐进来。因为大家会以为你出问题了。所以我们做DJ的人,必须要随时随地的防阻冷场,随时随地要能够有声音,比方说问他一个问题,你觉得这张专题制作上面最困难的部分是什么?他就开始陷入沉默。然后我就会紧张,我就会碰他,但是不能像这样象征的再碰,得很快。

有时候这是一种状态,比较勾引他的阀门。不行的话,就讲下一句:会不会是……比方说在乐器的编排上面你觉得哪一部分特别有意思?或者说比方说歌曲是不是很不融一体呀?我必须要想的下一句话。但也有那种特别健谈的,而且从开口第一个问题,完全就不照着你本来想象的方向走的,最厉害的就是陈升,我在访问陈升之前,见过好几个同行的竞争朋友,他说你要访问陈升呀,我说是,大家都要我做好准备。

有一次他上了某个人的节目,听说是从头到尾一直没有讲话,就臭着脸,DJ很尴尬,逗不出他的话来,你不说话,人还在那儿,就做不出那个效果。广播人不讲话,真的没办法,没戏,我就有点忐忑,后来升哥来了,看到我说,马上访问,我会配合你。

然后就开始问,第一个环节就开始讲完全无关的事,一路扯到第三世界国家的共产游击队什么的,反正都跟他的专题一点关系都没有,后来我当下就释然,我知道照这个路线走,一定不可能在我原来想象的方向走,我就顺水推舟。

那一辑做的还蛮开心的,后来升哥挺喜欢上我们的节目,大概我们找到了某一种区别相合的破场,其实我是个怕生的人,但我不怕在大庭广众面前讲话,因为我把这个麦克风当作是录音室里的麦克风,我把各位当成我的听众,站在公开讲话的场合,我就会有DJ的职业病,我会防冷场,我就会必须要在必要的时候放出音乐,放投影的时候,我就会觉得好像应该要衬一下。

[责任编辑:曾宪楠] 标签:马世芳 读书会 两岸流行文化
打印转发
3g.ifeng.com 用手机随时随地看新闻 凤凰新闻客户端 独家独到独立
  • 社会
  • 娱乐
  • 生活
  • 探索
  • 历史

商讯

一周图书点击排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