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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书会第32期]苏伟贞:《时光队伍》里的“盗梦空间”

2010年12月30日 15:24
来源:凤凰网读书

欢迎来到凤凰网读书!11月20日,第三十二期读书会在北京时尚廊书店举行——邀请台湾著名作家苏伟贞、骆以军、吴兴文一起聊聊《时光队伍》里的“盗梦空间”。

本次活动我们在凤凰网读书会官方微博(http://t.ifeng.com/ifengdushuhui)及凤凰网读书会微博小组(http://t.ifeng.com/g/1453/)进行了预告和提前交流,欢迎加入和关注。

编者按:

本期凤凰网读书会邀请的嘉宾是台湾著名作家苏伟贞、骆以军、吴兴文。

在没有读过苏伟贞和骆以军作品之前,我只是从张大春、张铁志和梁文道先生那里知道他们的作品很出彩,后来听过一次骆以军与梁文道先生的对话。印象中,骆以军有些含蓄,但是故事很多,言语的优美就像是篇成形的文章一样,关键是那个状态是可爱并且动人的,使你惊喜于文学的评价是可以流动起来的。这个印象我非常深刻。

而苏伟贞在我眼中是极其感性的作家,此前我以为朱天心是,后来发现苏伟贞更是一个把至情至爱用到点点滴滴中的。文字如果没有经历情感的洗礼,或是情感没有得到苏伟贞的融洽,那么,阅读《时光队伍》的读者就不会也如此入戏。

好的作家往往不能吝啬自己的私人情感,写作是对自己生活的时代与面临的问题的对应,也是一次次疗伤。无论是苏伟贞,还是骆以军,他们都把那些细腻的部分摘录出来,洗去时间的尘埃,坦诚的娓娓道来。

于是,那些情事、伤心事、怀念的事也变成了你和我的故事。

本期精彩摘要:

一个小说家如何用小说的幻术去读神,去侵入到人类不应该去的境地,其实是基于这样的一个局面。很像宫崎骏的《神与孝女》,你们这边叫《千与千寻》。

《红楼梦》式的极限书写,大观园式的追忆似水年华式的书写,对我这一辈的作者来,是不可能召唤出来一个丰饶文明的现场场景。苏伟贞却非常奇怪地透过这个主题,启动了一个很奇怪的旅途,包括她的同事,可能在大陆的读者会比较陌生,这一群人先后进行时光的拉锯。

黄仁宇讲到伟大小说家不外乎写三种关系,男女关系,知遇关系,死神关系。她里面所能编织出来,繁殖出来的一个文明场景,在看的时候就一层一层地打开了。

我想借由他作为一个载体,让大家比较能够理解我写的这个故事的背后,像以军刚才讲的那个队伍,而不是他本人。所以要消费也只能消费他了。这是台湾版的《时光队伍》的封面,上面有一句是我自己写的:入梦者离开。

回过头来看看自己作品里面的心境,觉得虚构真的好累,我们取得了一个虚构的权利之后,就一直不断地出故事。当你取得一个虚构的时候,你没有觉得我要一直虚构下去,但是我自己真实的人生怎么办,哪一个位置可以放我?

《时光队伍》苏伟贞著 吉林出版集团公司 出版(图片来源:凤凰网读书)

骆以军:小说家用小说的幻术去读神

凤凰网读书:朋友们下午好,欢迎大家参加凤凰网读书会。首先介绍一下我们今天的主讲嘉宾,他们是台湾著名作家苏伟贞、骆以军,还有台湾出版人吴兴文先生。下面我们就一起来分享嘉宾的精彩对谈。

苏伟贞:现场各位朋友大家好,我是苏伟贞,很多事情是没有办法一个人完成的,包括写作,还有今天现场跟各位朋友见面的过程,所以我把我两个好朋友拉下水,一起来完成。这是我第一次在中国大陆面对读者和一些朋友,所以以军很好,他愿意开始来打这个场子,我先请以军来做一个发言。

骆以军:各位北京的朋友大家好。我稍微谈一下《时光队伍》这本书。看过这本书的朋友会知道它是一本悼亡之书、一本哀书、一个伤逝之书。有一个半神半人的神话人物,我想不起来他的名字,他的妻子被冥王绑票,拉到冥祖去见冥后,这个半神半人的人物上天入地去找他的妻子。可是找到他的妻子,把他的妻子带回到人间的时候,有一个魔术破解的过程。他带着他的妻子出地府大门之前不能回头,可是就在他要出去的最后时刻,他太想念妻子,忍不住回头了,当然这也是神话结构的必然,她妻子就变成一个石像,非常悲恸。

我刚才一直在请教朋友,在台湾,前一阵子有一部很火的好莱坞电影,台湾翻译为《全面启动》,这边翻译是《盗梦空间》。一群好像是高科技的黑客盗入别人的梦境,他们还找到一个专门做毒品的毒虫做高剂量的麻醉药,这样可以进入到更深层。电影里是一个梦接着一个梦,第几层的梦境,梦都瓦解了。这其实是延续刚才我讲的希腊神话,他在那个电影里造了一个梦中的迷棺,把他死去的妻子打在那里。那边还有一个迷阵,好像是他可以延缓或者是把死亡的时刻变成一个逆反时间逻辑的奇怪的空间。他在一片虚无中可以搭建出各种可能的一个梦的甬道。

在《时光队伍》这部小说里,苏伟贞其实是要把被死神夺去的挚爱之人从死神的手中解救过来,打出了挚爱之人违反了自然的、时间的所有的律法、逻辑,去把他解读过来。这个东西其实对我们这一辈创作人来讲是一个很巨大的魅惑,就是如何体会死亡,她的小说里提到,死亡其实不是人类的哲学命运,他是人类不可解的经验,是人类不可能的经验。

所以一个小说家如何用小说的幻术去读神,去侵入到人类不应该去的境地,其实是基于这样的一个局面。很像宫崎骏的《神与孝女》,你们这边叫《千与千寻》。父母突然变成猪了,那个小女孩如何从父母那样虚无的,灰暗的,一言难尽的情况召唤起一个人类可能创造出来的,跟神或者是魔,或者是死神能够对抗的意志。这样一个趋势的打开过程,就是所有梦的甬道无中生有的过程,对我这样的晚辈来说,苏伟贞这个小说令我非常尊敬。她动员出来的虚构,完全不是写实主义的基础,她在凭空的梦中搭栈道,进入到那个看不见的极黑、暗黑的国度去。我觉得自己是一个武功高手,我在看另外一个武功高手的潜伏,会知道他难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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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编辑:马培杰] 标签:苏伟贞 读书会 时光队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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