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凰网首页 手机凤凰网 新闻客户端

凤凰卫视

[读书会第36期]周云蓬VS柴静:从诗歌回到现实

2011年01月18日 18:13
来源:凤凰网读书

周云蓬、柴静与罗永浩在凤凰网读书会现场(图片来源:单向街书店)

聊聊年轻时的诗歌

周云蓬:先问柴老师,除了《春天责备》这个书拿得比较晚,你最近读的诗歌是谁的?在什么情景下读的?因为现在对诗歌的阅读可能越来越少。

柴静:我特别去看诗的情况不太多,要说最近比较触动我的,还是那天去看的一个话剧,《两只狗的生活意见》,里面好像是莱蒙托夫的诗,说有一只船孤独地航行在海上,它既不逃避幸福也不寻求幸福,它只是向前航行,底下是沉静而碧蓝的大海,头顶是金色的太阳。

周云蓬:罗老师你来回答一下这个问题。

罗永浩:我最近看的也是这首,因为柴老师有一些感想,她写了一篇文章,后来被读者转载了,我也是在朋友家里看到的文章,就把这首诗给记住了,后来我们在饭局上见到柴老师,会给她背一段。她显得很扭捏,不知道哪地方出了问题,我们小的时候如果大家在聚会上背一段诗,会认为是很有气质的行为,但是今天在饭局上,如果你突然转到诗歌的话题,甚至还背出一段,就可能觉得你脑子有点问题。所以我不知道什么地方出了问题,但是我观察的现象就是这个样子,所以我觉得挺遗憾的,因为我年轻的时候也是诗人出身,但是我写得特别差,今天既然谈的是诗歌的话题,我就壮着胆子说出来了。

周云蓬:我没听过罗老师写的诗,是英语的吗?

罗永浩:我年轻的时候写过很多诗,后来有一个叫《诗神》的杂志,今天好像还在,是在某省下面一个半死不活的杂志,当年搞了一个“中国青年诗人千人千首作品选拔大赛”,一千首诗出一套书,我当时一看还比较可观就诗性大发。

它好像定了五个主题,什么亲情、详情、友情、爱情,我针对每个主题写了三首,一共写了十五首,然后投稿过去,半年左右终于收到了来信说:恭喜,其中有四首入选,分别入选五个诗集中的四本,请人包销200本,马上请往以下的地址打款,把这个书款打过来,我当时很纠结,首先我的字终于要以诗歌的形式转成铅字了,我很兴奋,但是另一方面我虽然年轻,但是也觉得这是个骗钱的行为。我就在家里犹豫,后来我哥整天恶心我说,就骗你这种人。然后他说,我要给你出钱,后来我想了想他说的有道理,就没有寄钱,后来我就再也不看《诗神》杂志了。今天因为谈到诗歌的话题,我想起这个,我写的诗基本上已经都忘光了,有一些我还记得,但是因为实在写得太拙劣了,不好意思拿出来说。有几句诗因为写得很糟糕,但是因为思想境界比较高,所以这些年一直被人民传颂,这个是说写给我的前女友的,你们在网上听过吗?

读者:没有。

罗永浩:我那个时候看狄金森的诗,她有一个著名的诗《我有一枚金几尼》,金几尼是种金硬币,她说我有一枚金硬币,这个诗是给抛弃她的前男友的,这个男人跟她有一段暧昧的感情,后来就分开了,她心里有很多怨气,给他写了一首诗,里面有一句话说,但愿真诚的内疚永远纠缠在你的心底,你在这个世界上心灵永远不得安宁。我在“新东方”教书期间,看到这个特别震惊,她一直是不特别受重视和高度评价的一个美国诗人,我对她不是特别有感觉,不喜欢也不讨厌。我跟我的学生讲,我十七、八岁的时候写过一首情诗,是写给抛弃我的前女友的,比较有可比性,因为她是写给抛弃她的前男友的,我是写给抛弃我的前女友的,我那诗刚好跟她那个话题是相关的,只不过境界不一样。

我写的是:“但愿在未来的日子里,让抛弃了我的人们始终坚信,她们的抉择是正确的。”这个是我宣传我的人格力量比较磅礴的一个例子。只有这段被人民群众喜闻乐见并传颂的,除了这个别的都不好意思再提了,但是周爷的很多,我都记得很清楚,好多东西你看的时候是会有触动的感觉,大热天看的时候会有打冷颤那种生理反应,我看周老师的经常就有生理反应。比如说大家熟悉的《不会说话的爱情》,那些我觉得脱离了曲子,单看文字的话也是非常了不起的,一般流行歌曲写得好的那些词,我们去掉了唱和曲,直接落实到文字依然是个玩意,依然是个作品,这种东西还是很少的,但是周老师写得很多东西,撇开了唱和曲,看文字依然是非常了不起的,我觉得那个《不会说话的爱情》我们很多人看的时候都是这样一种感觉。

周云蓬:没有,我觉得你当时投稿那个应该是滥情,乡情、友情写一首诗,那是八十年代吧?

罗永浩:八十年代中后期,我每组都写是为了增加中奖率,但没想到它让我每组买200本,有点超出我的承受能力,一共要买八百本,你想,那时候我还是一个穷孩子,要是买八百本根本不可能的。

罗永浩:柴老师可以跟我们讲一讲年轻时代跟诗歌剪不断理还乱的渊源和相关的一些事情?

柴静:有一阵子,谁说我是“文艺女青年”我就跟谁急,但我妈说:你就是。我说什么意思?我妈说你高中的时候还印过诗刊呢,我怎么也想不起来。好像真的是有那种钢板刻的,我真的主持过一个诗社每个月出一期什么的,现在看来惨不忍睹,因为那个年龄过来的人,差不多就是抄汪国真,最多抄席慕容的,包括老罗这样的一写写15首的那种,社里面不太有那个年代的气氛,所以不知道你们这个东西怎么找出来的,你没受汪国真的毒害吗?

周云蓬:后来经常吃一些排毒的药。其实八十年代我们写诗是讲解押韵,比人更高的山,那样的,要对仗要押韵、要排比,我们这种粗浅的理解诗歌都是那样的,朗诵起来要利用十几个排比句把下面的人都打倒。那时候教育就是诗歌要有高尚的意义,其实那个时代全民诗歌性是不正常的,我觉得现在这样才正常,它是个小范围的东西,可能这个才正常,对于诗歌才健康。

[责任编辑:马培杰] 标签:周云蓬 读书会 VS
打印转发
3g.ifeng.com 用手机随时随地看新闻 凤凰新闻客户端 独家独到独立
  • 社会
  • 娱乐
  • 生活
  • 探索
  • 历史

商讯

一周图书点击排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