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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廷芳、阿乙谈德语作家弗里施:一个因恐惧而写作的人

2012年03月02日 10:17
来源:凤凰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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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克斯·弗里施:北京是一座“我”将永远无法到达的城市。

读者:您好,我是《北京晚报》的记者。看到《彬,北京之行》这个小说里的时候,在结尾有一句话:“北京是一个我永远无法到达的,还是接近的一个城市”我想问一下阿乙,想了解他是怎么理解这句话的?

阿乙:不好意思,我没有看这本书,但是我如果试着从字面上理解的话,那么我就谈谈“无法抵达”这四个字。我比较喜欢“无法抵达”这个概念,因为我完全没看这个书,“无法抵达”一词会让我想到卡夫卡的《城堡》中那个土地测量员,他永远也进不去那个城堡。当时我看了那个小说也是感到很震惊,这可能就是人的那种本身的荒谬性,人一生中总会有一些事情是永远达不到的。

我再讲一点题外话,因为我当时读了这个书的时候,我觉得这个小说的每一本都很薄,它的语言削的就像一个冰块,方方正正的感觉。我就想到他的身份是一个建筑师,有两个特点:一个是他的语言,有一种停止的美感,绝不会在末尾处张牙舞爪再炫耀几句,这就是建筑的美。另外一个就是它的设计感。他的小说里面有一种间插的效果,在生活中突然出现那种戏剧性对白的效果非常好。我觉得他在像设计一个建筑一样设计自己的小说。所以我觉得他是一个非常聪明,也非常谨慎的一个作者。谢谢。

读者:我想说一下我的理解,我自己是觉得像马克斯先生这样虽然可能没有来过北京的人,他在心里上其实很接近北京。但是有很多人,他可能在北京生活了一辈子,但并没有真正的理解北京,谢谢。

叶廷芳:我主要想到《彬,北京之行》这本书,其中一个原因就像您说的,很多人到达其他地方的时候,甚至都没有看到应该看的东西,反过来说,在北京都没有看到北京,那又何必走出去呢。如果我们今天的文化交流只是靠这么表面的商业包装,而不需要任何交流,那我都不需要走出去我住的小区了。当然这个是玩笑,所以何不如回到最根本,先找到自己的定位之后再走出去,我认为这个可能比现在一直到提倡走向国际化,有国际观更必要。

读者:我在读《彬,北京之行》的时候会觉得这本书想比较西方来说,会不会和现代的中国关系更紧密?

叶廷芳:和这个没有关系。我刚才也讲过,就像布莱希特写《四川好人》跟四川没关系一样,马克斯《安多拉》跟安多拉也没有关系。他写北京,跟北京也没直接的关系,但是这个北京显然是他心目当中的一个要去看一看的对象。因为大家都知道在西方文化思潮中的“中国风”从17世纪末到18世纪中期,持续吹了整整一百年。到后来,因为西方殖民主义兴起了,要对外扩张,所以对中国的一些不好的印象。但到20世纪,中国风又回潮了,有很多的西方文学家、艺术家都非常想往中国。你看了得《卡夫卡》也是一个,还有像布莱希特,都非常的想往中国的。还有像艺术里面的梵高等等,都非常的向往东方。马克斯·弗里施也是,他写了《中国长城》,当时他跟中国长城没关系,但是他把长城作为一个历史的老人,作为一个历史的见证。所以他写的拿破仑、沙皇亚历山大、罗密欧、朱丽叶,都有,这个世界是这么一个混乱斑驳的一个世界,长城是作为一个历史的见证人,所以它跟长城本人是没有关系的。但是他后来到了中国以后,我就没看到他实际写中国是怎么写了。这个《彬,北京之行》是40年代写的,他那时还没来过中国。

[责任编辑:王超] 标签:马克斯·弗里施 叶廷芳 阿乙 德语文学 恐惧美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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