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9 张亚东的影像世界: 凤凰网读书会官方微博 | 我要话题发言 | 往期查询
初见何以是别离?
不是一直都这样吗?我们错过和不能拥有的总是太多。从一段旅程走向另一段旅程,从别人的地方回到自己的地方,都快分不清哪个是真实,哪个是虚幻。那些看似不可能完成的工作、难熬时光、重大时刻,还有那些我认为绝不能失去的东西,不也都过去了吗?......【详细】
图书介绍
我们拥有的东西越来越多,我们的生活也越来越压抑、沉闷。著名音乐人放下所有的头衔和后缀,一个背包、一个相机、一万多公里,此时此刻,张亚东只是在欧洲的一个最普通的旅客。一个月,两百多张亲自拍下的照片,独特、精辟的文字,一本关于旅行以及人生的新书。【详细】
作者简介
张亚东,著名音乐制作人。1969年3月11日出生于山西省天镇县,自幼学习音乐。1992年开始在北京发展至今,曾为港台以及内地许多著名歌手与音乐人创作诸多乐曲、音乐专辑,屡获各类音乐大奖。【详细】
本书看点
本期嘉宾
著名音乐制作人,有中国内地流行乐坛“天王”级音乐制作人之称,曾为王菲、刘德华等天后天王制作专辑。【详细】
嘉宾访谈
除了制作人之外,张亚东还有个身份就是东乐唱片公司的老板。在很多人看来,这是成名之后求名利双收的必然之路。张亚东却哭笑不得:“恰恰相反,我其实不是老板,是辛辛苦苦做出音乐,然后把利都贡献给盗版的打工仔。其实我开公司就是为了自己玩,顺便扶持一下和自己志同道合的年轻人。”【详细】

读书会现场

张亚东:每张照片都是一个恩赐 我只是在想,为什么那个快乐顶在头上的时候我没有特别好的珍惜它,等它掉了我才发现,但是已经来不及了,是那个感觉。 【详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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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亚东:每一天都是陈旧的 对我来说每一天都是陈旧的,都是一如既往的按点天亮,它不管你是什么状况,每一天都有新生的孩子,每一天对某些人来说都是末日。 【详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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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亚东:不要有太多分别心 所以说,如果你有太多的分别心,觉得这样不好,那样不对,那可能我觉得你不会到达一个真正特别接近完美的状态。 【详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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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亚东:音乐是另一个世界的语言 如果我并不去思考我要弹什么风格,我任意的去做一定是我的兴趣所致,它一定会出来非常棒的东西,但是现在我们都像计算机一样。 【详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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访谈实录

张亚东:摄影,在别人身上看到自己

凤凰网读书会:欢迎大家来到单向街,很高兴我们连续三天都是跟旅行有关的活动。前天是胡子(胡续东)的《去他的巴西》,昨天是舒哥(舒国治)的《门外汉的京都》,今天亚东就过来带大家环游世界。这三个活动有一个特点,基本上都属于不务正业的。当然,这一次旅行涉及的不是一个简单的地名,还包括风景和饮食等。大家后面也可以跟我来分享你们在旅行之中的一些体会,这次更多的是从个人的角度,或者从影像的角度来表达和世界的关系。初见和别离在种种意义上讲,都是我们在这样一个瞬息万变的世界,找到内心纯粹的东西的一种方式。今天我们请到的嘉宾张亚东,我想应该不需要太多的介绍。大家都知道,这个名字和莫文蔚、王菲、陈奕迅、刘若英以及李宇春、张靓颖、陈楚生这些当红歌星有着莫大的渊源,但其实还必须要提到的就是像“地下婴儿”和“麦田守望者”的很多作品,以及汪峰转型之后的《花火》,许巍的第一张专辑《在别处》,都是亚东制作的。我们想了解目前大陆音乐的状况,就必须溯源到亚东和他们那一代人的创作。接下来让我们看下亚东是怎么开场的。

张亚东:谢谢大家来,因为我毕竟还是做音乐的,逻辑不是特别强,我也不知道应该怎么说,就说哪儿算哪儿吧。总之看见特别多人的时候我都有一点不知道该怎么样,在台上弹琴通常都不太说话。我也不知道说什么样的东西大家会觉得没有白来,我尽量吧。事实上我是从小就做音乐的,而且到现在为止做音乐大概有三十五六年了,一直都在做音乐,同时我没上过音乐方面的课,所有音乐都是我自学的,所以我认为自己为音乐付出还是比较多,因为我喜欢。我觉得不管是梦想也好,还是自己热爱的事情,最初的时候都还是比较简单,也是为了赚钱,没想太多。

我热爱音乐,当有一天音乐可以让我赚到钱的时候我觉就得理想实现了,但是当音乐可以让我赚到钱的时候,我又觉得好像失去了些什么。实际上对我来说我觉得我喜欢一个事物,里头包含了我想要赚到钱的那个可能性,都是很美好的。一旦到你真的赚到钱的时候,突然觉得好像又有点什么不对了,大概是那种感觉吧。这一两年来,我开始觉得无论什么样的工作都还只是份工作而已,如果你天天去做同样的事情的话,而且大家都知道现在的唱片市场和以前有特别大的不同,记得刚来北京的时候,和很多人在谈论唱片的时候,非常多地涉及到歌词和你要表达的含义,就是很少提到钱。

近十年以来,每一次的开会,特别多提到的都是钱,就是说我们怎么做可以卖,大家需要什么,这个已经变成开会时主要讨论的东西,所以开始觉得有一些失落。说实话,就是我打开电脑,听到那个click在响的时候,通常我已经困了,不是音乐不够美好,是因为它太常出现在我这儿,我已经有点不好意思了,我就是听着已经不是太有感觉了。交谈的内容都不是太有感觉,我觉得我是不是应该去寻找另外一种可能性,所以我就比较喜欢拍照片,我觉得拍照片也是打开我自己视线,就是我眼睛看的一个方式。我以前只看自己,很少关注其他东西,学音乐大家知道,练琴,从小就练琴。练琴就一个人,另外因为音乐又比较抽象,我就养成一个不太管外面的事情的习惯。

喜欢摄影以后我开始觉得我愿意去看别人,比如说人的瞬息万变的状况,表情,每一个人的样子。可能在看的过程,我突然发现我更了解自己,发现在别人身上能看到自己,觉得这个非常棒,后来就一直拍照片,也没打算出书。后来也是他,就是刘道一在说,要不做吧,我当然就是玩的心态,就是说做,做就取了一个名字叫《初见即别离》。事实上也是我近期一直以来的感觉,在座的可能有一些比较年轻的,我和大家的经历不同,我是13岁离开家的,13岁以后一直一个人在行走。可能我失去的东西会比较多一些,我待过特别多城市,很多事情我觉得都像发生在昨天一样,可是已经没有了,我可能感触比较深刻,所以就叫《初见即别离》,我觉得人总是会错过,就像你们选择来这儿,我们一起交流一下,那可能你错过了跟另外一个人吃饭的机会。也许听了我半天你会觉得毫无收获,还不如去跟谁吃饭呢,生活就是这样,你总是会有得到,有失去。而且每一个时刻都是仅有的,过去就没有了。我特别喜欢一句话,就我常说kisslovesmusic,就是我个人认为音乐是最好的语言。如果在一个和平的状况下,有爱的情况下,我们都不用说话了,听音乐就可以了,我觉得我自己一直是这样一个心态。

同时因为我也是从小离开家,我现在回家都觉得那个家已经不是我的家,尽管那个家还是那样,依然有一个我的房间。比如说我今年回家的时候,早晨起来突然听说我爸爸趁我睡着的时候去医院打点滴了。他已经病了很多天,但我自从回来他就没有跟我提过这件事情,我突然发现他那么早就起来去医院,还要给我做饭,我就不好意思在家里待了。我可以自己做饭,但是他可能不会让我自己做饭,我不知道是什么让我们变得特别客气,像是客人一样。那我说好吧,我先走了,可能大概过了初几我忘记了,初二我就回来了。我发现已经有很多东西都变了,同时我走过太多地方,养成的性格就是比较爱好和平,不太爱跟大家发生什么冲突,在我看来,没有什么事情有那么重要。就像我去旅行的时候,我住进一家酒店是不会被他装修的,因为我知道明天我可能就走了。在北京也一样,有时候自己在家里也会变客气起来,就是说我并不认为我一定要在这个地方待着。有的时候可能我的性格挺无趣,挺无聊的。比如说我要去一个地方旅行,看着这个地方有一个什么议题大家正在激烈争论,我说好吧我明天要走。总之我始终把自己当成一个外人,反正我是外人我也不会,而且里头涉及到很多我自己老是躲在音乐里不大愿意出来的一种感觉。

张亚东:每张照片都是一个恩赐

做完这个书以后,当时我也写了有几万字,有个三四万吧,但是我都删了,我觉得看不下去。后来我也跟李卓雄商量,他就说,音乐里你想找的东西始终是若有似无的一个感觉,任何说得特别实际的东西我都会觉得多少有点无趣。我就还是从这个书大概说一下,首先我刚才也说了,我是有带着逃离性的,就说我先离开我的工作,好像我对音乐说了35年我爱你,对它有点烦了,就是你能不能干点别的,让我歇一天,我说好吧,那我先不爱你了,其实我还是爱它的,我没说去做别的,拿一个相机在路上。而且我也说我并不觉得这个是艺术,这些我也不会多想,所拍的东西也都是随处可见的。

整个照片,或者这里面的每一个东西对我来说都是一个恩赐,或者说是一个额外的奖励,免费的一个收获,对我来说都很重要。事实上我看到,我第一页就用了这个照片,是我在迪斯尼里面看见的一个女孩,当时我其实没有在拍她,我在拍她的头顶,她带了一个蝴蝶结,刚好我拍的时候她回头了。其实我拍他们时候只是想我自己,对不起,我毕竟是陌生人,我不能了解更多。有一些快乐曾经也被我带在头上,可是后来不知道丢到哪儿去了,我只是在想,为什么那个快乐顶在头上的时候我没有特别好的珍惜它,等它掉了我才发现,但是已经来不及了,是那个感觉。所以我说好吧,就停在这个照片里别动,让它一直在头上,但是很少有快乐是你一直放在头顶的,大概这种感觉,事实上也是对整个书的一个感觉。

我在国外常常看到一些孤独的小孩,看见这些小孩一个人待在那儿,我突然发现了自己。曾经我有一次回到老家说想要去我小时候常逃学去玩的一个地方,我记得那特别的宽阔,结果等我去了发现,怎么是这么偏僻,这么脏的一个角落。后来我看到这些孩子的时候,我突然觉得我的童年并没有过去,只是换了个地方到那。事实上我觉得世界永远都是很冷漠的,天地无情,永远是一样的,你的童年没有了,另外一个人正在过着。你的快乐没有了,另外一个人正在替你体会着,而且生活对每一个人都是公平的,总会有你不开心的时候,等你开心的时候又有另外的人在体会和你类似的不开心。就像你看到一个相恋的人,你会觉得我也曾经那样过,或者你看到一个悲伤的人,你觉得好吧我也曾经悲伤过,就是这样。所以我不觉得失去什么,即使看别人的时候,我突然有了对其他人的一种理解和了解,就是一个快乐的人我会祝福他,你尽量快乐一些,遇到一个特别悲伤的人,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我只能说总会好的,因为人不可能一直那么悲惨。

我在拍那个孩子的时候,她的眼睛看着我。里面有陌生感,就是有敌意的感觉,但是也有一些好奇,对我来说,我说小姑娘别怕,我是蜻蜓,我只是向蜻蜓点水般地走过它的世界,并没有什么恶意,我是觉得跟孩子交流的时候,她眼神里的那种好奇心让我有特别好的感觉。事实上类似像这种特别逗,一个小孩我拍,拍完以后看见一个老头,这俩人长得特别像,那个眉毛什么,就特别像一个人,有一点类似我看到自己小时候的照片,就是觉得那么长一个时间去哪儿了,我觉得老了是一夜之间的事情。无论是难熬的,还是美好的时光,都是转瞬即逝。在国外,有时候看见很多小孩会围着我,他们围着我成一圈让我拍,就全是这种笑,我特别的开心,就觉得其实笑容是不论出处的。

当然你们非要说,那你觉得他这个笑对你来说是有意义的吗?那还有什么意义?为什么要有意义,哪怕仅仅是一个出于礼貌的笑,我也认为他会让我片刻得到很美好的感觉,觉得生活还好一点点,仅仅是这样。我并不需要有一个人,我们俩有什么交易,所以他看见我笑,我不需要。我们这边就不同,我今年过年的时候回家拍我们当地的小孩,我拿起相机说叔叔帮你拍张照片行吗,那小孩说你要钱吗,就犹豫半天。因为太多人拿相机骗他们,拍完以后10块钱一张,那小孩还得要交钱,很多东西再回想起来,我童年拍的照片里没有一张是笑的,我就不知道为什么我没笑过。所以多少是有一点难过的,我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原因,当然有很多原因,我对我自己的事也不是太感兴趣,我肯定也没笑过,就是很难过。

这个男孩是在旧金山的时候看见的,在海边上看到这个男孩,我突然想起《暴雨将至》这部电影,他特别像里头一个小男孩。电影就是电影,我不知道人生的那个幕开启以后对他来说是怎么样,我也很难确定。基本上都是这一路走来,一直到后来可能变大一点了,这是我在一个火车站正在走,前头有一个女孩,我叫住她,我说我能给你拍张照片吗,她说可以,就给我摆了一个pose。不明白为什么,她是一外国人,但是我觉得她是我同学,有一种感觉,我觉得每个人都有在某一个时刻看到一个人觉得好像见过,我好像还在她那存着东西,就是你借我那书该还了就是那种感觉。说实话我不知道她的名字,我们仅仅是我为你拍张照片,她笑一下,好了就被我们锁在这个照片里了,在照片里的人不管是笑或者是什么,都是有一点孤单,也一点寂寞的感觉,这都是过后看到的。

张亚东:追求安全让我们变得很平庸

还有一些这个,其实这两张照片是被我拼过的,一个在拆的房子,大家看到那个房子上有画一个火,当时盯着这个房子上面那幅画我在想,所以我写了《搬家》。我想说,就像我们现在每天看到的拆迁一样,有的人冲进你家里把你抬走,完了就把房子拆了,或者说你房子多少钱,我给你的已经够高了,因为大家只谈钱。有一句话说一个房子有两个神,一个跟你走,一个留在那,我觉得每一个房子都是有记忆,有爱,有信仰,有信念的。比如有一个老人说我曾经在这个房子生下了我的女儿,但是这些东西是不会被折合成钱的,无法被折合成钱,没有人能付得了这个。所以你会看见为什么面对拆迁我们都会那么不开心,就很麻烦人,这不是钱能买的。如果有一个人说给多少钱我都不卖,我就是要在这儿死去,在我们这个钱特别重要的社会我觉得很难得。我觉得每一个屋子里都是有很多故事的,我对那个非常尊敬,有一种非常的敬畏,看见一个牢房的这种感觉。天上可能会有一些电线,也有飞机走过的一些烟雾,也可能是个线,我觉得实线或虚线都有可能框住我们,我们已经喜欢生活在一个条条框框里,很多时候真的是这样。我一直觉得自己很自由,但是事实上并不是,我还是被自己的整个状况束缚了,我觉得我没有以前那么自由。

我去过巴黎特别多次,每一次去都是一个新的人,虽然我拿了一个护照,上头写着张亚东,几几年出生,但是我发誓是一个新的人,每隔几年去一次我完全是另一个人。记得有一次我特别难过,去了以后几乎没在大街上逛过,我当时去了法国南部,因为我喜欢法国的帕斯卡尔,我专门去帕斯卡尔待过的一个修道院,自己在那消磨了一天的时间,我讨厌城市,或者讨厌很多东西。但是第二次去的时候突然换了一个人,我觉得人每一天都在变,也是初见即别离一般,就是可能隔几天我的细胞再生一次,我整个人的思想都已经变了,过去的痛苦对我来说已经不值一提,或者已经变成一个玩笑,或者曾经特别开心的东西突然变得好像也没那么开心,这种变化对你常去一个城市会反应特别大。比如我去巴黎,在这儿拍一张照片,我第二次去我又找到那地方来再拍一张,但是心情是完全完全不同的,我觉得一切都是在变的。

看着这个孩子在旋转那么待着,我当然觉得她特别的开心,所以我说有时候我会受不了,其实还好。在生活里我真的有过我就要不行了,今天必须要我把别人干了,要不把自己干了的那种感觉,但事实上睡醒以后发现好像还行,没事。我觉得不至于那样,或者是我可能比较容易妥协。其实这只鸟不是独腿,只是它一条腿在那站着,我观察了它半天,它就一条腿站着,有点像我摄影一样,我说我会飞,我只是想试一试一条腿能站多久。我觉得大多数人都是会做自己擅长的东西,过自己擅长的生活,走自己熟悉的路,因为这样安全。但是恰好是这个安全让你变得非常平庸,其实我也一样,我也在走安全的路。其实我们好像没有人敢于去尝试危险的事情,或者做一些不同的东西,我始终觉得自己特别平庸、特别俗,原因就是我很依赖自己的安全感,我不敢丢掉那个东西,我很害怕。

比如说我喜欢画画我喜欢梵高,我想当梵高,但是我不想割耳朵,大家都希望自己是那个,但是谁都不愿意去过那样的生活,就很难。当然这只是我对我自己说话,我可能会说,好吧,我可能需要去尝试一点别的东西,哪怕那个是没什么安全感的,可能对我来说也是有意义的。完了以后还有就是拍一些窗户外,其实这些是毫无意义的,就是坐在车里拍窗户外头,所以我说这些低头看看表,抬头看看外面,什么都不是的时间是我最亲密的伙伴。我特别想说生活都是无聊的,我对上台领奖倒是也还挺兴奋,但就是一会儿就下来了,你还是得回头面对那无聊寂寞的生活,但反而就是在这种时间里会觉得很舒服。就像每个人回到自己屋里,可能没有人的时候,把衣服脱了那种感觉。我觉得对我来说我只能和这些时间成为好朋友,其他的其实没那么重要,仅此而已。

我在读书会现场

读书会会员 我觉得一个人不管在哪个年龄段,都会有他在那个时候的那种迷惘,我觉得没有人可能真正脱离这种状态,但是在不同的年龄段,没有迷惘的他看以前自己曾经那种迷惘的感觉肯定不一样的。[详细]
读书会会员 我有一些关于音乐的问题,你平时都是怎么去搜集灵感的?你有没有灵感枯竭想要死的时候?你通过做音乐是让自己的心打开了呢?还是反而觉得更像刺猬一样缩得更紧了? [详细]
下期预告
【主题】:成为作家:如何即兴写小说?
【时间】:2012年9月16日(周日)14:00-16:00
【地点】:北京大学理教306
【简介】:杰里·克利弗,美国“作家阁楼”工作室的创建者--二十年来芝加哥最成功的独立作家工作室。曾在美国西北大学教授小说写作十余年,一直为美国《读者文摘》和“Barnes&Noble”做专题讲座,并开设了“即兴写小说”网上课程,常年讲授小说和剧本创作。【详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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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向街由知名传媒人许知远在内的13个年轻人筹资创办,2006年1月1日在圆明园正式开业,于2009年10月搬迁至蓝色港湾。单向街不仅是一家书店,一座咖啡馆,一所出版机构,成为北京一个重要的文化场所。2012年7月,单向街告别蓝湾,并在8月与朝北大悦城签订协议,即将搬往大悦城,迎来一个全新的单向街。【详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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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期策划:马培杰 编辑:赖鑫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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