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期凤凰网读书会我们将在这样的会客厅约会大家非常熟悉的来宾,回想起来,我也不是第一次访问他,但是每一次采访我都不敢掉以轻心,因为他的表达和他的写作一样,间接而有想象。他的名头很大,提到华语流行乐坛,这个人的名字一定是代表,王菲、陈奕迅、杨千嬅、张国荣都与他的名字紧密相连。但今天我们不谈这些,我们聊聊他的生活体会。他,就是著名的词作人林夕。【详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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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从“不快乐”到“很快乐”
  • 用生命写歌
  • 《富士山下》的创作背后
  • 安全感来自哪里
  • 幸福需要付出
  • 保持神圣的乐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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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观点

林夕:我现在属于低产

对我来说是很低产的,因为比其以前,差不多5天一首吧。因为每个星期4个专栏,差不多4千字。 【详细】

从“不快乐”到“很快乐”

从现在角度来看,当然会用陷入这个字眼,可公道一点说,尊重每一个时期的自己,我想说应该算是投入。【详细】

  

嘉宾介绍

  

林夕:理性愤青

如果林夕一直只写歌词,他会是个神。但看过他最近出的几本书,却“有生之年狭路相逢终不能幸免”地发现,他也是个“香港愤青”。【详细】

part01从“不快乐”到“很快乐”

主持人开头语:各位好,欢迎收看凤凰网读书会,本期我们将在这样的会客厅约会大家非常熟悉的来宾,回想起来,我也不是第一次专访他,但是每一次采访我都不敢掉以轻心,因为他的表达和他的写作一样,间接而有想象。他的名头很大,提到华语流行乐坛,这个人的名字一定是代表,王菲,陈奕迅,杨千嬅,张国荣都与他的名字紧密相连。但今天我们不谈这些,我们聊聊他的生活体会。他,就是著名的词作人林夕。
凤凰网读书:你写词这么多年了,时间是一个不可回避的问题。您最初那十年,自己都是有很多的写作,包括在现实上的一些很多矛盾的地方存在,因为我觉得您最初的那个阶段,不像现在写的词那么的豁达,好像是把自己陷入其中,您怎么看待最初的那十年的时期?

林夕:从现在角度来看,当然会用陷入这个字眼,陷就好像是陷进去,可是公道一点说,我们尊重每一个时期的自己的时候,我想说应该算是投入,我的陷入是投入当中,而我们每一个人都豁达,其实也应该会有一些高高低低不同的情绪。尊重的一个当下的时候,你很投入去在某一个事情的时候,你的看法会很不一样的。我觉得这个文字或者创作有趣的地方就是,你可以从不同的层次,不同的角度,有一些作品是比较投进去,也不见得必须有什么反省或者是大智慧告诉大家,我觉得曾经比较清楚的把这件事情最单纯的感觉扒开,皮都扒开来,看一下也是好事。

凤凰网读书:您觉得现在状态是跟之前比较,或者说我们都知道您有一段时间的焦虑症,那段时间和现在比较的话,您觉得变化在哪儿?为什么那段时间焦虑症的发生,然后走到了现在,一切好像都是自己怎么样去把它走出来?

林夕:如果说到焦虑症,主要还是吃药,听医生的话,吃药。因为这个不是我们的意志所能控制到的,才称之为病,否则你也是情绪不稳,或者是您性格太焦虑的话,就没问题,让你调整一下。所以我的经过是我相信医生,乖乖地吃药,当然另外自己的某一些也懂得了原来我们的情绪,或者反过来说我们的生理会影响我们心理的那种反应。了解这个以后,就比较安心了,虽然还是会有焦虑的病症出现,可是我了解到原来只是我分泌忽然之间不正常了,那我的心理就很正常了,我就很安乐,很安静的,我觉得这个经验很奇怪。当我用一个观察者的身份,去观察我的身体跟心理,我就比较能安心,因为我已经抽离了。

凤凰网读书:我们中国有句古话,孔子说过的,五十知天命。

林夕:对。

凤凰网读书:您现在也应该是到天命了?

林夕:天命难测,可是我当然是会,所谓的天命只是民意,只是人心,自己的心慢慢觉得顺着自己的心,其实就是天命了,就知道这个事情了。

凤凰网读书:您相信命这件事吗?

林夕:我相信命,可是我觉得命的构成也跟自己的性格有关,跟自己的想法有关,你的命是怎么样,其实可能决定于你自己,可能两个人是同命的,为什么可能后来的发展不一样了,就基于自己的性格,性格决定命运,然后也是同样的命运,同样的遭遇,你也可以两个人得出完全不一样的感受,因为你对事情,对自己遭遇的看法也是很有决定性的,所以说两个人一样的那种生活,有人会觉得幸福,有人还总是不满意,这个就关于你自己的看法了。

凤凰网读书:你之前写了一本书叫《原来你最不快乐》,后来你给杨清华写一首歌《原来过的很快乐》。

林夕:对。

凤凰网读书:这个转变其实也是您刚才提到的,这个阶段对于不好的遭遇有了不同的态度?

林夕:是。

part02用生命写歌

凤凰网读书:写文字的时候,比如说我们习惯说放一段音乐,您有这样的习惯吗?

林夕:不可能的,写歌词不可能的。

凤凰网读书:是完全要安安静静的一个创作环境当中?

林夕:不是,写歌词你根据这个旋律,你听别的音乐,就不行了。

凤凰网读书:一般会听多少遍?七八遍?

林夕:不止。先听它十几遍,然后慢慢让脑袋休息一下,然后再听更多遍,已经对这个旋律很熟,很熟,然后才可以写的时候,那个旋律已经重复在心中。

凤凰网读书:您写作当然会比较在意说,我要用一点技巧?

林夕:当然有技巧,可是用起来你在写很刻意用这个技巧的话,它的感情可能就失真,而且没那么自然。

凤凰网读书:但最后回过头来,比如说看这个稿件的时候,可能还是会有这样的一个意识,我要把这个地方,可能句子要排一下,可能这个字上面要裸一下,这种修改还是会存在的

林夕:会存在。

凤凰网读书:一般您写一首词大概多长时间?

林夕:一般七八个小时。

凤凰网读书:您现在一个月是要写多少歌词?

林夕:已经少了一点了。你说歌词?

凤凰网读书:对,歌词,包括您现在平时还会再写些专栏,写些文字,以后大概是什么样的一个频率呀。

林夕:歌词字数跟专栏的不可以比的。歌词现在一年差不多70几首。

凤凰网读书:这不算是一个很高产的数字?

林夕:对我来说是很低产的,因为比其以前,差不多5天一首吧。专栏因为每个星期4个专栏,每个星期差不多4千字。

凤凰网读书:写歌现在一年你就写70多首?

林夕:不是我自己故意而为的。基本上你看到自己根本发片的量也少,很多一批出现,一批出现就代表什么呢?代表本来十首歌,你现在只出五首,整体的行业的产量就少了一半。

凤凰网读书:那时间怎么样去安排?

林夕:我就是没有安排才糟糕,本来应该可以过的更悠闲一点的,可是我安排很糟糕,就是在那个时间之前才写出来,所以本身我想分开来的,分的很开的。就是说写散文的时候,那几天都不要碰歌词。

凤凰网读书:我们一直说您现在写了将近4000首的词。

林夕:对。

凤凰网读书:这4000首里面,有没有给您带来那种很深,就现在一瞬间回想起来,都会觉得是我想表达现在当下这种状态?

林夕:现在回看的时候。

凤凰网读书:您的词能够表达我现在当下的状态。

林夕:过去的表达现在的状态,我想王菲有一个专辑里面有几首歌,那个时候觉得有一点变化出现,就是在那个《只爱陌生人》里面,有《当时的月亮》,还有《开到荼靡》。

凤凰网读书:那是亦舒的作品,《开到荼靡》。

林夕:其实它刚好是亦舒的那个书名,《开到荼靡》本身是一个古典的诗,开到荼靡花事了。

凤凰网读书:但实际上她跟亦舒那个说是没有直接联系的?

林夕:完全没关系,因为第一亦舒也是引用这个古典诗,然后开到荼靡本身就是指那个,那个好像已经有一种看透或者是所有那些东西的过去以后,怎么样的这个看法。这两个作品,其实在写的时候,心情也不是那样的,它只是为了寻找一个答案,而写出来的一个答案,现在回看的话,我觉得现在的心情真的跟这两个歌手表达的一种很相近,比较接近。因为的确很难做到的嘛,唱着容易呀。

part03《富士山下》的创作背后

凤凰网读书:可能有时候歌词,我们很难说它是一个主观、客观,就是我现在心情跟歌词紧密相连,可能这歌词里面并没有表达出这个层意,但是我现在的心境是这个样子,我听到这首歌,我看到这个歌词,我可能就觉得它很符合我的心情当下,但它可能本身你写的时候,它并没有体现出来。

林夕:也对。两种其实都有的,有时候我不是这个心情,可是你的歌的旋律的音乐引导我,或者适合我,它给我一个蓝图,是适合描述这个情绪的。

凤凰网读书:有没有这样的例子,我们会经常碰到一些词作者,我说这首歌应该好像是体现什么样的感觉,不是啊,我当时写的时候,不是想这样子。您的歌当中有没有这样被误解的?

林夕:我当然有。你是说他们误解我的歌词背后的本意?

凤凰网读书:对。

林夕:这个当然常常会有。

凤凰网读书:比如说,给我们举两首,常常被提到的一些歌。

林夕:比方说《富士山下》,很多人觉得这个很悲,我就很奇怪,我只是前两段铺排出整个关系比较悲这个画面,我用了整个副歌来讲这个大道理,应该怎么放下,就是这个主题。

林夕:因为有时候我会反省,就觉得可能我中间的副歌说是一个解套,那个套是不是解的不够明白,太明白了就失去它的个性。

凤凰网读书:可是您写词的,一般这样的感觉,都是会有隐喻的,想象的成份在里面,这是您的一种风格。

林夕:没有,有时候会写的很明白。可是太明,你说一些道理的时候,只有很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很理性的说一个道理的时候,为什么写在歌词里面,为什么我不写散文呢,另外一种就是你只有那种直白的方式,就会很枯燥,整个文字很干燥,而且我们看一下所有宗教的一些哲学都是在用比喻的。

凤凰网读书:中国的古诗词,因为你看那个诗词,我知道是看的特别多,在里面我们古诗词随便拿出来一首,可能都是拟人、比喻或者喻境这种手法,对你影响是非常的大。

林夕:应该说每一个文字工作者都有这个影响。

凤凰网读书:刚才特别想问的是《富士山下》,当时您写的时候,是怎么样一个情境下呢?

林夕:没有什么情境。我的心情很平静的,一般写这些歌的时候,都很平静的,因为不可能说,而且我来,那不行的。

凤凰网读书:《富士山下》,您是当时在什么地方,或者在什么样的一个环境写的,你还记得吗?

林夕:差不多每一首歌都在家里面写。

凤凰网读书:基本上,大部分的歌都是在家里写?

林夕:当然了,难道在咖啡厅吗?

凤凰网读书:有很多人写作还是习惯在那些地方?

林夕:我不习惯,在家里面你有很平静的,为什么这么些呢?就是因为它的曲是比较情绪化的曲,它是很长很长的一个歌,所以我就必须要加一点情节,一点故事。

凤凰网读书:您刚才写这首歌的时候,是在回忆什么样的故事吗?还是说在放下什么样的,就大脑中是想到什么东西?

林夕:大脑中想到的已经写出来了,我就是说我真人没有什么特别的遭遇。我刚才就说,这是一个比较从歌出发的,刚才说篇幅比较长,所以需要安排一点情节,所以就出现我在大脑里面,安排一个什么样的情节才唱到副歌,想表达一些我们放下的那盏灯。

part04安全感来自哪里

凤凰网读书:您最近在看什么样的书?

林夕:我最近比较多看中国历史的书。

凤凰网读书:《史记》好像是一直在读,我记得,很早采访您的时候,您说我在读《史记》,现在还是在读。

林夕:对。太多了,那个历史太长了,而且太多不同的那些书。

凤凰网读书:为什么您会特别偏爱读历史这类书呢?

林夕:历史是很有趣的,要想了解人,或者是了解到特别是人与社会的关系,历史中间太有趣了,历史是反应很多人性,它是一种比较立体的心理学、哲学,什么都有。

凤凰网读书:您平时还会读一些佛学的书,是吗?

林夕:会有。

凤凰网读书:从佛学的书当中,和您生活贴近当中,您觉得比如说在很重要的一些关口当中,它会是给你起到一些什么样的作用?

林夕:这个太明显了,就是有一些好像以为过不了的坎儿,佛学有时候也不用看了,只是往往某一些想法里你参考佛法的话,就比较容易觉得没有那么严重的看待一个事情,你把它放到羽毛那么轻,也是佛法的其中最大的很直接的一个帮助。

凤凰网读书:是指拿得起,放得下吗?

林夕:应该是。差不多这个说法,可是拿得起,放得下讲的太多,我换成另外一个说法而已。

凤凰网读书:您怎么样看待放得下这三个字,我们常常说劝一个人的时候,都说你应该拿得起,放得下,我觉得太难了。

林夕:难跟容易,你说它难就难,容易就容易,其实除非你很严重,我觉得才需要咬紧牙关,我把它放下了,我觉得这样子放下太勉强的话,你这个放下根本没有放下的,你只是口头,或者是自己心里面骗自己说我要放下,我已经放下了,其实你曾曾念着我已经放下了,我决定放下了,还没有放下,真正的放下的过程,应该是以为没放下,回头一看,已经没有了,这种感觉或者是某一种执着原来已经没有了,放下的过程,其实应该是可以很自然的。

凤凰网读书:它是不是一个刻意的追求,就是我走路,跟着走,走到最后的时候,我突然回头一看,原来我已经放下了,原来我把这件事看得特别的淡然?

林夕:对,所以我们曾经劝人们你放下吧,只是提醒他,他自己也在提醒,可是在不断地提醒过程当中,你提醒的太频繁的话,你等于变相提醒他,你还没有放下,其实很自然的应该放下的那个,当然放得下这三个字,好比放下自在很容易的,很多那些人在里面都挂着类似的字眼在,座右铭。虽然很多时候你未必能够在适当的时间做到,它追究有一个算是明灯,放在旁边,起码你做不到的时候,你也不会绝望。你放不下没关系,你知道如果我能够放下了的话,我还是没太大的关系,我觉得就已经很好了,也不一定说你一定要不断地放、放、放。你放不来的话,我知道怎样才始终有一种安全感。

凤凰网读书:安全感这三个字好像是现代人非常提到的三个字。

林夕:其实刚才提到的很多字眼都是现在很多人都在提的,安全感当然是很重要。

凤凰网读书:比如说谈感情的时候,我就会觉得我没有安全感,或者对方说你不能给我安全感,你怎么样看这种现象,这是一个为赋新词强说愁的状态吗?还是说他真的会认为安全感这三个字是特别重要的?

林夕:安全感这三个字当然如果在真实的生活上面,那么多人在说的时候,不是为赋新词强说愁,谈感情,谈什么工作,你住的地方,安全感是很重要的,从古到今都有。安全感这三个字,字眼出现的可能是很现代,可是古人也一直在追求这个安全感,这是人类最需要的,可能什么都先别谈,有这个安全感。这个安全感包括很多东西。

凤凰网读书:比如说。

林夕:比如说我下一顿饭,我起码知道我付得起这个钱,这个是最基本的了。应该来说,我们现在大部分人起码都可以达到这个,然后就更需要一些比较高一点的那种,包括人与人之间的关系,也要讲一种安全感,否则每次见一个朋友,你讲完,或者是交换了心事以后,你连这个信任都没有,如果说爱情,不管是男生还是女生,都说你不能给我安全感,这个很自然的,很人性的。因为如果你爱一个人的话,你越爱一个人,你越没有安全感,因为你会越担心,他明天会怎样。

凤凰网读书:我会不会失去他。

林夕:对,可是如果我们先学会要知道失去之后怎么接受的,你就反而能够有一个安全感,就是我知道,我拥有一个事情,我不见得就是所有东西都是可以永远不变的,那个时候可能是最强的安全感就产生了,因为你已经接受了,你万一失去的时候,怎么办。刚才说到男女关系,需要安全感,如果完全没有安全感的话,很多人听那些悲惨的歌,悲伤的歌会觉得痛快,其实所有那些悲伤都源自于一种不安全感。

凤凰网读书:您觉得你生活的状态是有体会过这种不安全感吗?

林夕:当然从我的歌词已经反应出来了。

凤凰网读书:如果说是从歌词已经反应出来了,好像这不安全感常常在您的身边。

林夕:也不是。某一些关系会给我不安全感,我不确定,或者是因为没有信心,不安全感大部分应该是来自于一些不够平衡的关系,平衡的意思是两个人没有达到一个很相互,很信任,或者是你爱一个人太超过的时候,就会这样子。可能只是某一段关系会是这样,有时候是因为这个歌,有时候是因为这个歌手,所以会有出现那些某一些歌词,我刚刚说某一些歌词,不是我所有的歌词都有不安全感,那是就太不安全了。

part05幸福,需要付出

凤凰网读书:我知道您现在出这本书,《毫无代价唱最幸福的歌》,其实后面还有三个字,愿我可。

林夕:愿我可,对。

凤凰网读书:实际上加字和不加字,它的意思改变的非常的明显。

林夕:对,非常的明显,反差很大,本身的确有人问那个书是《毫无代价唱最幸福的歌》,这可能吗?完全没有代价不可能的,我听到这样子很高兴,证明好像每个人都感知到这个代价原来是必然的,所以其中后面也不必在意括号,然后里面是愿我可。因为本身这个来自陈奕迅的一个老歌。

凤凰网读书:我的快乐时代。

林夕:对,我的快乐时代,它中间那一句,下面就是高潮的啊哈这个地方。

凤凰网读书:其实它的歌词前面也没有用我可,是在最后的时候。

林夕:对,最后一遍才唱出来的。

凤凰网读书:为什么要可以安排这样一个用词?

林夕:因为前面好像是一个假装以为自己很懵懂的,也只是提出一个反问而已。

凤凰网读书:其实我们想想看,您觉得幸福必须一定会付出代价,如果想追求到自己想要的幸福?

林夕:应该是要的,因为这个代价当然我们也不必看的太严重,以为要牺牲什么,当然这个牺牲也是可大可小的,毕竟如果你小小的牺牲一定要的,比方说我现在在谈一个很幸福的爱情,在太幸福的爱情里面,一定两个人的相处,起码你是可能失去一部分的自己,一部分的时间,一点点的自由,这个也是牺牲。可是中间的分别,我觉得那个分别最重要是在你付出这个代价,笑着付出,还是你很吝啬的,很计较的,糟糕我要付这个代价。第一个就是你付得起,付不起。可是有时候我们付不起,也会付得很快乐,也是幸福的一部分。

凤凰网读书:什么样的代价是你觉得付不起的?

林夕:每个人不一样,对我来说,如果真的有某种幸福,它是矛盾并存的,通过一些让你不快乐的事情的过程,或者是你一边不快乐,你一边在熬,心不甘、情不愿的那种代价的时候,你得到这个幸福。我觉得当不自在的那种感觉已经超过了那个幸福的时候,可能我觉得就是付不起了。

part06保持神圣的乐观

凤凰网读书:我们读了这本书里面,更多的还谈到了一个就是生活,非常本质,或者说非常琐碎的这样一个过程,其实写到了问题,而且有很多的自己的哲学观,价值观都呈现在里面,您生活现在好像是过的比较悠哉的感觉,是吗?

林夕:嗯,如果有这个感觉是好的,可是我暂时还没感觉到这种很优游的幸福,我觉得还是很忙的样子。

凤凰网读书:一般的状态,忙是一个什么样的?

林夕:一般其实应该没过去那么忙,可能自己控制时间不够好。

林夕:我觉得忙可能是一种心态上的忙吧。

凤凰网读书:我记得之前采访您的时候,您回答我的问题是说,我的生命理念就是写歌,您现在看生命理念就是写歌,还有什么?

林夕:太多了吧,我不会否定过去的那个说法,那个时候我没有说歌词是唯一的生命,生命始终还是包括很多很多的。

凤凰网读书:比如说能够排在前三位的,写歌,还有什么?

林夕:上网、看电影,很多很多的事情都有做。

凤凰网读书:平时上网的话,会比较留意一些现在社会发生的事情吗?

林夕:对。主要是这个。

凤凰网读书:您觉得悲观吗?还是觉得这是世界无常?

林夕:以我所见的,值得悲观,可是既然悲观没用的话,我们必须保持神圣的乐观。

凤凰网读书:您自己觉得您自己是一个乐观的人吗?

林夕:我不算,我应该说达观,有盲目的乐观态度罢了。

凤凰网读书:我们会常常说,我是一个悲观的乐观主义者。

林夕:有这个说法。

凤凰网读书:您是不是这样的?

林夕:我也不算。我只是觉得你太乐观的话,承受失望的能力就会低,有时候太乐观,简直是在招惹失望。

凤凰网读书:您自己平时有没有特别说听到一个歌手,我特别愿意主动地想去为他写一个词,有没有碰到这样的情况,还是从来都没发生过?

林夕:应该还没,差不多没,很少。

凤凰网读书:有发生过?

林夕:香港的王菀之算是我听到声音,然后很有兴趣。张靓颖的声音,我也是觉得她的嗓子很清。

凤凰网读书:最近您写的歌,好像是给阿妹,张惠妹?

林夕:对。

凤凰网读书:上一张《阿密特》的专辑也写过。

林夕:嗯。

凤凰网读书:这一张也帮她写了四首,还是几首?

林夕:五首。

凤凰网读书:这个邀约,是她主动邀约的您吗?

林夕:从来都是他们主动来邀的,这个行业从来没有自己去我帮你写吧,没有的。

凤凰网读书:虽然这个职业其实也是挺被动的?

林夕:很被动,很被动。

凤凰网读书:那您觉得这种被动其实还是挺享受的?

林夕:无所谓了。因为作曲的人还可以把它的旋律给唱片公司,因为现在唱片公司开案的时候,会搜集旋律。

凤凰网读书:他是可以主动的?

林夕:这个比较容易主动。其实很少是先有歌词,后谱曲的,很少的。

凤凰网读书:但是偶尔也会有。

林夕:对。偶尔也会有,可是大部分的情况先有这个旋律,唱片公司先挑好了旋律,才发给填词人,是很被动的。

凤凰网读书:而且您最近来大陆,好像参加一个活动,那个活动是一个发觉新人的活动?

林夕:对。

凤凰网读书:为什么想到说要去不断地嗯发现新人,好像我们现在发现老人出歌都还觉得我不断要有变化,我要和新人去进行一个追赶,您觉得从新人的身上,能发觉到什么东西呢?

林夕:新人应该来说一定有一种已经成明的那些歌手的影子,而且应该有他们自己新的一套,我希望发觉或者发现新人真的有新的一套,因为只有不断地有新的一套,才可以有他的持续性。

凤凰网读书:写词跟写曲还不太一样,写词发觉新人,它毕竟还是一个特别特别主观,特别特别从一种非常个人的角度去评判的,这一次您有发现一个让我们比较心动的一些作品吗?

林夕:现在的作品我还没收到。

凤凰网读书:可能这只是一个刚开始。

林夕:对。

主持人结束语:和林夕聊天总觉得他的生活很淡然,写作又如清泉一样,就如书名《毫无代价唱最幸福的歌》,代价是对生命所有的自知。

(本期主持:曾宪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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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期策划:马培杰 编辑:赖鑫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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