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书会第21期]对话张铁志:时代需要“噪音”音乐
2010年10月12日 10:35 凤凰网读书 】 【打印共有评论0

张立宪(老六)在凤凰网读书会现场(图片来源:单向街书店)

老六:罗大佑的书为何卖得不好?

老六:我当年看了罗大佑的书,名字叫《昨日遗书》,应该是他此时的声明,他那时刚刚结束学生生活,有点积蓄,自费在台湾大概印了一两千本,后来我又印了简体中文版,那本书卖得非常不好,但是印了五万册。当然书卖得不好有一个重要的原因,当时我们书设计得很不好,罗大佑还非常体谅我们,把我们给他的版税又还给我们一部分,后来我的同事说,他自己又找了一个香港的设计师,又设计了一遍,我们又印了一批,但卖得还是不太好。

后来我思考为什么卖得不太好呢?可能更主要的原因是我们的发行能力、销售能力有限,但还有一个原因:它是低于大家的阅读期待的。我第一次和罗大佑面对面坐在一起,在酒吧里喝酒的时候,内心非常激动,问的全是关于一些关于歌曲创作的问题,《亚细亚的孤儿大地的孩子》这首歌当时是为台湾的一部电影《抑郁》写的,电影描写的是在金三角地带那支国民党被遗忘的军队,他们自己认为自己属于这个国家,但是国家跟他们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罗大佑当时准备写这首歌,是根据吴浊流的一个报告文学写的,我就问他是怎么了解吴浊流的,罗大佑开始回答。

确实是这样,对于一个刚刚来到你身边的偶像来说,你可能非常关心的都是这些。包括《鹿港小镇》,包括《七十二变》。《昨日遗书》写的是什么呢?全是他很个人化的一些东西,这本书最核心的是一个类似中篇小说一样的情感,这个情感小说就是写他对一个成熟女人的迷恋。这种作品肯定是低于大家的阅读期待的,当然这是十年之后我再想,那本书卖得不好可能也是有它自身的理由的。

但是又过了若干年之后,我再次拿起那本让我脸红的书。我突然觉得罗大佑的那篇文章写得很好,写一个青春的男子对一个比他更成熟,更有魅力的一个女人的一种感觉,写得确实非常好。我当时跟罗大佑混得最熟的那段时间,基本上没有问过他什么八卦的问题,我也不知道他那小说影射的是他还是谁的一段感情,现在想起来有点遗憾,真的挺遗憾的。

张铁志:我十块钱买了两本还配CD的。

老六:还配了两张CD,罗大佑还是很慷慨的,那个《停不住的爱人》专辑是什么?

张铁志:就是罗大佑精选的一碟嘛。

老六:对,当时《停不住的爱人》这首歌还没有公开发行,他把这首歌的母带给我们,让我们加在里面,但是很遗憾,这些促销的招数依然没有挡住书的滞销。

张铁志:我觉得是宣传问题,你以前没有宣传的实力。

老六:我还编过一本音乐方面的书,是土摩托的《来自民间的叛逆》,因为这本书描写的是当年土摩托在美国生活时自己开着破车去实地考察去采访,强调关于一个人的传记或是唱片。那本书有40多万字吧,我不知道在座的有没有人读过,确实写得很精细。后来我在编铁志这个稿子的时候,内心总会不自觉地拿来对比一下。我觉得土摩托的文章写得非常的细致入微,包括整个这个事件的来龙去脉。

张铁志写一个个人的事儿,他是怎么写的?当这个人做这个事儿的时候,这个世界还在发生什么。我自己是这么感觉的,就是他写一个人的时候,可能也是跟他专业研究背景有关系,他是做政治学研究的,他在写这个人的时候,是在把这个世界上同时其他的事情关联起来了。虽然他们两个都更愿意强调一个歌手的主体性。我读铁志的文章更能感觉到一个歌手实际上是被一个时代塑造出来的,不管他是多么小青青也好,还是什么也好,但是没有同时发生其他的事情,可能就不可能成就了他。我觉得张铁志写每一个歌手可能也就一万字左右,但是传递的信息量还是很丰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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