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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书会第26期]柳红:八〇年代经济学人的光荣与梦想

2010年11月16日 17:18
来源:凤凰网读书

读者在凤凰网读书会现场(图片来源:凤凰网读书)

交流互动

八十年代经济学学术的思想资源

阿忆:咱们还互动,咱们一直互动来着。同学们有什么想跟我们交流,咱们一起互动。

柳红:对一块互动。

凤凰网读书:大家有什么问题可以向嘉宾提问。

读者:两位老师好,评价体制应该是以西方经济学为主的,马克思主义经济学退出了,但是西方经济学者指的一些世界经济成就也对中国产生了某些作用,包括吴敬琏先生发在牛津学院的那篇文章。我想问,您觉得现在的经济学应该怎样走,就像生物一样、化学一样,有一些对任何体制的成就?还有一个问题,马克思阐述的更多是革命性的理念,它很少阐述怎样去建设。如果马克思泉下有知,那么您觉得他会怎样看待现在这样一个马克思主义经济学?谢谢。

柳红:哎呦,这个问题太大了,我好像不胜任回答中国经济学怎么走,我就稍微比较一下八十年代和现在的,八十年代经济学学术的思想资源有一块是西方经济学,西方经济学的研究那些老的海归在80年中国开始搞,1979年创立了外国经济学说研究会,是17个老人,包括北大的陈老,开始向全社会讲国外经济学,大概有四十讲,有四十多人。五道口也是一个重镇,这是西方经济学一个资源。

另外一个资源是东欧的资源,东欧改革的经验教训。当时东欧来了三个人,第一个是布鲁斯,1979年底来的,是一个波兰的经济学家,但因为也是异议人士,流亡在英国,从英国来,所以我们也可以看出当时的政府多么开明,流亡人士也可以请过来教关于东欧的改革。第二位曾经是捷克的副总理,布拉格之春的主管经济改革,叫奥塔·希克,也是个流亡人士,他在瑞士,当时也请来了。第三位是科尔奈,大家可能最熟悉,科尔奈在中国最火的书就是《短缺经济学》,关于投资许可证等等。

还有英美的,1979年有一个中国到美国的工商企业的考察团,是中国的MBA,实际上从那个时候他们回到中国来,带回了这些信息,这个考察团有薛暮桥、有蒋一苇刚才我说过的这些人物,最后出了一本书,这本书我也影印了放在这本书里面。要是纯粹从经济学,我回答不了那么专业的问题。

刚才你还说了一个问题,就是马克思地下有知?我不知道。

读者:柳老师好,阿忆老师好,我是二教的学生。我觉得您写这个很有意思,八十年代的中国经济学人,我在读书的过程中,也曾经看过查建英老师的《八十年代访谈录》,还有张立宪老师的《闪开,让我歌唱八十年代》等等,从他们的书当中感觉到这些作者、编者,对八十年代是充满感情的。我想问您写八十年代的经济学人,是出于一种什么样的态度,是什么驱使您去写八十年代的这些人?并且我想知道您在选择这个题目的时候,是感性层面更多一些,还是理性层面更多?

柳红:感性更多,我就是感性的,刚才我说到了,这都是我两年前纪念改革开放三十年时的感想,当时各个媒体都在评,可是凡是过来人都会觉得,这是一个太不切合实际的评选。你会发现好多人被忽略了,有贡献的人被忽略了,然而也有在意的,以什么方式在意呢?经济学界常常会有人出来说,哪个是自己第一个提出来的。第一人之争,前两年有个比较大的争论关于价格双轨制,北大的张维迎是一方,华生他们是一方,还有徐景安,其实忽略了很多,一个群体的贡献,还是在意自己在历史上的留名。还有一个写作原因,我自己觉得是天时地利人和,因为我毕竟也是从那儿过来的,所有的这些上下三代都是我的老师辈。

我们工经所与经济所在一个楼,与这些老师都有各种各样的交道,所以觉得离他们很近,我所写的第三代,很多跟我很熟悉,是朋友,所以没有距离,愿意把他们写出来。

阿忆:我这突然想到一个问题,你为什么不选择九十年代去写呢?

柳红:九十年代没那么来劲吧。

阿忆:或者二十一世纪?

柳红:那就更没劲了,还是八十年代觉得好。

凤凰网读书:大家还有什么问题?

柳红:我觉得有劲的东西一定是精神。

读者:八十年代是充满激情、畅想的年代,所以才感到有写头,现在写这个年代,或者以后他没有这个感觉,也不知道怎么写,所以写不下去。

柳红:是,您回答挺好的,替我回答的。只有那个年代才有这种呈现,能有一个群体的呈现,现在有群体吗?所谓的经济学家不少、经济学教授不少,但你能感到群体的力量,大家一致精神的取向吗?没有这种感觉,只有那个时候有。

[责任编辑:马培杰] 标签:读书会 年代 学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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