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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国涌:到历史中寻找教训

2011年09月08日 16:47
来源:珠海特区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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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近年来,傅国涌在全国读书界越来越有影响,当记者请他说说自己的一些具体情况比如个人经历、著作出版的情况、有哪些引人注目的反响时,他直截了当地说:“我的影响其实微不足道,充其量也只能影响一部分关心本民族命运的汉语读者。”

傅国涌来自民间,没有受过良好的学校教育,只是自己喜欢读书,去年当代中国出版社出过一本书叫《精神历程:36位当代中国学人自述》,收有他写的一篇文章,他对自己从少年时代以来30年的阅读生涯有一番回顾。

大器晚成,好像是有些读书人对他的印象,他说他真正开始写作比较晚,已经过了30岁,第一本书是2001年出版的,现在大约出了10多本书,包括《追寻失去的传统》、《历史深处的误会》、《1949年:中国知识分子的私人记录》、《文人的底气》、《主角与配角》、《民国年间那人这事》等等,也写过几本人物传记。他知道他的书受到一些读者的喜欢,这是他最大的欣慰。另外,他还编过几本书,如《过去的中学》,以及刚刚在珠海出版社出版的《鲁迅的声音:鲁迅演讲全集》等。

记者:历史钩沉,今天不少做学问的喜欢进行这样的研究,甚至把很多小说家、诗人也吸引到这个领域,您认为这是为了和现实拉开距离吗?

傅国涌:当然,这当中可能有跟现实拉开距离的原因,但肯定不是唯一的原因。中国是个古老的国家,历史特别长,到历史中寻找经验教训,到历史中寻找灵感,到历史中寻找寄托,到历史中寻找娱乐,不同的人也许有截然不同的取向。无论如何,我们无法回避历史,何况今天发生的一切也将成为历史,可以说,我们无往而不生活在历史之中。

记者:您一般研究从哪些方面入手?怎样整理资料?喜欢野史吗?您的文章有影射现实的吗?

傅国涌:我对历史的关注主要是晚清和民国这一段,也就是通常说的中国近代史。这些年来,我对近代史的关注也集中在几个方面,一是近代以来中国的转型,二是中国知识分子的命运,三是百年中国言论史,现在开始关注怀抱“实业报国”梦想的企业家群体。这些方面,主题虽各有侧重,我关心的东西其实只有一个,那就是生活在这块土地上的人们能不能过得更好,在精神上和物质上,我们能不能在一个文明社会里像文明人类一样有尊严地面对世界。对于历史写作,积累资料比整理资料是个更长的过程,有了相当积累,才有可能有一些自己的心得、体悟或发现,才谈得上整理。野史这个概念其实也需要重新定位,何谓野史?如果说官修的史书以外都叫野史,那我非常喜欢这样的野史,我写1949年以及其它书,都很重视个人日记、书信、回忆录等私人记录,我认为私人记录有时候更能见证一个时代的真相,而且只有在私人记录中才能看到个体生命的内心轨迹,这是官修史书中看不到的。对于“影射”,我个人没有兴趣,对我自己来说,历史写作的过程就是一个寻找真相的过程,其中虽有对现实社会和民族命运的思考,但与“影射”无关。

记者:案头工作直接关系到做学问的深浅,您认为自己是在做学问吗?讲究出处是学者的基本治学态度,您是否在有些方面有掉书袋子的嫌疑?

傅国涌:如果学问只是学院高墙内的事情,我想我做的不是学问。我读书写作,只是要回答自己心中的疑问,首先是生命的内在需要。借用梁漱溟先生的说法,我不是学问中人,而是问题中人。客观上,我也缺乏做学问的硬件,我属于民间,之所以踏上读史、写史的道路,并以此安身立命,完全出于偶然,不是自我设计的结果。讲究出处是很重要的,历史毕竟不是文学,不能凭一己的想象,而是要建立在大量可信的资料基础之上,如果因为引用史料严谨而被看作是“掉书袋子”,这样的“掉书袋子”决不是坏事。

[责任编辑:孙玉昆] 标签:傅国涌 历史 野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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