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凰网首页 手机凤凰网 新闻客户端

凤凰卫视

[读书会第63期]聂永真对话马世芳:台湾“七零后”的青春咏叹调

2011年09月27日 14:58
来源:凤凰网读书 作者:聂永真 马世芳

字号:T|T
0人参与0条评论打印转发

聂永真在凤凰网读书会现场(图片来源:凤凰网读书)

聂永真:设计就是把想象的东西做成一个传达语言的方式

凤凰网读书:下面哪位读者想提问?我们进行互动环节。

读者:两位老师您好,聂永真老师,你前一段时间给香港的填词人林夕的诗集《十方一念》做的台湾版封面设计,是吗?

聂永真:那不是我做的,是王志弘做的,我想听您讲完,你本来问什么?

读者:我想问的是,您在做书的封面设计时,是否要读这本书的内容,比如您给马世芳老师做了他这本书的封面设计,您是否会读他书的内容,还是只跟作者有一些交流就去设计它?

聂永真:我不确定王志弘是怎么做的,因为每个设计师都会有自己不同的方法,我自己的方法是,我必须要看书,但是我不可能看完,所以我要挑感兴趣的几个章节,大概的扫描一下,知道这个作者的调子,而且每一家出版社在发书之前都会写一张书讯,上面会写得非常清楚,比如这本书的作者,作者简介,内容摘录等,这个当然是了解最快的渠道。我觉得,如果太投入地读完整本书的话,你不了解作者的状态,那对设计师来讲也不一定是好事,如果只读一点点,他可能对诠释书的设计上有更多开放一点的想象空间,那个想象空间是很有趣的,如果研究的太投入,设计太贴切的话,可能这个封面就不会很有趣了。

马世芳:你做我的书,你有看吗?

聂永真:我有看啊,我看马芳的书比较多,因为他的书都是短篇的,很好阅读。

读者:你好,我还是想问一下关于设计的,你和合作者之间有没有发生一些问题,比如他完全相信你的设计的,或者他自己对画面比较有主见的,从你自己的角度讲,你更喜欢哪一种呢?能不能分享一个你和合作伙伴之间记忆比较深刻的故事?

聂永真:我希望我的合作伙伴,就是我的客户不要管我,所以当一本书的案子过来时,我不会问他们的想法,他们也会觉得反正就让我做,做了再说。有些人可能一开始不跟你讲,但是如果你做出来的成果跟他预期的看法不一样时,那才是真正的灾难。如果我遇到这样的情况,而且他们有很强烈的想改的想法,我宁愿放弃这个案子,因为每个人对书都有不同的诠释,我也不希望把东西定的很死,因为我觉得设计是很抽象的,对设计师来讲,设计的专业就是说把想象的东西做成一个传达语言的方式,其他的都是风格和手法的问题。

读者:那您跟马芳在合作中有没有遇到过碰撞,他完全放手让你去做吗?

马世芳:我没有完全放手给他。

聂永真:对,他大概会简单地说这本书里有哪些东西,其实做他的书本来就会精神恐惧,说实话,我很讨厌跟作者开会,因为作者的主见是非常强大的,我很希望作者把这个东西交给出版社的编辑,然后我直接和出版社的编辑商议,而马芳是一个特例,因为之前我们有互相做过。

马世芳:我做过业主。

聂永真:对,做过唱片,然后我、马芳和出版社三方对在一起是不会产生灾难的,大家都彼此可以得到一个共识。另一方面,我做他的东西会非常紧张,因为我之前就觉得他是一个非常吹毛求疵的人,所以我其实是绷紧神经在做,当我有这种压力的时候,我反而会做的更好。我是在压力下可以做得更好的人,而不是压力下面是做得更败的人,所以跟他的合作其实还是蛮好的,还蛮特别的。

读者:我想问一下聂老师,就是林宥嘉的《感官世界》唱片的封面,上面有一张脸,还有一张原子弹爆炸的图片,我一直特别想知道,您为什么要把这两样东西堆在一块,你想表达的意思是什么呢?

聂永真:一开始我去跟唱片公司开会时,专辑名称还没有出来,我只知道里面有一首歌叫做《耳朵》,所以那时候只是先从舞感方面去想象,当时我也不知道封面想要怎么做。后来我开始找一些资料的时候,他们告诉我专辑名称出来了,叫《感官世界》,我一听到《感官世界》的时候,心里就有一个大概的想象了,因为我觉得林宥嘉是一个歌手,我们要卖的这个成品是音乐,大家都知道林宥嘉会唱歌,所以我那时候提出来的一个想法是,我们现在帮这个歌手收音,就是让他在画面上闭嘴,不要唱歌,反而有声音的东西是什么呢?是我们周遭那些很暴虐的环境。音乐是美好的,那些暴虐的环境跟噪音是一个反差的东西,所以我觉得,与其告诉大家我们的音乐有多美好,不如告诉大家我们身处在这个暴虐的环境和噪音里,外面的那些音乐(也就是音量不同的声音)有多么的不友善,但是林宥嘉的音乐在这里。

所以当时我先在网络上随便找了几个男生的头,有睡觉的,有闭眼睛的,有非常沉默的,有非常暗的,全部都放在一起。我一开始想的就是左右两张图,然后把所有沉默的人物的肖像都放在右手边,而暴风,火山爆发的影像全部都放在左手边。虽然图片不会发出声音,但是一旦两个图片放在一起的时候,其实你是可以看得见声音的,右边沉默,左边暴躁,然后再把《感官世界》这几个字加上去就觉得好像都对了。后来我去跟唱片公司提这个案子的时候,他们马上就过了。当然,我觉得马上就过也要碰撞,不是所有的歌手都可以这样做,还好,林宥嘉当时是参加星光大道出来的,他唱过很多不一样的歌,所以唱片公司觉得他有这样的空间,可以不用像其他一般的流行歌手一样,只放一张大脸。所以,我觉得,人家可能会看不懂,至少我们做出来这样的东西可以告诉人家,音乐唱片封面不一定要很死板的放一张照片,还可以让人家感受到表层下的一些东西。

马世芳:后来你把很多图缩成只剩两张图,放在主视觉上。

聂永真:后来封面就是火山和林宥嘉的侧面,但是里面打开的那一页全部都是左右。

读者:两位老师好,首先非常感谢两位给我们带来关于台湾设计圈的一个时代的生存状态,据我了解,内地其实有很多设计师是非常有才能的,但是他们可能处在一个比较糟糕的生活状态下,每天大量的作图,待遇非常差,工资很低。我想问一下二位,台湾设计的整个产业环境是一个什么样的状态,他们设计师的生存状态是一个什么样子的,能给大家分享一下吗?谢谢。

聂永真:好像都差不多这样,其实我觉得特别是集中在亚洲或华人地区,这种设计师其实非常多,但是你刚讲的重点是你觉得压榨或被压迫。其实在欧美,设计师的社会福利是非常好的,即便在公司里做设计,一天的工时也不会超过八小时,每年可能有七八十天的休假,但是这种事情目前在亚洲没有发生,因为很多福利制度都没有健全,即便在台湾也是这样。

 

[责任编辑:孙玉昆] 标签:读书会 聂永真 马世 
3g.ifeng.com 用手机随时随地看新闻 凤凰新闻客户端 独家独到独立
  • 社会
  • 娱乐
  • 生活
  • 探索

商讯

一周图书点击排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