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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书会第84期]冯峰VS吕胜中:艺术+生活=?

2012年04月12日 11:49
来源:凤凰网读书

读者在读书会现场 (图片来源:凤凰网读书)

吕胜中:别让艺术成为橱窗里的奶油奶糕

读者:我有两个问题。我先请问一下冯老师,我看媒体报道说时间宫殿是您第一个建筑设计,我不知道准确不准确?

冯峰:是。

读者:我想问一下您后面还有没有大型建筑计划?谈到实验建筑,就有王澍获奖这个事,我看有一些媒体也就这事采访您了。媒体虽然报道了这事,但我个人感觉不够深入,我想听听您的看法,他获奖对咱们中国的实验建筑会不会有一些改变?

冯峰:好。第一个问题,实际上在做时间宫殿之前我没有做过其他建筑,我只是做了我自己家的室内装修。但差不多有两年的时间,我很迷恋建筑的阅读,几乎看遍了所有能够找到的跟建筑或建筑史有关的书籍。另外我并不在乎或者说想要继续做跟所谓建筑有关的事,我对所有我没做过的事情都充满好奇,之后我跟澳大利亚的建筑公司有过另一次合作,也是一个国际竞标方案,叫台湾塔,但是那个方案最后没有被选中。

第二个问题关于王澍,我觉得他的获奖是对中国建筑的一个肯定,但同时也是对中国三十年来房地产建设的一个否定,因为王澍在中国整个建筑领域是一个非常边缘的人物。但评奖一定有它的标准,一定是他给这个专业提供了一套完整的世界观和思想系统,有他独立的价值观和判断。他获奖之后,社会上有一些争议,但我觉得一点都不奇怪。2009年,普利兹克建筑奖颁给了瑞士一位建筑师,那个建筑师也只有几个很小的建筑,但非常独特,有他个人的语言。所以一个建筑能获奖跟整个工程的量毫无关系,它主要看你是否提供了独特的思想方法和价值观。

读者:两位老师好,我很喜欢今天的主题,“身边的实验艺术”,我不知道什么是实验艺术,所以就带着这个问题过来了。我想问两位老师实验艺术和行为艺术,它们有什么各自的特点,它们之间又有什么关系,或者说它们有什么共同的特点。谢谢。

冯峰:实际上我也不知道,我更看重的是体验。试图得到一个快速简单的答案和界定,我觉得这是一个有点懒惰的念头。我们总想找到一个一劳永逸的办法,找到一个标准答案,于是就不再继续去想这件事情了。我觉得其实想和寻找的过程才是最快乐的,就像谈恋爱一样,结不结婚其实并没那么重要。

吕胜中:我说一个事情吧。我参加过荷兰的一个项目,荷兰南部有一个小城市,它那里拥有欧洲最古老的一所精神病院,有一百年历史了,2002年的时候,它想做一个艺术活动,为什么做这个活动?因为政府决定撤销精神病院与社会的隔离,要拆掉围墙变成社区,让精神病人和普通市民一块生活。

这个精神病院很古老,对精神病也很有研究。它有一个专门的标本仓库,里边全是罐头,满满一仓库的人脑子,全切成豆腐干了,我拍了一些照片,很触目惊心。还有一个人脑解剖室,刚停止解剖不到一年半的时间。他们内部还成立了美术家协会,开始画画、做手工、做艺术。这个精神病院搞艺术活动的条件很成熟,他们利用原来的场地、遗留物做了一些新的作品,专门聘请艺术家以“妄想”为主题举办展览。我们在那参加了很多次活动,参观了他们各个科室,和他们那的一些精神病美术家举办座谈。有一次座谈的主题是他们如何通过艺术为自己治疗,精神病严格来说是一种社会疾病、文化疾病,你生活在唐代可能就不是精神病了。我当时说了一句话,院长觉得非常有意思,我说他们做了艺术病好了,我们趁早就做艺术所以没得病。艺术和公众、和生活的关系实际上是艺术要解决的一个重大命题。

欧洲上世纪七十年代有一个思潮,叫“文化自我批判”,有一条是关于艺术的,文化沙漠的问题。在一个文明很发达的区域,文化被格式化了,被博物馆化、美术馆化,但同时有很多地方就变成了文化沙漠。文化艺术本来是一种民众普遍性行为,变成一些非常职业、非常专业的行为,于是有好多人就说我不懂艺术,我不懂音乐,本来是一种普遍性行为,变成只有一部分人占有。于是在欧洲就兴起了这样一种思潮,艺术怎么向公众、向社会渗透,怎么走出博物馆、走出沙龙,社会雕塑其实就是这个思潮下的产物。

艺术和公众之间不应该剥离。任何一种艺术如果成了橱窗里的奶油蛋糕,不能吃只能看,它都会腐朽,只有和公众、和社会产生作用,它才会鲜活,才能有新的生成,所以艺术要不断地调整和公众、社会之间的关系。艺术和公众之间的关系,应该说是艺术史上不断在轮回的话题。中国宋代有个画家就找小孩、农妇看画,说你这个画不对,牛尾巴应该是低下来,不应该是竖着的,实际上这也反应了艺术与公众关系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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