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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书会NO.196:重温八十年代之诗歌归来——熊培云新书分享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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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文学帮我们构建起一个意义世界,与现实平起平坐。在许多人说文学死了的年代里,有人却在逃向它。这个人,正是用一直用思想撼动中国的熊培云先生。

在他的身上,理性和感性并不冲突。情怀与真相流淌在诗歌里,与严肃的学术著作、时政评论同根同源。肮脏的语言始终拒之门外,吟诗的英雄虔诚、柔软而宽广。

喧嚣的九十年代尘埃落定,如今人们重又开始读诗。“寻找一种适合我的表达方式,是一件比拓展我的言论自由更严肃的事情。”带着诗集《我是即将来到的日子》,熊培云和他的朋友们一起重温八十年代诗歌之归来。

嘉宾简介:

熊培云(评论家,南开大学文学院副教授)

大仙(著名作家,诗人)

苏小和(著名财经作家,诗人)

朱学东(资深媒体人)

沈星(凤凰卫视著名主持人)

主题图书:《我是即将来到的日子》/新星出版社/2015-1

沈星:我觉得自己是一个很粗糙的人,但是诗歌又是很细腻的,所以在这点上我非常佩服熊培云老师,他消失了很长时间,再次出现的时候带给我们一本诗集,我想这个下午不光是我,很多朋友都会问题要问熊老师,我想他也是准备好了的。今天到现场的,还有资深媒体人,新京报传媒与研究学院副院长朱学东先生,他是著名的“抄诗家”,如果关注他的微博,就会发现他不知是为了练字、静心,还是纯粹热爱诗歌,每天晚上都会抄一首诗;著名的诗人、作家大仙;以及著名的财经作家、诗人苏小和。当然我们还要感谢为我们提供这样一个非常温暖的、花园般场地的字里行间书店,还有凤凰网读书会的各位同事们,感谢让我们能够有这个机会聚到一起。

在每位嘉宾轮流发言之后,我们会有一个读诗的环节,《我是即将来到我的生活》这本诗集里面有一些段落很短,如果读者朋友们有想参与朗读的,也可以试一试。下面就把时间交给熊老师,听他讲讲过去的两年他都在干什么。


嘉宾:熊培云

熊培云:文学的语言构造出一个平行的世界,搀扶你走到天边

熊培云:谢谢沈星,我今天特别请沈星过来,其实是有渊源的。我为《思想国》那本书做宣传的时候,沈星在“大家书斋”里采访过我,之后我们互相添加了微信。我发现她的微信朋友圈里有一些非常诗性的语言,转而就想,我自己写评论写了那么多年,为什么把诗歌丢掉了?所以,在一定程度上说,是沈星勾起了我重新写诗的欲望。沈星非常有诗人气质,后来还用她非常美丽的嗓音读了一些诗歌给我听,所以今天我对她的到来满怀期待,期待她能够读一读我这本诗集里的诗。

刚才沈星问我过去这几年在忙什么,其实我还是老样子,思考、写作、积累素材等等。不过一些时评类的东西写得比较少了,这可能和我自己的状态有关,该说的话大概都已经说完了。

我在《我是即将来到的日子》的后记里提到了叶芝,叶芝说过一句话:“人们在与别人的争吵中发明了辩术,在与自己争吵中创造了诗。”对于我来说,并不是这样。我写评论的时候是在与自己--而非别人争吵,我并不想说服别人,证明我是对的,而是想让自己明白一些事理。写诗的时候,我也不是在跟自己争吵,而是在聆听自己。争吵讨论的是事实概念,而写诗或者说诗歌本身带给我的是意义。

翻开《诗经》,我们会觉得汉语多么美好,看看那些诗意的词汇:暮春三月,江南草长,杂花生树,群莺乱飞……能够生活在这样的国家,使用这样一种语言,我与有荣焉。但是,今天的汉语,让我有一种想逃亡的感觉。当我打开刷微博,看到满屏都是脏话和怨愤、是语言上的自相残杀的时候,真的感到非常痛心。可是,我们是有过《诗经》的民族,我们是有过诗意表达的民族,我们今天仍然需要、也有权利去要求精致的语言。我们需要诗歌,我们需要意义,我们需要生活,我们不光需要面包,还需要玫瑰。

对我自己而言,诗歌是一个非常隐蔽的线索。我最早的文学启蒙是诗歌,我在小学初中时代读的课外书就是诗集,高中时代又赶上了80年代的诗歌热。那时候我读泰戈尔、雪莱,泰戈尔的一些诗对我理解自由的理念很有帮助。“让我的爱像阳光一样包围着你,而又给你光辉灿烂的自由”,这是对自由非常好的诠释。

后来我读《雪莱抒情诗选》,读到杨熙玲对他的介绍,在冰冷的炉边度过童年,在平凡人中间生长,有一颗泛爱大众的心。我当时就想,这不就是我想要的人生吗!我也是在冰冷的炉边度过童年,灵魂的生长从诗歌开始。我上大学的时候,受恩惠于罗曼·罗兰的小说《约翰克利斯朵夫》,这本新诗集的名字《我即将来到的日子》,就来自那部小说的结尾。

作为80年代的遗民,我有一种匡复天下的理想,但是大学二年级的时候,我曾经过得非常灰暗,听的歌曲也很忧伤,大学生活是大路迢迢,海角遥遥,校园是天涯,自己走在里头,孤零而遥远。

我把《约翰克利斯朵夫》当做心灵的《圣经》来看,里头有些话非常鼓舞我。文学的语言为我们构造了一个平行的世界,它可以搀扶你走到天边。小说里有一句很有哲理的话,“一个人想播撒阳光,首先得内心有阳光”,对我的触动非常大。我想多做一些事情,但如果我是一个内心充满了阴暗情绪的人,我连自己都无法拯救,又怎么可能去帮助别人?

这本书让我脱胎换骨。我不信仰任何宗教,也没有加入任何党派。对于我个人来说,有恩于我的东西是诗歌,是小说,是文学,它们让我的灵魂得到非常好的成长。我愿意向文学回报,把从雪莱、罗曼·罗兰这些作家、诗人身上获得的美好,留存在自己的文字里,也希望能把这些美好传递给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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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编辑:魏冰心]

标签:熊培云 朱学东 大仙 苏小和 沈星 诗歌 八十年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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