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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话教主”的红苹果——杨黎诗歌讨论会 ∣ 明天诗歌现场


来源: 明天诗歌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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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诗歌现场”杨黎诗歌讨论会

时间:2015.2.3日晚9点

主持人:邵风华

讨论诗人:杨黎

整 理:梁太平

总策划:谭克修

筹:刘一木


【邵风华推荐语】 

“废话教主”的红苹果

——推荐杨黎的诗

各位好,今晚我非常高兴地推荐诗人杨黎和他的10首诗歌。对于杨黎的诗歌,大家都已经非常熟悉。而作为朋友,除了他的大量诗歌和小说作品之外,我一直对他这个人深深地热爱。英国美学和艺术史家贡布里希说,没有艺术,只有艺术家。这句话当然也适用于居于艺术最顶端的诗歌和诗人。先让我们来看看几位诗人对杨黎的评价,我相信对大家理解杨黎和他的诗歌会有所助益。

韩东说,杨黎是一代宗师,一个真正神秘的人物,一个通天彻地之辈,一个好朋友和一个对谁而言都是过于强硬的对手……

于坚说,杨黎是天生对诗歌有着准确直觉的人,是诗歌之魂派到世界上来找回它的失者的使者之一。他像我多年前在工厂打铁时的一个兄弟,好感油然而生。

张羞说,杨黎是外星人,他不属于你们人类。作为诗人,他的《高处》可能还要500年才过时。

杨黎还有一个为大家所熟知的称号:废话教主。针对他所构建的“废话理论”而来。那真是一个曾经引起“人神共愤”的理论,它的玄奥、歧义横生、甚至看上去的矛盾和缠绕,的确让人有难以索解之感。同时,杨黎还是一个真正“口语诗”(尽管杨黎一直反对这个说法,我们不妨姑且称之)的实践者,甚至被人讥为“口水诗”,和取消了难度的写作。

那么,在我看来,杨黎是一个什么样的诗人呢?在此,我想引用我在2010年在杨黎诗集《五个红苹果》出版之际我写的一篇文章的开头部分作为对杨黎及其诗歌的推介。

作为这个平庸时代最为卓异的诗人,作为当代汉语诗歌开一代风气之先的标志性人物,杨黎在以学院派为主体所构成的当代文学评论和文学史书写者们那里所遭到的冷遇和漠视,堪称当代文学最大的耻辱之一。造成这样的状况,大致有以下几种原因:其一,自1999年“盘峰论争”肇始的“民间写作”与“知识分子写作”的纷争,至今在那些小心眼的“学院派”心中仍然留有挥之不去的阴影,杨黎作为“民间写作”的一员自然是“非我族类”,当然不肯心甘情愿地为其张目。因此,在评介中国当代诗歌现状时基本上昧心地抹去了杨黎对当代诗歌写作的巨大影响。众所周知,这种阴暗的心理及其事件,越是在所谓的知识分子扎堆的地方,就越是集中、越加龌龊和触目惊心;其二,杨黎主动和决绝地与官方、体制、学院及各种利益机制相疏离。而我们的学院也早已不再是学术的净土,而沦为了利益角逐、学阀割据,钻营者狼奔豕突,打击异己、捞取好处的酱缸和名利场。君不见当年维护“朦胧诗”的先锋派批评家也大多昏瞆腐朽,却依仗几十年执掌教席培植起来的大批学生的拱卫,处处以权威和泰斗自居,说尽了关于诗歌的傻话和假话,成为一部分唯名利是图的“诗歌农民”与“诗歌妇女”的代言人。而杨黎自是对此种场合与衮衮诸君恶而远之。在为黎罗斯《东方杂志》撰写的一篇文章中,杨黎旗帜显明地把自己的写作称为“地下写作”。在某次访谈中他甚至说到,在我们目前的环境之下,如果谁每写出一部作品都能够在官方顺利出版,那么他的写作就是可疑的。我相信这句话的正确性并欣赏它的绝对性。古今中外,对现有秩序的反抗乃是一切伟大文学的使命与可能。巴尔加斯?略萨在与青年小说家的通信中也将这一点奉为写作的圭臬。反观如今掌握着较大诗歌与诗学观念传播空间的学院师生群,大多数为了学位与职称或者某个所谓的“国家课题”,忙不迭地织造动辄十数万言的注水文章,人云亦云,无关痛痒,以发表和出版作为衡量的最高标准。在这样的文章之中想要找到关于诗歌的真理与时代的洞见不能不说是一种善意的妄想。如此,杨黎们的写作又如何能够进入此等“国家课题”并获通过呢?在此意义上,杨黎的这句话,无疑扇了他们一记响亮的耳光。而一部分优秀的诗人与民间批评家虽然也写出了不少优秀的批评文字与理论文章,但由于缺乏诸如“国家级课题”与“学院项目”等的资金支持,导致出版不畅,流布不广,难以造成应有的影响;其三,杨黎的诗歌及其对诗歌的认识与理论,几乎让所有以批评为职业的人集体陷入了尴尬与恐慌之中:先前的一切诗歌理论与阅读经验在他面前均告瓦解和无效,不得已成为“失语症”患者。那么,对于一群根本不懂诗歌或者分辩不出诗歌的优劣而只是套用经典以撰写八股文章混饭碗的人,你还能指望什么呢?我一直以为,作为六大古典艺术之一种的诗歌,其与其他文学体式的一个显著不同在于,如果你从没有写过诗,你就不可能真正理解和懂得诗歌;如果你不知道一首真正的好诗是如何被写出来的(即诗歌的发生机理),你又如何去评说它?所以,在像杨黎这样的诗人与其诗歌面前,一切藉诗歌之名混世的骗子皆无所遁形。

那么,我们该从何入手来理解杨黎的诗歌呢?最好的方式当然是你对诗歌有着真正深刻的体会和足够的敏感;其次,如果要弄清杨黎诗歌的神秘来源,可以去读读他的《杨黎说:诗》和《打开天窗说亮话》等少数几篇文章;最后,如果你被杨黎的言说给绕得越读越糊涂的话,韩东的几句话可以作为理解杨黎诗歌的金针:

“杨黎的意义即在于清除迷雾,恢复语言的光照。他的写作和言说都说明了这一点。要求看见的人并非绝无仅有,但像杨黎这样坚决、理性、一贯和极端者在我们的时代却是唯一。因此,他是一个标志。从实际效果看,正是杨黎的坚持和批评,使‘语言生产力’得以巨大的释放。”


【关于杨黎诗歌的评论】 

谭克修:我们身边有太多诗人被誉为或自称为天才诗人,配得上这个称号的,举目望去,极其罕见。杨黎也被称为天才诗人之一位。但围绕他一直充满争论。他应该是当今诗坛争议最大的诗人。喜欢他的人,把他奉为一代宗师。不喜欢他的人,认为他是一个谎言,担心他把当代诗歌拉入了万劫不复之地。

杨黎几十年来一直坚持“废话写作”,创作力旺盛。尤其在互联网的推波助澜下,吸引了众多跟风者。废话写作取消了意义和深度,拒绝解释。让人疑惑的或是,这种完全排除外部评论,将语言视为唯一现实的写作,可能吗?有谁能真正写出不夹带意义的语言结构?

这让我想起了法国“新小说”派主将罗伯?格里耶,他被罗兰?巴特视为小说界的哥白尼,成为后者阐释“零度写作”观念的样本作家。巴特称格里耶开创的是一种无厚度无深度的风格,创作的是一种表层的文本结构——“表面小说”。尽管早期的格里耶对巴特给自己小说贴的“物化”标签颇为受用,因为这个带有实验艺术色彩的标签,能让自己可读性并不强的小说被人们广为谈论。后来,他的“物化”小说被指控把法国小说带入了死胡同时,决定不再买巴特的账,说巴特“在我身上发现那种不是我的,而是他自己的理论”。曾经反对比喻语言的他,在一次访谈中却坦然承认:“我批判了隐喻,与此同时,我写了《嫉妒》,而这本书却是我对隐喻文体的称颂。”巧的是,格里耶写过一篇名为《橡皮》的小说,而国内的“橡皮”论坛和后来的《橡皮》杂志也正是杨黎“废话写作”的大本营。我不知道杨黎的“废话写作”是否受过格里耶的启发。若有,那应当是受到了早期的格里耶的启发。

不管是来自于他者的启发还是自己的创造,杨黎的废话诗歌,对我们过于强大的“诗言志”汉诗传统来说,已经具有一定的革命意义。借用某句广告词的句式,杨黎几十年,只会做这一件事情:把汉诗传统的内容事实向语言事实转移,把诗歌变成废话。其实他在用一种看似戏虐、游戏的姿态,转化为对语言自身的尊重和解放。

曾听到有人把与杨黎同时代的一位知识分子诗人,视为语言天才。其实,他不过一修辞的炼金术士。那种带有杂耍性质的晦涩语言,与杨黎的大白话一比,显然更加像是谎言。所以,当有人说,废话写作是一种无难度写作,他应该并不明白难度在哪里。在互联网上,“废话帮”发展了众多门徒,有宣称比杨黎还像杨黎的,我仔细一读,画虎不成反类犬而已。杨黎的废话诗歌,每一句都是清澈透明的大白话,当这些没有修辞的大白话组合在一起时,可能比所有言志的诗歌要更加抽象。还能散发出某种迷人的光泽。但当你静下心来,试图解读杨黎的某首诗歌时,又是一件危险的事情。你费尽多少心思,也只会离题万里。他会说,他本来就在说废话。他最想剔除的是语言结构里的意义,而你却要去寻找那意义的乌有之乡,岂不自找苦吃?

我们在这个开放的平台讨论杨黎,是希望把杨黎备受争议的事实呈现出来。面对今天的诗歌,我们应该有足够的审美宽度。至少,我个人能接受,诗歌也可以是语言游戏。前提是,你的语言游戏要玩得足够高级。

李东泽:刚写下这些发出来:撒哈拉沙漠的三张纸牌为什么是“空洞而又柔软”的?当年读这首诗时有这样疑问,这两个词在整首诗中显得很扎眼,后来读更多杨诗我意识到,如果这三张纸牌是艺术如田纳西的坛子,那么它似乎体现了杨黎对诗的认识一一富有神秘气息、柔软。神秘是好诗难能可贵的品质,柔软是杨诗强烈的个人风格,因此这首诗可以说是“一诗成谶”,杨诗后期多有此类佳作。当然,这样说并不是否认杨诗后期的开拓与变化。

既出道于非非,所以杨诗还有一类是对词语能指与所指的转换与消解,如早期的《英语学习》,从不再诗的意义上做出明确指向。

阿煜:杨黎是一个让许多网瘾少年变成诗人的人[偷笑]

弥: 《大声》影响我很大,远近与虚实、声音与场景,有场景感。

叙灵:清除迷雾,恢复语言光照。说得准又好。

彭先春:我最喜欢大声,其次,去埃及。

弥: @彭先春 为嘛这么多人喜欢这个呢?还有A之3。

阿煜:埃及那首也迷人。

牧野:关于诗人杨黎的N种读法。

(1)

诗人杨黎,别号废话教主,诗坛最具争议的老妖之一,关于其人其诗争议的广泛性,没有之二。

(2)

杨黎的废话,根植于对诗歌语言的自觉,因此杨黎拒绝诗人们把他的废话理解为口语写作。但是事实上,杨黎的废话就是口语。杨黎废话挑战的口语,就是诗人误以为是理解的口语白话,在杨黎看来,这种貌似口语的白话,已成为官话塑造的白话语言。杨黎诗歌语言的口语,在废话的关照下,之于现代诗歌而言,是作为诗人个体的语言立法,这可以作为好诗的一个标准。在我看来,杨黎的诗有着漫不经心的轻盈而非空灵。他区别于新诗诞生以来裹挟的欧化体的客体存在,改写了汉语诗歌写作的语言立场和方向。在杨黎的诗中,汉语言面目清晰。

(3)

我把杨黎的口语写作理解为高空走钢丝的冒险,但是他的语言自觉让他发现了汉语诗的一种可能。在场诸多优秀诗人中,只有杨黎的诗脱去了诗意伪装。杨黎把现代汉语诗的词素打散,那些在别人看来不可或缺的要素词语,他本能地视而不见,在个体语言的自觉上,他拿捏把玩着诗歌屏蔽的日常词汇,这得益于他藏在袖子里的那只诗意的“小兽”。

(4)

一个非要把口语强指为废话的诗人,又在强调好诗要在12行之内,这只能是杨黎的好诗标准。废话而又极简,对诗歌写作而言,无疑有难度的操作,但是杨黎的废话短诗的确让N多诗人对其诗歌瞬间产生莫名的迷恋,诗意弥散的灿烂光芒也让诗坛时而瘫痪,这是杨黎废话写作饱受诟病之所在。

(5)

杨黎的废话写作透过事实本身构建了一个废话派,或者说废话共同体,这是令人难以忍受的事实。如果认为废话写作偏离了诗语言的轨道,虚幻而谬误,那么,其诗歌的自我解释力,在不断扩展中构建了一个日常事件的意义场,无疑证明了诗歌自治的特权。杨黎的写作,能够赋予日常生活事件诗性的意义,尽管在杨黎和你我看来,世界没有意义。

(6)

从人类学角度观察,杨黎的诗歌世界仍是当代性的个体立法的自治行为。他从人文立场出发,观察世界的同时,生命意识无时不刻体验参与到生存情境之中,在其日常的情感状态中,他让日常直觉感受的些微事件在诗歌语言的写作上,呈现了我们通常不会注意到的结构和形式,他用诗歌揭示了日常生活中的世界真相。

(7)

杨黎的写作有着宿命的经验和建构汉语诗歌世界的乌托邦理想,他以诗歌写作顽强抵制着外来世界的冒犯,并且借助诗歌的自我意识规避了政治显性的惩罚。

(8)

把诗写的像诗一点没有难度,把诗写的像有难度的大师是诗歌入门者的写作,把诗写的不像诗的难度,在于唤醒日常隐忍的诗性,能够直接导致我们的阅读经验瘫痪中风。这种写作近乎废话,杨黎是说废话的诗人,他发明了一种照亮灯下黑的语言方式,并且成为了真理的一种。一如杨黎的生活行为,源于语言的诚恳与孤独。话糙理不糙,杨黎干的是口活,走的是口语钢丝,说的是废话,拿捏精妙。

(9)

杨黎构建了一个废话共同体,因为貌似无难度的废话写作,带坏了一大批废话诗人。杨黎必须认罪。

(10)

杨黎的诗和文化的诗保持着直觉的平行,一如杨黎的废话与口语保持的平衡一一

阿角:杨黎在空旷中打炮、在忧伤中打炮、一炮一个样、炮炮不一样。

邵风华:哈哈。。牧野说的有意思。

彭先春: @废话杨黎 怪客没列入10首诗。

叙灵:在当代汉语诗歌写作中,杨黎是最具原创力和活力的诗人。他的诗从不赋于事物以意义,只是把事件写得很具体,写得准确而清楚。他是呈现事件的高手,并且描述的是此时此刻正在进行或发生的事件,让读者直接进入现场,有很强的带入感。缺陷是,只真实而客观呈现了某种现场,很难触及那现场背后的真相。

邵风华:我的看法。《撒哈拉沙漠的三张纸牌》是杨黎的早期代表作之一。下午看到了诗人郎毛在八十年代写的关于这首诗的评论,题目叫《意义的抵消》,从文化与非文化的角度进行了深入分析,他认为诗是非文化的,是“有意义的文字通过组合达到零意义和非文化的效果”,而“由于文字染指,非文化在呈现自身的同时必然受到损害”,“这是纯粹诗歌精神在文明里的必然的牺牲”,因此,文化与非文化是一对破坏、消解/对抗、压抑的关系。我猜测,郎毛这样的分析方式,大概受到了“非非主义”最初的“反文化”宣言的启示与引导。

但我更愿意从语言的发生与诗歌的神秘机制上去理解和看待这首诗。关于语言的问题后面会谈到,我想首先谈谈这首诗的神秘性质。杨黎是打牌的高手,他有一个中篇小说《双抠》也是写的打牌。我们知道,扑克牌本身就是很神秘的东西,它本身暗合了很多多科学和非科学的理论,可以有各玩法,可以用来赌博,甚至可以拿来算命。诗中的三张纸牌的排列,“像是很随便的/被丢在那里/但仔细观察/又像精心安排”,一张红桃K朝上,另外两张反扣——难道像是有人拿沙漠当作了赌场,那他赌的,又是什么东西或什么人的命运?没有人知道,我们在诗中知道的只是:沙漠空洞柔软,阳光刺人,三张纸牌在太阳下反射出光环。这样的场景更加增加了神秘感,甚至带来一丝恐惧。我想杨黎在写这首诗的时候,也可能被他写下的场景吓住?怎么会有这样一首诗?只能借助于诗歌的神秘性来源,那冥冥中的一只看不见的手。而它的必然性,刚是杨黎对诗歌的异于常人的认识和理解。

云经立:撒哈拉沙漠的三张纸牌,能让人看到照射到扑克牌上的太阳光,并且正在反射!

弥:我且不管理论,就诗歌本身,其实很难把控。

邵风华: @叙灵 缺陷是,只真实而客观呈现了某种现场,很难触及那现场背后的真相。是不是他故意的?

三犁:杨黎是鬼才。他的诗看似随意,其实也很随意。我们许多人却随意不起来!

叙灵: 《撒哈拉沙漠上的三张纸牌》这首诗,让人读后感到巨大的空虚。同时,它又让我想起一句话,“技法本身可为诗。”

Pirate:废话,就是无意义,让读者去穿凿附会,妄加揣测,所谓的意义都是读者再创造出来的,诗人创作只是设了一个局,调动读者去再创作,去填充意义。所以杨黎的诗,他自己也说不透,各人去理解各人的吧!这种诗就是猜谜,就是玩,玩高兴就是意义[坏笑]

邵风华: 《英语学习》是一首好玩的诗,几乎每读一次都忍俊不禁。诗中写到的两个人:玛丽和皮亚林,一个美国人,一个英国人,相识在中国的一个英语补习班里,如果他们是在那当老师,教中国人补习英语就顺理成章了,可是他们是在那里学习,并且“玛丽的成绩/总是比皮亚林好”!我们不能照常理去看这首诗,只能理解为杨黎式的幽默。而它的诗句经由杨黎的手点石成金,它的气息、语感,没有一处不舒服。而最后一节,则可谓神来之笔。

阿煜:很迷人啊!这首《英语学习》

彭先春:@弥赛亚 场景感,语言节奏,还有神秘感,太多元素组合成一首极度舒服的诗。

刘畅 :早就知道杨黎打炮一诗,但没看。有时会对一个外表激烈的词保持距离,只到今天读打炮,神作。气息贯通,思绪远游,一个个现场经过脑海,又拉回现实---空荡荡的客厅中。对现实、经历的触及,也是其诗歌中一贯出现的,但这首更加集中,有古典诗词的结构,沉浸其中的悲剧意识牵动心魄,读来舒服,过瘾,之后悲凉。有人说他是天才,我说他聪明,活得真实,因此洞见。好诗不就是让人醒过来的吗。

纳兰: 《英语学习》

我有两只猫,一黑一白,我正在想

怎样将它们

分赠给玛丽

皮亚林

鱼浪:从杨黎作品感官影响看,他的作品貌似很随意或者说很随性,但通过深入研究其作品,他是中国诗坛少有的怪才和真诗人,他是反中国主流文化的典型代表。他的语言真诚、大胆且如一把利刃时刻都在戳着愚昧国人的痛处。在诗歌圈中,虽然有少部分诗人在坚守着灵魂的高贵与纯洁,甚至偶尔还会以嬉笑怒骂掩饰自己心中的悲伤,但可惜大多数太假了,作品更不用说。文学商业化只会加快中国人的奴性,不信大家可以拭目以待。希望以上莽撞之言能对很多人起到惊醒作用!不当之处,多担待!

纳兰: 《红灯亮了》真够废话的!红灯亮了,小丽亮了没?

弥:第三首没看过,好喜欢。可以谱曲

邵风华:纳兰。你用我的方法读就明白了……

在左岸文化网的“七人赏诗会”专栏中,我曾经荐评过这首诗。可能会有很多人认为它重复、罗嗦,无意义。但我认为这是一首声音之诗。杨黎曾经说过,诗歌进入声音之后,才获得了诗歌自己的生命。就这首诗歌而言,我认为理解它的办法,就是把它出声地念出来。如果念一遍不行,就念三遍。念到第三遍的时候,你就会猛然知道:这首诗写了刻骨的思念。正像我在那个荐评文字的最后所说,“当你读懂了它之后,下一次,在走过路口的时候,你也许会情不自禁地对着红灯诵出这首诗。此时,思念如潮般涌来……

彭先春: @阿煜 去埃及迷人就在那么一转,街上没有一个人。杨黎独有的诗歌思维。

Veronica:红灯亮了,小丽的眼睛也红了

Wg:杨黎写作带有源头性。我个人理解,诗歌写作大体可能有四个终极的方向:一,面向客观现实,认知性和感受性的诗,终极表现是对存在的领悟;二,面向虚无;三,面向语言,探寻语言的边界或对矛盾的包容力极其可能性;四,面向诗本身,探测诗的可能性,即所谓元诗。实际的诗歌都不可能是单一的方向,必然是综合性的。我觉得杨黎作品主要还是在第一个方向上,通过对对存在之物的观照领会存在。《错误》一诗甚至融入了大量现实内容,我看到后还有点意外。他的另一显著方向是对语言自为性的探索,其诗中经常出现的A、B等抽象角色就是赋予了符号以自为性,抽离词的全部所指。

阿煜:是,彭老,一个人去埃及,其实老杨可以和竖一起去

行进的月亮:红灯亮了,熄了,非常有趣味的反复循环,制造了简单又有意味的诗意。

Pirate :说过了,杨黎的诗就是玩,他自已玩的很高兴,阅读者能感受到的话,会被他的情绪所带动,happy起来。

龙扬志:我认为杨黎的意义与于坚是一样的,诗歌写作具有回到语言本体的诗学理想,但是杨黎走得更远的地方,不仅通过口语来消解某种坚定的秩序,而且要从文化层面对诗意的生成机制、价值系统进行解构,他永远是一个“不正经”的诗人,选择在诗歌中娱乐至死,这样的价值追求是需要勇气的,因为他主动阻隔了被收编的可能。

鱼浪:每晚评诗之前,建议各位先认真对当晚点评诗人和其作品再次深入了解,这是对诗歌的和作品的负责,是良心在发声!

Wg:杨黎具体的诗是没法解释的

我叫王春天:《大声》、《在纸上写一个名字,然后又把他擦了》。这两首很喜欢

阿煜:为什么没有《旅途》啊,那首也特别好,我喜欢[白眼]

Wg:没有最高级,都是对世界的一种感知

纳兰:今晚不是说需要批判吗。不要一边倒的赞歌。

龙扬志:喜欢杨黎,他似乎一直处在半醉半醒之间。他使我想起落寞的袍哥,80年代这些蜀国诗人把诗坛搞得天翻地覆,豪猪莽汉横行,全中国简直没有一片净土。

邵风华:我觉得 <少女2>这是一个恐怖故事。是杨黎用来吓唬少女的。

Pirate:都说人话,好坏参半,客观地说[酷]

阿角:大声中的虚无、孤独

鱼浪:如果说伊沙的《车过黄河》是对中国传统文化的彻底结构和完全颠覆的话,我只能杨黎更狠,招招毙命。实话实说而已!

徐小爱克斯:杨黎当然是诗歌天才,我这样的庸才去说杨黎的诗歌,显得不自量力。把所谓的意义消解至无,无中生有,杨黎做到了,做的滴水不漏。他一定是洞察了宇宙的一切真相: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大道至简,这是读杨黎的诗歌时经常想起的词。

杨爷:有争议是正常的,没有争议也是正常的。

龙扬志:要允许有人说风凉话,读书人里都有陋儒呢

邵风华:杨黎诗歌的一个特点,就是现场感特别强。而这个现场感,又给人一种不在现场的感觉。因此它显得神秘而空洞,有玄奥感。这首《大声》写了一个大声喊人的场景,他不说河对面的人没有听见,只是说他没有回头,而且越来越远,远到我们再大声他也听不见了。这种发现,只有诗人才能发现。可能也只有杨黎这样的诗人才能发现。

阿煜:在那高高的山大上,有一朵白云飘了过来,当白云飘过之后,在那高高的山顶上,就没有了白云。

Veronica:赞同,短诗要经典,留些给阅读者慢慢空想,

我叫王春天:第一遍读看似什么都没说,在读什么都有了

邵风华: 《在纸上写一个名字,然后又把他擦了》

这首诗写了偶然性,和人生的无常,还写到人与人之间的神秘的联系。这不能不让人迷茫。尤其是在春天,尤其是在春天的下午。

云经立: 《大声》,是一种独特而又敏锐的艺术直觉。

龙扬志:杨黎还守在当年的沙滩上,他与诗歌之间建立了手足深情。他仍在回味当年袍哥的行话和黑话,从中感觉到语言的韵味。这种乐趣当然不只是他个人系统中的,它面向一种总体性的背景,甚至中文语境,关键是读者要能懂得,读不懂的人去寻找道德高点吧。

不识北:杨黎的诗,从80年代的冷风景,撒哈拉,5个红苹果,到2015年的新作,从来都是模仿之作,没有新意,毫无才华,徒具虚名,也只有在中国、汉语范畴,才会被当作天才、宗师来讨论。

叙灵: @邵风华 你不觉得大声写得顺溜了点吧?打滑了。

木鱼(阅风堂):读杨黎的诗多了,会被洗脑。就像是被传销洗脑一样,但他的“废话”还偏偏有这样的魔力。不扭捏,直面,反复,而且一针下去后先不让你见血,需要等一会儿。

华秋:发个言,刚刚边读边写的,草草记下,以后再继续深思:

首先是《撒哈拉沙漠三纸牌》,提供了激发想象的形式。

杨黎一开始就站在语言和思维的结合点上写诗。

纸牌这首,闲适,微妙,神秘,不一而足。

激发感觉,而非情绪,有感觉便有想象,杨黎诗最精妙的美学功能就在于此。激发情绪的句子有专制效应,诗人应该谨慎。这也反对修辞的理由之一。

让人思维轻轻跳荡,犹如清晨降临。非常美妙的信息传递,想象信息时代的特征,机器和生物合一的未来,这是面向未来的。

杨黎诗显然目的不在表达价值观,行使社会价值,而在于呈现形式。他很有野心,不在乎所谓的时代。

我相信他写作时候是在独自玩味一种激活思维的代码

一定要在激活思维上有效。那是什么形式?

看他的纸牌,苹果,少女烟台上的手,红灯,视觉上的,物的,形态的,非常具体,细致。意味无穷,接近静态的画面。让人专注,看见应该看见的。

再仔细看齐飞燕那首,我,作为抒情主体的出场,也很精妙。抒情的形式也极为重要。杨黎其实是很正常的抒情诗人,但绝大多数人一抒情就忘了自己是正常人。

最后一个层面也许是语言形式,形式出现,因此是诗。在我看来杨黎是诗人中最谨小慎微的一个,绝不轻率声称自己写出了什么价值、意义。

他绝大多数写作行为,每次都只有一个目的:写出一首诗。

这就是我将其奉为诗人中的诗人的原因。源头性的,他解决诗的形式问题。可能是他追求绝对形式的动机使然。

《打炮》很牛,但我觉得比较杨黎别的诗,比如《早课》,多了些别的。多余的那些东西使《打炮》变得非常有名。

虞儿:《在纸上写一个名字,然后又把他擦了》标题已经说明了一切,内容反而显得多余了[呲牙]

邵风华: @叙灵眼毒……

孙梧不空:看似废话非废话,看似口语非口语

邵风华:哈哈..@虞儿..这个说法新鲜...不错..

老巢:身边有两个女孩不喜欢杨黎,说她们也可以写,一天可以写100首,我毫不犹豫把她们赶走了。现在,我很忧伤。

周瑟瑟:可以确定,杨黎把一生都献给了诗歌与女人,用一个词描述是:灿烂。这十首诗,从青春年少即确定了他一生诗歌地位的作品,到中年变法后的作品,10首诗一天里选出了两个版本,再一次证明我们面对这个诗人时的艰难,他某些作品给这个时代的大多数诗人与读者带来严重的不适感,但他的周围聚集了众多追随者,杨黎的队伍到底有多少人,我并不清楚,但他的气场一直强大,喜欢他的人与不喜欢他的人同样多,与他分手的人和与他走在同一条道上的人同样多。他以诗歌文本影响了一波又一波更年轻的诗人,他以诗歌观念建构了一个新的诗歌世界。他从不反对自己,他只是建立一套独立的语言,他反对的是他一生下的这个语言世界。他早年冲到启蒙前沿的诗歌革命,随着时代的巨变,他以更加决裂的态度,继续一种废话诗歌精神。日常生活拆解、后现代性艳俗描述、情色话语权改造等等,杨黎够灿烂的了。

废话杨黎: @孙梧不空 不废话,不口语。

鱼浪:后现代写作本来就各执一词!说好的人也有,不认同的也大有人在!没有必要谁拍谁的马屁!

仲诗文:杨黎的诗不管句子有意义,还是无意义。最终指向一种存在的又无法表达的,同时大家能感知,又觉得是合理的那种荒诞的神秘。

叙灵: @杨黎 这也是炮手界的悲哀啊!

阿煜:还有《太阳和红太阳》,很重要的一个特点,那就是他的诗很迷人,我感觉是这样

鱼浪:后现代写作本来就各执一词!说好的人也有,不认同的也大有人在!没有必要谁拍谁的马屁!@小P

德乾恒美:大声:一种走过洪荒的悲凉油然袭来,诗(逝)者如斯,渐行渐远,以至于大音希声,大象无形。

邵风华:五个红苹果这首有点长,下午阅读的时候,很多人觉得它难以理解,现在大家谈谈……

楚雨:说实话,读杨黎的诗歌,给我的感觉是他什么都没说,他把一些场景自然且直观地呈现出来,让阅读者自己去拼接、思考。在十首诗里头,《五个红苹果》算是最长的,也最能代表他的写作风格,废话,开放,后现代思维。它是叛逆的,混乱的,甚至颠三倒四,他并不打算做任何解释。关于他的语言如此令人感觉还不够味儿,这是他故意设置的?无意义写作?他想消解什么?他在反抗什么?看得出他是那么热爱生活的一个人,写诗、喝酒以及“寻欢作乐”,这是他自己在明天微信诗歌现场里坦言的,坦坦荡荡,如同他的诗歌,不需要任何遮掩,任人评说。写作就是个人的姿态,你做自己喜欢的就对了。对于废话派的教主,你还能说什么?

鱼浪:对于作品主线和文字构建及语言把控,当然每个人都其薄弱的一面!我从来不拍谁的马屁!一就是一,二就是二!@小P

邵风华: @楚雨 向杨黎的诗歌开炮..

顾潇:读杨黎,要具备起码的幽默感,越吊儿郎当越好,较真就输了。

叙灵: 《五个红苹果》绝对是一首好诗,好就好在它唠叨了半天,除了说出“五个红苹果”这一事实之外,什么也没有说。然而,让人隐隐约约感受到了生活深处的痛感。

阿煜:剃除了诗意,还剩下什么,那就是诗了,杨黎和小竹一样,他们的诗都是极限写作,谁敢说一天写一百首,瓜子

黄土层:对杨黎只说一句,是谁把一个满嘴废话的人和诗捧上天,结果连教主自己都觉得自己从来就没说过废话。他还真信。[呲牙]

纳兰:五个苹果也能折腾出这么一大长段的诗,不愧是废话大师

谭克修: 《五个红苹果》把几件极为简单的事情,用绕口令般的叙述方式,串在一起,变得饶有意味起来。其实叙述的事情已经无关紧要,我们关注的是他叙述事情的方式。废话写作的难度在于,你要把你说的具体事情,变成真正的废话,让你摸不着头脑又有趣的废话,而不变成那二百五也一看就明白的抒情或想法。

阿煜:无用,这也是我的阅读感觉之一[呲牙]

邵风华:这首诗是一首比较难读的诗。下午的时候很多人说这首诗时,说更喜欢《打炮》。这其实表达了他们对这首诗的无语。不知从何下手。但我觉得这是理解杨黎诗歌的重要入口。很久以来,人们在谈起杨黎的时候说他是一个语言天才,这个说法比说他是诗歌天才更多。为什么是语言天才?从这首可以找答案。

郎启波:杨黎写成这样,纯粹糟蹋他的天分,他可以写得很好的文字,但却故意糟贱自己,所谓这些废话诗歌就是他故意写着玩糊弄人的,一群善男信女却分分解读到各种杨黎都从未设想或设计的内容及含义。杨黎的聪明之处恰恰在于:“我胡说八道,你们却一本正经。一旦认真,你们全部都输了。”

邵风华:对。。如果从杨黎的诗观和维特根斯担哲学关系的层面来理解。。就可以认识到。。这首诗就是一把钥匙。。

龙扬志:不仅这十首,确实需要读者的情商过关。他的诗写得再好,也不可能获得体制内的认定,比如国家级的文学奖,即使抽出那些“低俗”题材的作品,光是废话语言的絮絮叨叨,已经要把评委们气疯了。那些有着正统美学观念的评委们,无法感受语言被蹂躏的美学和文化意味。

邵风华:维特根斯坦的语言学说与杨黎对于语言的认识的共通之处。而寻找五个红苹果,是维特根斯坦的一个游戏——关于语言的游戏。

刘畅:那些评委看到写到好的不承认是知道自己写不出来

龙扬志:维特根斯坦试图用语言确立哲学概念的边界,废话其实是把诗歌的边界作些延伸。这可能是他的目的所在。

叙灵:很喜欢《打炮》,打炮谁不喜欢呢?这首长诗共38小节,通过打炮这一事件,或者说这个动作,把结构串接了起来,使各小节浑然成为一个整体。最后结尾那段,具有一种对生命本质的哲学深度上的思考。

弥:打炮有取巧的成分,我喜欢其中跳出来的几节。

朱鸿宾:打炮就是为了打炮出名。

云经立: 《打炮》,最出彩的是关于打炮的五张便条,六个禁忌。看似不经意的置放,却是全诗的魂魄所在!同时,也显现了一个诗人出色的才情。

德乾恒美:打炮:讲老百姓自己的故事。

弥:不经常去外面打炮的人不明白。幸好我不是

Pirate:打炮纯属娱乐,一点都不壮重,作者写着不要紧,还拿出来四处炫耀,结果带坏了一大批小孩儿。杨黎真是坏透了……

叙灵:一切都是真的,打炮,是真的?难道有假?废话。

朱鸿宾:打掉伪善的虚假,高扬虚假的堕落。

张鹏远: 《打炮》好。所谓好,是可以让人震惊,让人颤抖,让人失笑,让人张口哑然。让悄悄打炮还写着虚伪诗歌的人考虑:要不要搞个好基友试一试?

弥:对于我来说,需要学习的不是他整体的风格,而是看不出的韵律感和具象、场面

谭克修:今晚,我看到群里和现实里的作品研讨会一样,主要是表彰大会。撇开废话写作与其他写作类型之间的争议。对杨黎的一点疑惑是,他怎么能用三十年前的一招就搞定一切了?这么多年来,我们看到他同时代的诗人的写作都在变化,而且变化很大。他似乎一直在原地乘凉,主要是喝酒、泡女人。诗歌,三十年如一日,看不出明显变化。那么,再过三十年,杨黎的废话诗歌还会这样子吗?这是我们的问题,还是杨黎的问题?

朱鸿宾:他打炮,我们争吵,我们面红耳赤,他暗自发笑。目的达到!哈哈

文康:杨黎是最忬情,最敢抒情,最会抒情,最不回避抒情,最放肆最把情抒得姿意汪洋的诗人。但是你又不覺得他在抒情!或者說,你覺得他抒得一点也不情,或者說他情得一點也不抒。这就像对着一個美女說,我想日你!而不是說你好漂亮。而很多人不敢抒情,他們啊,不敢直面人类或人生美好的抒情,避之如狼虎溫疫。偶尔不小心或忍不住抒了下情,便像偷了東西偷了人。躲在角落里羞愧面紅耳赤心跳加快。这是怎麼回事呢?万籁俱寂,我有些迷茫。

邵风华:最后,我依然引用我在《五个红苹果及其他》一文的结尾,来结束这个推荐和讨论活动。

“在当代中国诗歌的版图之中,杨黎作为一个独异的存在,向我们展示了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地下诗人所经历的艰辛与辉煌。因此,他的写作的价值与意义,绝不仅仅局限于他自“非非”时期以来对于当代汉语诗歌写作的深刻变革,甚至已经逸出了纯文学的范畴。“地下”作为一种姿态,作为一种可能,作为一种存在状态,在这个平庸沉闷、犬儒盛行的时代,彰显出一种令人尊敬的悲壮与决绝。而作为一个诗人,他的写作在这个时代具有一种隐喻的性质。换句话说,他的写作在整体上看来就是一个巨大的隐喻:语言的绝对价值,人的纯粹性的遗失,心灵的扁平化与世界的唯利性,个人身份的悬空(A,或者B;随意放置的纸牌),无不证明着这个世界与人本的异化。在这里,杨黎被主流文化的排斥,与意识形态、现行体制的格格不入,也一并参与塑造了他的诗歌与文化英雄的形象。我相信,这一形象的经典性与示范效应,必将随着时间的不断推进、文学与人的主体性觉醒而焕发出更加生动的色彩与更加巨大的回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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