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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稿也无法打击一颗坚强的心脏

2012年08月23日 07:18
来源:东方早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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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纽约客》刊登76年前菲茨杰拉德被退稿小说

因为退稿信带来的无望,作家菲茨杰拉德(右)的女朋友泽尔达(左)曾提出分手。幸好最后“修成正果”。

因为退稿信带来的无望,作家菲茨杰拉德(右)的女朋友泽尔达(左)曾提出分手。幸好最后“修成正果”。

退稿,是每一位作家成功道路上必须面对的残酷现实。不过,如果你已经小有名气但依然被退稿,这多少有些难堪。最近一期的《纽约客》杂志刊登了作家F.斯科特·菲茨杰拉德被该杂志退稿的小说《谢谢你的火》(Thank You for the Light),当时的菲茨杰拉德已经出版了《了不起的盖茨比》等名作。

因为退稿,女友曾离开

《谢谢你的火》是菲茨杰拉德1936年创作的一部短篇小说,只有5000多个英文单词,打印在一页纸上。当时的菲茨杰拉德已经小有名气,已经出版了《了不起的盖茨比》等作品,但《纽约客》并不理会菲茨杰拉德的名声,拒绝刊登这部短篇小说。于是这部手稿之后再未示人。一直到不久前,菲茨杰拉德的孙辈公开拍卖了这页稿纸,后被一位文学爱好者得到。这位文学爱好者带有挑衅性质地,将小说再次寄给《纽约客》以给它第二次机会。《纽约客》在最近一期杂志上刊登了这篇76年前的退稿。

在还未成名之前,F.斯科特·菲茨杰拉德写了很多小说,同时积攒了很多退稿信。因为退稿信带来的无望,作家的女朋友泽尔达等不了菲茨杰拉德成名,甚至发给菲茨杰拉德一封分手信。为了赢得美人和地位,勤奋的F.斯科特·菲茨杰拉德并没有放弃写作,继续写作等待机会。一直到1919年,《人间天堂》被《作家杂志》录用,他的写作运终于来了,他的小说成为各个杂志的抢手货。美人泽尔达也回心转意,1920年他们在纽约结婚。

《纽约客》的退稿信是F.斯科特·菲茨杰拉德写作生涯中积累的一摞退稿信中的一张,只是它是来自成名时候的F.斯科特·菲茨杰拉德,这有点让人意外。一方面,那个时候的F.斯科特·菲茨杰拉德在美国如日中天,另一方面,他也是《纽约客》的长期作者,早在1929年,他就在那里发表小说。

《包法利夫人》《洛丽塔》都曾被退稿

过了76年看F.斯科特·菲茨杰拉德的这篇短篇小说,这确实并非一部多么好的小说。《纽约客》向菲茨杰拉德发出退稿信,读者不能指摘他们有眼无珠。文学研究者安德烈·伯纳德(Andrè Bernard)甚至专门编了本小册子《退稿信》,刊登了那些大文豪们收到的无情退稿信,海明威、普鲁斯特、阿加莎、乔伊斯、惠特曼、纳博科夫等逾百位名家收到的最残酷、最恶毒的退稿信都在其中。看到这么多大文豪在成名前都受到如此无情的贬毁,谁还会在意眼前的失意?

查尔斯·狄更斯早年的一部小说《惨不忍睹的童年时光》被编辑盖上了“糟透了”的戳,“实在很抱歉,但此时我不得不来个大义灭亲——《惨不忍睹的童年时光》非得拿掉不可。这篇小说长长的名字看起来有点神秘,但内容就像那些繁琐冗长的外交辞令,实在‘糟透了’。” 《包法利夫人》已经是经典,可当年福楼拜投稿时,退稿信的评价是“肤浅”,“你用一堆琐碎的细节遮掩着你的小说,以致它失去了原貌——那些细节写得很好,只不过太肤浅了。” 诺贝尔文学奖得主赛珍珠当年以《大地》成为世界知名作家,可是就是这部小说也曾被退过,编辑给她的退稿信中直截了当地说:“遗憾的是,美国大众对任何有关中国的事物都没有兴趣。”

孤傲的纳博科夫有一颗坚强的心脏。他的自传小说《普宁》被退稿,理由是这是一部不适合青少年阅读的少儿读物,“我们不认为这本书会适合(英国的)青少年读者来阅读。这是一本很冗长、风格陈旧的书……”《洛丽塔》的遭遇就更加悲剧,这封退稿信不短,信末还扬言“一千年后再找人出版”。《洛丽塔》很快出版,估计一千年后还有人阅读。但这封退稿信着实“毒舌”:“……作者实在应该把他的想法都告诉他的心理医生(他也可能真的说了),而且这本小说也有可能是那些想法经过扩充后的结果——这里面有些段落写得不错,但是会让人吐到爬不起来,即使是比弗洛伊德还开放的家伙也会受不了。……这整本书从头到尾都沉溺在一种堕落的氛围里面……作者常常写着写着就陷入了一种像神经病一样的白日梦,情节也跟着混乱了起来,特别是那些有关逃亡的剧情……最后的结果,主角好像把自己给变成野人一样,好可怕。让我最感到困惑的是——这作者居然还想找人出版这本书?我建议不如把这本书用石头埋起来,一千年后再找人出版。”

美国文学史上最伟大的女诗人艾米莉·狄金森收到的退稿信很简单,“奇怪,这些诗的韵脚都押错了。”事实上艾米莉诗作的特色是复杂的构句,韵脚、韵律的使用方法也独树一帜。有趣的是,艾米莉最后和退她稿的人成为了好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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