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不是该死的牙医。”弗兰奇说。

　　“我是贼。”六杯或七杯威士忌加冰块说道。

　　“是什么？”

　　“飞贼。”

　　“真的。”有人说。杰克还是查理吧，我想。或许是丹尼斯。

　　“你都拿它们怎么办？”希尔达问。

　　“拿谁怎么办？”

　　“猫啊。”

　　“他拿它们当人质。”

　　“有钱赚吗？”

　　“天哪，你们看看，谁在问小猫咪能不能赚到钱。”

　　“哦，你真坏，”希尔达说，显然是被逗乐了，“你这个坏男人。”

　　“好了，说正经的，”查理或者杰克说道，“你做哪一行的，伯尼？”

　　“投资。”我说。

　　“很好。”

　　“感谢上帝，我的前夫是个会计，”希尔达说，“以前我再也不会说这话，可你们听我还是说了呢。因为你至少不用担心会计会把你宰掉。”

　　“难讲，”丹尼斯说，“以我的经验来看，他们会一毛一块地把你榨干。”

　　“至少他们不会用刀刺啊。”

　　“刺死还好些。要死就死快一点嘛。人们看着我的停车场，只看到每天有钱进去。他们哪里知道我们一天到晚有劳神。我们雇的小伙子刮坏了人家挡泥板，那投诉你可是没完没了啊，相信我。就没有人体会得到开停车场精神压力有多大。”

　　希尔达把一只手放在他的胳膊上。“大家都以为你日子过得好，”她说，“其实也没那么好，丹尼斯。”

　　“他妈的太对了。而且他们还不明白咱们为什么要喝酒。做我们这种生意的，家里还有个那样的老婆，他们不理解我们下工以后为什么还需要放松。”

　　“你他妈的是好男人，丹尼斯。”

　　我说我要去打个电话，可是到了电话旁边我已经忘了想打给谁，于是走到男厕所。小便池上的墙壁上写了很多女人的名字和电话，不过没看到克里斯特尔的。我想到打其中一个号码看看结果如何。可又觉得这种念头是醉汉才会有的，于是我便放弃了。

　　我回到吧台时，查理或者杰克正在点下一轮酒。“差点把你忘了，”他跟我说，“威士忌加冰块，对吧。”

　　“呃……”我说。

　　“喂，伯尼，”弗兰奇说道，“你还好吗？脸色有点苍白啊。”

　　“橄榄油的原因。”

　　“嗯？”

　　“没事。”我说着伸手拿我的那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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