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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汉笑谈:梁太后临朝 国家成了夫妻店
2008年09月10日 08:25凤凰读书 】 【打印

摘自:綦彦臣著《刀与笔:东汉文人、外戚、宦官的三角斗争》 当代中国出版社 2008年8月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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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家成了夫妻店(1)字体 [大 中 小] 到妹夫刘保死时,梁冀接替父亲梁商的大将军之职已有三年。妹妹梁皇后因为小皇帝刘炳即位,也就成了梁太后。梁太后临朝,以原太尉赵峻为太傅,以大司农李固为太尉并与梁冀一起主管朝廷日常政务的处理。

两岁的刘炳当了五个月的皇帝,过了一个春节,虚岁三岁时正月就死了。

谁当新皇帝呢?李固坚持说立个年纪稍长一点的,他的目标是清河王刘蒜。梁冀自有自己的主意,要立年纪小的,以便于梁家专政。梁太后自然也是这个意思,于是,兄妹俩就决定迎立渤海孝王刘鸿的儿子刘缵为新皇帝。

刘鸿的爷爷是汉刘第二帝国第四代领导人、和帝刘肇的长兄,算是宗室近支。

八岁的刘缵,别看年龄小,但对朝廷的状况还是多有判断的,他对梁冀十分不满。在一次与群臣处理公务之时,刘缵用眼光盯着梁冀,对众臣说:"这可是骄横的将军啊!"梁冀一听这么小的小家伙都敢指责自己,等他长大成人、掌稳了皇权,我梁冀还有好吗?于是,他就让大将军府的人给刘缵送下过毒的煮饼 ①,毒死了质帝。

谥法称"忠正无邪曰质",但是,再正直、再无邪,也敌不过梁冀的凶狠。梁冀虽然出身贵族世家(爷爷是梁松之弟梁竦),但这家伙从小就不是好鸟,史称:"性嗜酒,能挽满(弓)、弹棋、格五、六博、跤鞠、竞钱之戏,又好臂鹰走狗,骋马斗鸡。"就这么个劣迹斑斑的少年,凭借家世势力,很快进入政界,"初为黄门侍郎,转侍中,虎贲中郎将,越骑、步兵校尉,执金吾"。

就是他的长相与气质,令人也不敢恭维,其一大特色是"鸢肩豺目",即长着鹰翅一样的肩膀(往上翘之状)、豺狼一样凶狠的眼睛(眼珠子发黄之状);第二大特征是"口吟舌言",简白地说是"口条儿"不好,大舌头。

若是一个两肩上耸、眼珠子发黄,说话又大舌头的不良少年,站在一位彬彬有礼的学者面前,可以肯定地说不会给后者好印象。好在李固已经与梁冀打了好几年交道,还能容忍。反过来,黄眼珠子的梁冀却不放心李固,特别是李固打算立刘蒜为帝的意见,成为他心中的块垒。等到质帝被毒死,李固又与梁冀发生了争执:李固还主张立清河王刘蒜,梁冀与梁太后的意见是立蠡吾侯刘志。

蠡吾侯刘志是章帝刘炟的曾孙,论宗室关系亦是近支。反对立刘志为帝的人不止李固一人,还有胡广、赵戒二位重臣以及后来在史书上与李固齐名的杜乔。而彻底坚定梁冀决心的人是宦官曹腾。曹腾因后来有个孙子叫曹操,而被史书时不时的提起。他的养子叫曹嵩,曹嵩是曹操的生父。

曹腾知道,要是让李固这帮人掌握朝廷的大方向,那他们该死的时刻就来了,因为李固一直认为国家政治不见根本转机的重要原因之一就是宦官们的内外干权。曹腾为了自己小集团或曰阶层的利益,趁夜色跑到梁冀府上,对梁冀说:"将军累世有椒房之亲,秉摄万机,宾客纵横,多有过差。清河王严明,若果立,则将军受祸不久矣。不如立蠡吾侯,富贵可常保也。"

有了曹腾的点化,再加梁冀一贯骄横的底子,在第二天的公卿会议上,本来"大舌头"的他,说话也清晰了,"意气凶凶,而言辞激切"。胡广与赵戒扛不住,其他官员更甭提了,都说:"听大将军的安排!"

李固与杜乔还要据理力争,梁冀一声"散会"扑灭了李杜的所有努力。紧接着,梁冀让妹妹下诏,给李固以免职处分。

李固被免职,刘志当皇帝。

李固被免职后的生活并不平静。地方上有人看不惯梁冀这一套,就自扯旗号,拥立刘蒜为帝。事情不成,一干人等被抓进监狱。梁冀借此事件诬陷李固参与谋反,逮捕入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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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綦彦臣   编辑: 严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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