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军统的监狱系统(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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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笠的监狱和集中营确实非常值得研究一番。
蒋的将士们解除了新四军的武装并将他们逮捕投入了集中营(叫作劳动营)。有一段时间,不光是戴笠(他被讥称为中国的希姆莱)的“正规”秘密警察,而且连国民党的警察都在抓人。据说集中营有十几处,它们不仅用来囚禁共产党员和企图前往延安共产党根据地的学生,而且还关有共产党和国民党之间的所谓“中间党派”的代表,以及那些仅仅因为批评了政府的人。Report of Edgar Ansel Mowper to Col.Wm.Donovan,autumn,1941,p.36,in General William J.Donovan,Selected Oss Documents,1941—1945.Microfilm Record Group 226。但林语堂对胡宗南集中营极端美化,他把集中营的干净整洁拿来与美国的大学校园相比。Lin,The Vigil of a Nation,pp.135—140。
这些监狱是“塞满了受过刑法而奄奄一息的男女的囚笼,这些人有的在里面多年,而且本应根据1937年统一战线的规定予以释放的”。Epstein,The Lin finished Revolution in China,p.130。这个臭名昭著的集中营关押了大批因企图到红区而被捕的学生。在去延安的路途中,爱泼斯坦(Israel Epstein)、涡特(Votaw)和其他记者们被送到西安城外胡宗南管辖区的“劳动营”。爱泼斯坦后来说,他们当时并没有被狱中其他囚犯的说法蒙住:这些人说他们只在此服役两年。后来对从那里逃出来到延安去的人的采访证实了爱泼斯坦他们的怀疑。(1985年3月5日在北京对爱泼斯坦的采访)。中国进步作家当时宣布,囚犯中包括了成千上万的“爱国青年”。《戴笠之死》,第5页。有关胡宗南在华北的军事力量,见“Influential Elements in the Kuomintang and National Government”,China Records,January 1943,p.19。后来陈立夫对一个采访者说:
军统息烽特务处
有多少被捕嫌疑分子被送到那些机构去?大多数。我认为结果怎么样?很好。我会告诉你为什么。大多数共产党员都是昏了头的。一旦被抓住,他们就出不去。共产党员使用各种手段:金钱、女人,来拽人“当新成员”。大多数人加入共产党是因为暂时昏了头,而不是因为他们有信仰。我怎么得出这个结论的?从我与你的对话中。共青团?不见得。我看到过许多左翼青年。这并不是我一个人的结论。其他审问过嫌疑犯的同事们也这么看,如张道藩。这就是我们为什么使用改造机构。这些是中国机构——苏联人不会使用它们。他们的政策是要么用要么杀。“The Board of Organization”,1932-1935,file in Chen Lifu Materials. Materials relating to theoral history of Mr.Chen Lifu,done with Miss Julie Lienying Howe as part of the Chinese Oral History Project of the East Asian lnstitute of Columbia University between December 1958 and July 2,1968.
最凶险的监狱包括何辑生狱长管理的益阳监狱、周养浩狱长的息烽监狱桂运昌,军统东南训练所助理所长,被监禁在息烽阳朗坝监狱。被释放后他一听到这个监狱的名字就会吓出冷汗来。黄康永:《我所知道的戴笠》,第160页。、福建建瓯由曹飞鸿看管的“东南看守所”和西安蒋坚忍的“东北青年劳动营”。林志光:《福建青年训导营(集中营)的内幕》,第47—49页;章微寒:《戴笠与庞大的“军统局”组织》,第119页;Galdwen,A Secret War,pp.22—23。在重庆城外北碚温泉附近还有一个声名狼藉的集中营。囚犯们除了听讲三民主义和蒋介石讲话以外,还要学习了解中国政治结构、国民党历史和“共产主义的邪恶”。他们还接受会计和其他秘书技术的训练。总共约有300个15到50岁之间的囚犯。一般的监禁期为一年左右。刑罚包括用细竹片抽打300下,以及在无光线的木笼里关押几个星期。“Concentration Camp System in China”,Memorandum prepared by Philip D.Sprouse U.S.Consul,Kunming,OSS Report XL-22034,27/9/45。Office of Strategic Services Archives,War Department.U.S.National Archives,Military Reference Division。
东北青年劳动营是根据总司令1940年2月1日的命令设立的(见附录1)。力行社创始人之一干国勋坚持说从未有过集中营。干国勋:《关于所谓“复兴社”的真情实况》 (下),第35、5、83页。它来自军事委员会的战争干部培训军第四团的特训纵队的编制。特训纵队的队长是萧作霖,后来被蒋坚忍将军取代,蒋被命名为集中营的“教育长”。其他人员包括副监狱长邱是英和涂克超、主任秘书邱良训、总务组组长夏威、政训组组长刘如心、教育组组长平德鹤和一些政治指导员及一些杂志的编辑,如《抗战与文化》和《黄河》。曲云章:《国民党军委会西北青年劳动营的真相》,第124、128页。有300多个高中生和大学生被地方政府、第三十四军和山西国民党机构逮捕,被列入三个“大队”。犯人中还有第四团的成年士兵,他们被认为在政治上不可靠。他们每两周一次的政训课意在驳斥共产党在延安抗大宣传的观点。接下来的三年里,劳动营持续扩展了各种功能。1944年它被组建成西北青训纵队,但仍在胡宗南的总体领导下。同上书,第127-129、13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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