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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凰网读书会第五期:漫谈安哲罗普洛斯的影像世界

2010年06月01日 09:54
来源:凤凰网读书

杜庆春、姜丽芬、诸葛沂在凤凰网读书会现场(图片来源:库布里克书店)

中国电影需要“拿来”和“送出”

诸葛沂:大家好,我是《尤利西斯的凝视》这本书的作者诸葛沂,前面杜老师已经说了很多关于长镜头在中国的影响等话题。我想说的是,我觉得希腊是一个很遥远的国家,可能在中国有想去写一本关于安哲罗普洛斯书的人,可能不到十个。由此,我自己感觉很纳闷,我怎么会写这么一本书出来?这本书是我在07年的时候写出来的,但我觉得这本书是迟来的。就像杜老师所说,九几年的时候就已经看到他的电影了,但是我们关于对他的阅读,对他的批评,包括西方对他的评论,包括他自己的评论,他怎么样来看待自己的电影,以及西方怎么来看他的电影,又如何带动了西方电影心灵的一种转向?我觉得这些都还没有移借过来。

有时候我回想到鲁迅先生原来写过:“拿来主义”还是“送出主义”?我们拿来的过程都还没有做完。我们还有很多“拿来”的工作要做,这时,我觉得很多事情也要“送出”。当时可能默默无闻的在那边写,也没有几个人会给你一些支持。这就是我写这本书(时的状态)。

刚才听杜老师所说,包括我们中国现代的导演受到了来自于西方、欧洲电影的这些影响,我觉得很有道理。当时中国的这些导演们可能也有人找到一个途径,觉得长镜头是可以不要用的。但是我觉得大部分人是这样看的,我发现也有一些电影人或者是读者、观众,他会有一种潜在的想去钻研、研究一下或者是想知道,(安哲)为什么想要用这个镜头语言,可能性是怎么诞生的?

我当时写作过程是这样的。在大学里没什么课,我刚参加工作,20几岁,整天就在家里,工资可以糊口,每天就是看片。安哲的电影,你看得时间久了,会感觉有一点难受,为什么?有些电影时间太长了,像《流浪艺人》,会有四个小时。我曾在网上看到一个美国芝加哥大学的学生写了一篇关于安哲的日志,说这个受不了,看到一个小时后他就已经睡着了,两个小时后他就开始骂了。所以现在我回想写书的那个过程,觉得其实也是挺痛苦的一件事情。但是我觉得很有意思,因为当时我沉浸在整个环境当中,大约有一年的时间。我没有看到书中配出这么好的剧照,这个太棒了,可以给学生看看。

当时没有太多的条件,我搜集了很多的书,国内能找到的是法国有关于他的一本书,台湾也曾经出过一本,但是这本书是法国人写的。关于他的外文著作也不是特别多,英国可说的著作有两本,谈话录有两本。我必须通过很多的渠道,才能把它搞到手里:亚马逊、北大图书馆,想方设法把这些书都拿到。我觉得我没有达到可以批评他的程度,所以可能很多人觉得我在这本书里语含敬畏。确实是这样,当时就带着这种心情在写,所以尽量找到更多的资料。有意思的是,当时我在浙大,一个研究生也想做安哲罗普洛斯,在杭州这个地方,还是有很多人喜欢这些东西,虽然可能人不会很多,但是我们会凑在一起讨论这些东西。我们没有别的目的,也没有参加太多的活动,但是我们时常会来讨论这些东西,相互交换资料。我花了很多的时间把安哲罗普洛斯访谈录逐条逐条地看,每一条我都会事先翻译过来。我会去体会他自己怎么样看他的电影,他为什么会使用这样的镜头语言。包括他为什么要拍一个系列的电影。他说过这一句话,他一辈子就拍了一部电影,现在这部电影还没有结束。他说如果要是去世的话,他希望是在拍这部电影的过程当中去世。其实他说这句话时已经很长时间没有拍电影了,但是现在他最新的一部电影出来,还是延续了他的那种风格。有些人可能会认为镜头更为清晰,我感觉这可能跟年纪有关系。

[责任编辑:曾宪楠] 标签:读书会 哲罗普 洛斯的影像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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