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册

戴潍娜新书分享会在京举行,两代女作家探讨女性写作新节奏


来源:凤凰网读书

人参与 评论

   

4月27日,戴潍娜《仙草姑娘》新书分享会在北京时尚廊书店举办。著名作家、国家一级编剧徐小斌,职业书评人侯磊,《仙草姑娘》作者戴潍娜出席,中国人民大学文学博士朱丽娟主持分享会。

女性写作曾有过从集体到社会、从性别到身体的自我认同衍变;女性主体心理也曾有过从恋父到恋母、从异性恋到同性恋再到自恋的转折突进。这般历史样态,构建起了一种文化症候,直指一个历久弥新的哲学命题--主体的回归。两代女作家齐聚一堂,共同探讨女性主义写作的过去与未来,

作为八十年代女性主义写作的掌舵手的徐小斌,一向深居简出,她笑称这是人生第二次为人“站台”,第一次站台是给了女作家严歌苓。她指出,音乐中勋伯格所讲的“无调性”意味着“无主音”、“无属音”,一贯的结构遭受破损,默认的规律也被打碎,指向一种“无君无臣无父无子”的境地。“无调性”与“小夜曲”在表面看虽是矛盾的存在,但这二者间的张力恰如其分地表现了《仙草姑娘》这本书的内涵和意味。

徐小斌认为,书中“海滩上的白雨点”一章,完全呈现出一种古典歌曲的创作手法和意境,能够从听觉、视觉到嗅觉完全将读者包围。她建议读者与其将该篇当作小说去读,不如当做歌剧来看,彻底享受一部华美歌剧带来的视听盛宴。

无梦的人是可怕的,因为他们是“一生”主义者,既没有来生也没有前世,所以他们没有敬畏之心,容易陷入堕落和迷茫。“梦”的传承十分重要,当代中国尤其需要跳出现实之外来享受梦的宁静。徐小斌认为戴潍娜的《仙草姑娘》正是透露了这样一种贵族精神,即在浮华之中安守平静。作家躲在作品背后,不为名利,只为自我性灵的自然呈现。当代中国正需要像《仙草姑娘》这类的女性作品。她还高度赞赏了戴潍娜为“跨界王”,横跨小说、诗歌、翻译、主持、音乐等多种艺术门类。

职业书评人侯磊认为,如今纯文学与人们生活的距离越来越远,纯文学似乎正在成为一个比较偏远的东西。但不可否认的是,纯文学实际与我们息息相关。在任何时代,纯文学都有主流和非主流之分,不管什么文学,都离不开政治,离不开时代。在多彩多样的创作潮流中,《仙草姑娘》以唯美清丽的语言、自成一格的体例让人眼前一亮。如果硬要将《仙草姑娘》归入某一种文学潮流,卡尔维诺一派或许是不错的选择。

中国古代文化中始终有女性写作的传统,从蔡文姬到李清照到清代“闺阁体”,再到五四至今,女性写作和女性作品得到了很好的承传。同时我们也可以看到,女性写作有很多可以拓展的空间,他认为《仙草姑娘》的写作无疑是一种女性写作的再次创新,具有很高的文学价值。

戴潍娜回顾了《仙草姑娘》的创作历程。这是一部前前后后写了六年的书,六年间她出国又回国,四处奔走,但文学始终是她最热烈的情人。《唐传奇》是她小时候读的第一本书,这决定了戴潍娜后来的人生气质和审美口味。从《道德经》到《唐传奇》到《太平广记》到《聊斋志异》,其中透露的民族根气正是《仙草姑娘》的文化笔底所在。

“好的作家必然是雌雄同体的。太雄性了,容易从脑壳中滑漏掉很多东西;太过阴柔,又承担不起这个时代。问题在于,究竟是为时代工作,为政治工作,为个人工作,还是为永恒工作?”当你开始相信永恒时,你的一部分已经为永恒所接纳了“。

“我们所眼见的世界并不是唯一的真实。永远都还有另一个世界的存在,这个世界也许是在无序的黑暗之中,也许是在混乱的梦境里,有待于我们的发掘清理。只有当我们厘清了现实的反面,我们才可能真正理解当下的现实。文学必然需要增加很多感知的维度,必须承担起那个看不见的世界!”戴潍娜说,那个看不见的世界,恰恰是《仙草姑娘》写作的背景和源头。

面对“无调性”,记忆和重复是不可能事件。戴潍娜的《仙草姑娘》正是将这种不是节奏的“节奏”,运用至女性写作,让女性主体的文字肆意涉足灵魂意识流变之境,在小说、诗歌、绘画、时尚、哲学、艺术等多领域间自由跨越,告别了刻板、超出了“比较”、实现了“融通”,完成了一次自我的书写。这让我们听到了另外一种“小夜曲”、嗅到了另外一种“芬芳”。

[责任编辑:马培杰]

标签:戴维娜,仙草姑娘

人参与 评论

网罗天下

凤凰读书官方微信

0
凤凰新闻 天天有料
分享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