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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诗的硬汉——查尔斯·布考斯基访谈录(中英文版)

2013年10月21日 14:46
来源:凤凰网读书 作者:[美]西恩·潘 布考斯基;徐淳刚 译

[图:布考斯基和西恩·潘。西恩·潘(Sean Penn,1960-),布考斯基的忘年交,麦当娜的前夫,奥斯卡影帝。]

访谈人:西恩·潘

访谈对象:查尔斯·布考斯基

翻译:徐淳刚

凤凰网读书频道《读药》周刊独家翻译专稿,如无授权,请勿转载。 

编者按:《时代》杂志称作家查尔斯·布考斯基是“美国下层社会的桂冠诗人”。而在欧洲,笔者发现他的崇拜者多不胜数。今天,他是美国在世界上被翻译、阅读最为广泛的作家。仅在德国他的作品销量就超过220万册。

现年66岁的布考斯基已写了32本诗集,5部短篇小说和4部长篇小说。他最著名的作品是《黑麦火腿》,《女人》,《热水音乐》,《无北之南》,《邮局》,《故事集:普通人的疯狂》,《烽火连天》和《爱是地狱的冥犬》。他最新的诗集名叫《你偶尔孤独,自有道理》。

今年秋天,他的第一个剧本被拍成电影《酒鬼》,将在全国上映。主演米基·洛克和费·唐娜薇,导演巴贝特·施罗德,出品人弗朗西斯·福特·科波拉。电影讲述早年作家布考斯基的自传性故事。《酒鬼》的两位主角,亨利和旺达,据布考斯基说,“他们竭尽全力去逃避绝大多数美国人防腐处理般的生活方式”。“这是可怕的欲望,不惜任何代价用以存在,无论以他们自己的生活还是别人的生活为代价。亨利和旺达拒绝接受行尸走肉的默许。这部影片专注于他们无畏的疯狂。”

我们请演员、诗人西恩·潘采访布考斯基,专注于这位了不起的人物自身的无畏的疯狂。

1920年查尔斯·布考斯基生于德国安德纳赫,3岁时迁居美国,在洛杉矶长大。目前他和妻子琳达住在加利福尼亚州圣佩德罗。一个臭名昭著的酒鬼,好斗者,好色之徒,热内和萨特都称他是“美国最好的诗人”,他的朋友们则直呼其名汉克。

关于酒吧:

别再谈什么酒吧。它已完全不属于我。现在,当我走进酒吧,简直让我作呕。我见过那么多东西,真他妈的多啊——这些东西你知道,当你年轻时,你喜欢和某个家伙扳手腕儿,你知道你在装他妈的男子汉——想把娘们儿搞到手——现在我这把年纪,这些都不需要了。我走进酒吧只是去撒尿。在酒吧太多年了。进去只会让人受不了,我会走出门,一阵呕吐。

关于酒精:

酒精可能是你来到这世上最了不起的东西——反正和我匹配。对……这是天底下最了不起的两个东西。所以……我们形影不离。对于大多数人,这绝对是毁灭,而我完全不同。我喝醉时可以写出所有更棒的东西。即使和女人谈情说爱,你知道,我也总是沉默寡言。所以酒精让我过性生活,让我更自由。这是一种释放,因为我差不多是一个羞涩的人,孤僻的人,酒精让我成为这样的英雄,穿越时空,做所有胆大妄为的事……所以我喜欢它……真的。

关于抽烟:

我喜欢抽烟。烟和酒精互相抗衡。我经常酒醒就抽烟,你知道,抽那么多烟,你的两只手都是黄的,瞧,就像戴着手套……几乎是褐色的……而你会说,“哦,他妈的,我的肺看起来会是什么样子?哦,天哪!”

关于打斗:

最好的感觉是,你意想不到地放倒了一个家伙。有一次我和一个家伙打斗,他很废话。我说,“好啊,我们出去。”他根本不是对手——放倒他很容易。他躺在地上。鼻子流血,满身狼藉。他说,“天哪,你慢慢腾腾,伙计。我还以为放倒你很容易——该死的决斗开始了——我根本看不见你的拳头,你他妈太快了。怎么搞的?”我说,“我不知道伙计。反正就这样。”你反败为胜。反败为胜是因为抓住了时机。

我的猫贝克,是个斗士。有时它会被打伤,但它永远是赢家。我教给它这一切,你知道……出其不意,声东击西。

关于猫:

身边有一堆猫挺好。如果你心情不好,只要看看猫,心情就会好起来,因为它们原原本本知道一切。没有什么能让它们激动。它们就是知道。它们是救世主。你养的猫越多,你的命越长。如果你养100只猫,会比你养10只猫命长10倍。有一天这将被发现,人们会养1000只猫而且永远活着。这真可笑。

关于女人和性:

我称她们是抱怨的机器。对她们来说,一个男人做的事从来都没对过。而男人,当女人在那儿歇斯底里……得了吧。我得出去,坐进车开走,随便去哪儿。随便在哪儿要一杯咖啡。什么都行,只要不是另一个女人。我猜她们只是体格不同,对不对?(现在他正交好运呢。)又是歇斯底里……她们走了。你也离开,她们不理解。(一个高大女人的尖叫:)“你要去哪儿?”“我要离开这该死的地方,宝贝儿!”她们以为我仇恨女人,但我不是。很多话无凭无据。她们只是听说“布考斯基是个大男子主义的猪,”但她们从不问这话的出处。当然,有时我让女人看起来不爽,其实我让男人看起来也不爽。我自己看自己都不爽。如果我真的以为什么不好,我会说不好——无论男人,女人,孩子,狗。女人如此敏感,她们以为她们都是挑出来的。那是她们的问题。

关于初夜:

第一次太他妈奇怪了——我根本不懂——她教我舔阴,净是这些操蛋事。我什么都不懂。她说,“你知道,汉克,你是了不起的作家,可你他妈的不懂女人!”“你什么意思?我已操过很多女人。”“不,你不懂。让我教你。”我说,“行啊。”她说,“你是个好学生,进步很快。”就这样——(他有点不太自然。不是因为细节,而是因为回忆的伤感。)但是所有舔过的他妈的屄都是值得的。我喜欢取悦她们,不过——全都高估了,伙计。如果你没有得手,性就是一个很了不起的东西。

关于艾滋病和婚前性爱:

我只是经常插入又抽出。我不知道,这真是精神恍惚,他妈的恍惚,我只是操,操(大笑)……真的!(大笑)而女人,你知道,你只要说几句话,抓住她们的手腕说,“来吧,宝贝儿”,将她们带进卧室操。她们会顺从你,伙计。当你找到了节奏,你就只管操。外面有那么多孤独的女人,伙计。她们看起来还行,只是没有联系过。她们独自坐在那儿,或去上班,回家……能有男人操对她们来说是大事。如果一个男人闲坐着,喝酒聊天,你知道,这是消遣。这就对了……我很幸运。摩登女郎啊……她们可不会给你缝衣服……别提啦。

[责任编辑:陈爽] 标签:布考斯基 西恩·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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