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思道德崩溃年代的个人抉择

汉娜·阿伦特指出,当人们在道德和政治上不思考、无判断,就很容易沦为服从权威的傀儡;这些在制度中“尽忠职守”的“无思者”,不再能察觉自己的行为之恶——正视中国当下,地方暴力强拆、城管暴力执法等恶行时有上演,充斥其中正是这种“平庸之恶”。平庸之恶何时休?作为制度中的个体,如何为罪行承担责任?人能否通过思考和判断,发现能成为法则的道德和行为准则?生活在“无思年代”中的我们,亟需重读阿伦特,叩击时代的伦理核心。

汉娜·阿伦特

德裔美籍犹太哲学家,20世纪最重要的政治理论家、思想家。主要著作:《极权主义的起源》《耶路撒冷的艾希曼》《论革命》等。【详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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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庸之恶——艾希曼耶路撒冷审判纪实

1961年,耶路撒冷地方特别法院对纳粹战犯阿道夫·艾希曼进行刑事审判。著名政治思想家汉娜·阿伦特旁听了审判。据她描述,“艾希曼既不阴险,也不凶横”。阿伦特不禁思考,就是这样一个平凡无奇的普通人,如何在战争中摇身一变成为冷酷无情的嗜血恶魔?详细

汉娜·阿伦特:独裁统治下的个人责任

如果这种恐惧是基于对”投下第一块石头“的恐惧,那它就辱没了判断这个词。因为在不愿判断的后面暗藏着这一看法,即没有人是自由的行动者,还暗含着这一疑问,即是否能有人为他所做的事负责或能被期望对他所做的事负责详细

这种对集体责任的自发承认,其后果自然是对那些确实做了什么的人的一次有效的、尽管并非有意的粉饰:诚如我们已经明白的,哪里所有人都有罪,哪里就没有人有罪。详细

当他们被追究责任时,我们实际上要求于他们的,是深深根植于他们自身的“关于合法状态的体验”,这种体验与国家法律和他们对它的知识相龃龉。因为他们是在如此环境下行动的:在这种环境下,每一个道德行为都是非法的,而每一个合法行为都是犯罪。详细

个人责任

我们能够审判这些新型的罪犯,他们尽管从未主动犯下罪行却仍要为所做的事负责,其原因就在于,在政治和道德事务中没有“服从”这回事情。故而,向那些参与罪行并服从命令的人提出的问题绝不应该是“你为何服从”,而应该是“你为何支持”。详细

谌洪果:用独立思考来对抗“平庸之恶”

我们有权利、资格、能力和责任对艾希曼做出判断,是因为我们要从他身上看到我们身上同样存在的平庸之恶的阴影。当人们审判艾希曼这样的罪魁时,自身也要经受审判和拷问。这里的要求不再是基督教的“不要论断人”,而是把判断作为提升人性和改善世界的最重要武器。详细

郑渝川:遏制平庸之恶是可能的吗?

阿伦特也承认,基于道德的阻止作恶的前提条件,“不与自己相矛盾,即使这意味着与整个世界相矛盾”,是相当难做到的。“不与自己相矛盾”,依赖于自我内心对善恶、良心、责任的思考,思考能力决定判断和行动能力。详细

在中国,我们为什么要读阿伦特?

阿伦特在中国为什么重要?除开学术研究之意义外,这一问题更多地是针对阿伦特思想在中国当下的现实相关性。在当下的中国语境中,阿伦特或可成为当代中国人思考现实政治问题时参照的榜样。详细

凤凰网读书频道出品
编辑:陈爽
2014年5月10日

延伸阅读


汉娜·阿伦特《极权主义的起源》
在《极权主义的起源》一书中,阿伦特提出了“极端的恶”或者“根本的恶”的观点,并在其后的《人的境况》《论革命》等著作中反复分析考究。阿伦特认为,“极端的恶”是极权主义独有的产物,因为与传统的恶相比,“极端的恶”不是因为某种目的消灭某类人,而是从根本上消灭人,消灭人性,把人变成绝对的多余。

《<耶路撒冷的艾希曼>:伦理的现代困境》
《耶路撒冷的艾希曼》一书引发了广泛的争议,阿伦特将“极端的恶”修正为“平庸的恶”。她不仅从政治体制的社会结构功能来追究历史的罪责,还从人性的层面考虑政治、道德领域的集体和个人的责任。《<耶路撒冷的艾希曼>:伦理的现代困境》收录了此著及相关讨论,能更全面地了解阿伦特的“平庸的恶”。

齐格蒙•鲍曼《现代性与大屠杀》
这是一部反思现代性的力作。鲍曼认为,大屠杀不只是犹太人历史上的一个悲惨事件,也并非德意志民族的一次反常行为,而是现代性本身的固有可能。正是现代性的本质要素,使得像大屠杀这样灭绝人性的惨剧成为设计者、执行者和受害者密切合作的社会集体行动。而拯救之途也许就在于:在任何情况下,个体都无条件地承担起他的道德责任。

古斯塔夫·勒庞《乌合之众》
这是社会群体心理研究的开山之作。勒庞指出,个人一旦融入群体,他的个性便会被湮没,群体的思想便会占据绝对的统治地位,而与此同时,群体的行为也会表现出排斥异议,极端化、情绪化及低智商化等特点。进而对社会产生破坏性的影响。  

调查

  • 1.你对“平庸之恶”有何理解?(多选)(此问必选)
  • 2.文革之罪,你认为有必要进行全民忏悔吗?(此问必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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