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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虚拟的历史》:历史花园的分岔小径

2012年04月09日 15:39
来源:凤凰网读书 作者:曾靖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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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拟的历史》/[英]尼尔·弗格森 著/颜筝 译/中信出版社/2012-3

【为历史学的独立性申辩】决定论使历史变为必然性的注脚

历史决定论最大的错误就在于它让某些集团和阶层宣布掌握了历史进程的规律,而普罗大众的命运都无关紧要,一切都只是为了实现规律最后无可动摇的结果。这就是波普尔所说的“开放社会的敌人”。我们的历史不过是所有可能存在的历史之一,只不过是最有可能存在的一种罢了。弗格森借用博尔赫斯的智慧将历史比作一个有着分岔小径的花园。

对于历史决定论的批判,最著名且最有力的莫过于波普尔的《历史主义贫困论》和《开放的社会及其敌人》,他用五条论纲组成的推论证明了历史决定论的荒谬和错误。他针对的历史决定论是一种“认为历史预言是最主要目的,并认为通过解释隐藏在历史演变中的‘节律’、‘类型’、‘规律’和‘趋势’就可以达到这一目的”的思维,这种思维最大的错误就在于它让某些集团和阶层宣布掌握了历史进程的规律,以此获得政治上的合法权,而普罗大众的命运都无关紧要,一切都只是为了实现规律最后无可动摇的结果,这为那些独裁、专制政权提供了意识形态上的依据,所以他称之为开放社会的敌人。

尼尔·弗格森对历史决定论的批判在波普尔的基础上又有了另外一种考量。在《虚拟的历史》一书中,他首先承认了历史决定论的一般性错误,比如忽视历史本身是一次性的,不可重复,不可实验;历史学是一门选择性的学科,它归纳所需材料的选择必然受到选择主体认识水平的影响,历史决定论的结论必然有瑕疵;历史决定论剥夺了创造主体的能动意义,历史在固化的线性路程中已经终结等等。然而他更关心的是历史决定论对历史可能性的取消,这种取消实际上是断绝了我们对历史解释的途径和自由,让历史学变成了一种对必然性的注脚而失去了自身的独立性和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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