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凰网首页 手机凤凰网 新闻客户端

凤凰卫视

丹尼尔·贝尔:六十年代的文化情绪

2012年06月11日 16:17
来源:凤凰网读书 作者:[美] 丹尼尔·贝尔

字号:T|T
0人参与0条评论打印转发

【个体】天真感完好无恙,荒谬感得到了充分发挥

我们暂且撇开美学革新的问题不谈。六十年代最触目的趋向是,早先对自我的热衷现在又故态复萌了,尽管其形式更加刺耳、更加刺目。在罗伯特·罗厄尔、安·塞克斯顿、西尔维娅·普拉斯的“自白。诗里,对童年痛苦的强调代之以揭示诗人最隐秘的经验——甚至精神病的发作。不过在艾伦·金斯堡这样一些诗人的作品里,由于具有来自惠特曼、布莱克和印度吠陀经的富于幻想的特殊价值,天真感仍然完好无恙,荒谬感得到了发挥。所以——像尤奈斯库的剧本里那样——物体具有了自己的生命。价值的颠倒实际上是完全彻底的,不过这一回所有的欢乐和调笑都因讴歌低级的东西而荡然无存了。幻觉当然在吸毒和致幻经验中得到了推崇。

然而,除此而外,六十年代文化情绪还有一些自己的特色:诸如热衷于暴力和残忍;沉溺于性反常,渴望人吵大闹;具有反认识和反理智的情绪;想一劳永逸地抹煞“艺术”和“生活”之间的界限;熔艺术与政治于一炉。下面依次简述这些特点。人们在电影上看到的对暴力和残忍的炫耀并不是想达.到净化,反而是追求震惊、斗殴与病态刺激。电影、哈普宁(happening)艺术和绘画竞相展示鲜血淋淋的细节。据说,那种暴力和残忍只不过是反映我们周围的世界罢了。然而,四十年代是一个更加鲜血淋漓,而且野蛮得多的年代,却没有生产出人们在《并尼与克莱德》和《野战医院》这样一些六十年代的电影上看到的嗜血的细节。

性反常至少在有文字记载的历史上跟所多玛和蛾摩拉一样占老,但它很少像六十年代那样被公开而直接地夸示过。在安迪.沃洛尔的《切尔西女郎》和瑞典的《我好奇》;这样一些电影里,以及在《福兹》和《谢》之类酌戏剧中,人们发现一种对同性恋、异性模仿癖和鸡奸的迷恋,更有甚者,还公开展示口交行为。这种迷恋似乎要显示人们对异性爱情生活的逃避,这也许是对六十年代末正变得十分触目而逼人的女性性解放的反应。

人们谈及五十年代的情绪时,几乎可以说五十年代是一个沉默的阶段。塞缪尔·贝克特的剧竭力要达到一种沉默感,约翰·凯奇的音乐甚至在尝试一种沉默的美学。然而,六十年代是一段十分突出的喧闹的时期。从一九六四年的硬壳虫乐队的“新声。开始,摇滚乐成为最强音直冲云霄,;以致不可能听到自我思索的嗫嚅,也许这正好是当时的意图。

反认识、反理智的情绪概括起来就是抨击“内容”和诠释,强调形式和风格,转向电影和舞蹈这样的“冷性”媒介——用苏珊·桑塔格的话来说,就是一种“建立在不偏不倚、没有观念、超越否定的基础之上的”感应倾向。

抹煞艺术和生活的界限是艺术种类分解的更深入的一个方面,绘画转化成行动艺术,艺术从博物馆移入环境中去,经验统统变成了艺术,不管它有没有形式。关其名日讴歌生活,这一进程却大有毁灭艺术之势。

3g.ifeng.com 用手机随时随地看新闻 凤凰新闻客户端 独家独到独立
 分享到:
更多
  • 社会
  • 娱乐
  • 生活
  • 探索

商讯

一周图书点击排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