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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牛鬼蛇神》:那条软塌塌的阴茎

2012年06月29日 10:04
来源:凤凰网读书 作者:瘦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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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鬼莫辨】《牛鬼蛇神》让马原不再“惊艳”

然而,在《牛鬼蛇神》里,马原却忘了“先锋”时的马原是如何“先锋”的,我们看不到新的视角、新的方法、新的价值判断,如果不是那些我们已经熟悉的马原的经历,不是里面不时出现的马原早期小说的片断,我们真的难以相信这是作马原的作品。

马原虽然给自己的小说起了一个颇“文革”化的名字,但小说本身其实与“文革”、与“伤痕文学”、“反思文学”关系不大,如果非要概括小说的内容,我们可以直白地表述如下:大元与李德胜在北京的串联经历、大元在西藏的经历、李德胜在海南的经历、大元与李德胜的互访、大元在海南与上海的经历,请原谅我把《牛鬼蛇神》概括得如此流水帐,因为《牛鬼蛇神》与其说是一本小说,不如说是一本回忆录,说得更难听点说,简直就是一本流水帐,在《牛鬼蛇神》里,我们几乎可以看到马原曾经不屑的国内大多数小说家的共同的毛病或者缺陷,语言乏力、结构单一、形式(也就是文本)老套,整部作品絮絮叨叨、磨磨矶矶、罗里八嗦、陈词滥调,看完这本小说,你会禁不住问自己,这个作者就曾经是那个给过我们“惊艳”的马原吗?

在《牛鬼蛇神》,马原唯一玩文本的地方就是目录里那些“倒序”罗列章节,以及每一章结尾的那些“哲学思辩”。他的这些花招很容易使人想起科塔萨尔的《跳房子》,在《跳房子》的开始,科塔萨尔为读者提供了一份“导读表”,也就是小说的两种阅读方式,第一种就是按传统的方式阅读,一直读到第二部分结尾,并且放弃第三部分的阅读。第二种阅读方式是按作者所列的章节的先后顺序阅读(73-1-2-116-3…….131),与科塔萨尔这些让人头晕目眩的“反小说”方式相比,马原的那些“倒序”简直就是雕虫小技,不仅如此,我们还完全感觉不到他的“倒序”所企图制造的“效果”,而他的那些“哲学思辩”与《跳房子》第三部分那些涉及大量的文学、历史,哲学、自然科学知识及深沉的思考也根本不可能同日而语。

当马原凭地球赤道与两极的距离及其温差推算出太阳系某颗星球的表面温度时,就是我这个科技盲也不禁哑然失笑,大叔能不能拜托你先去看一些科普书籍或者看一看discovery频道再来得出结论,你也许会说我们不能要求一个小说家同时也是霍金,确实如此,但我们同时也知道卡尔维诺如何把极为高深的宇宙学、高能物理学写成了妙趣横生的《宇宙奇趣》的。

[责任编辑:王超] 标签:马原 叙述圈套 小说已死 《牛鬼蛇神》 读药周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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