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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牛鬼蛇神》:是大神还是小巫?

2012年06月29日 10:44
来源:凤凰网读书 作者:郭洪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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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鬼蛇神》/ 马原 著/ 上海文艺出版社/ 2012-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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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郭洪雷

【先锋马原】曾经在叙述中操练的快感

马原的小说读过不少,但没见过本人,只见过照片。看马原的照片,总是让人想起卢梭,画家卢梭。马原也画画,视“画家”为自己“理想的第二职业”,所以想到卢梭,倒不是因为二人画风多么相近,马原的画受过卢梭怎样的影响,而是看到马原,不免想起卢梭画中的那个孩子,那眉眼儿,那身板儿,整个一个缩微版马原。最让我感兴趣的是,画中小丑玩偶之于那个健硕的孩子,恰如小说之于马原——它是玩具,但很重要;它需要沉浸,但没有纠缠的痛苦。孩子在游戏中成长,马原在叙述中操练,在“智”的操练中获得精神愉悦。也正因如此,马原小说是很难对付的文本。说马原小说难对付,与所谓“圈套”无关,主要是不好拿捏:“轻”了不是,“重”了不是;“深”了不是,“浅”了不是。读马原小说,就像“看孩子”,你要是目不转睛,跟在他屁股后头,能把你累死。你得和他一块玩儿,一块耍,如此才会轻松一点儿,并赢得理解,获得快乐。最起码,“先锋”马原给我印象如此。

后来马原歇了,一歇就是二十年。

《中国作家梦》是马原歇工期间搞的一本很棒的书,是他与110位作家的对话,马原能攒出这样一本书,足见他在文坛的人缘和影响。在与陈村的对话中,二人上来大谈作家如何赚钱。谈钱没什么不好,将一个作家的创作收入视为其影响指数,现时代大家都能接受。谈话中陈村为马原惋惜:“你走红的时候没赶上好时候,要赶上外国人或海外那些人向中国买东西的时候就好了”。我想,马原那时心眼儿就已经活动了,复出只是时间问题,他要考虑的是如何重新亮相。果然,沉潜一段时间后,一向低产的马原不到一年的功夫,就拿出了35万字的长篇。近两年80年代成名的一批小说家很活跃,纷纷拿出“大作”:莫言的《蛙》、格非的《春尽江南》、张炜的《你在高原》、刘震云的《一句顶一万句》、贾平凹的《古炉》、王安忆的《天香》……马原的《牛鬼蛇神》。没读《牛鬼蛇神》之前,我便心怀成见:没准儿是一部赶集(急)之作。同辈诸人如火如荼,自己也要应个景儿,此所谓“赶集”;80年代自己小说“叫好不叫座”,趁自己精力尚佳,要抓住“好时候”的尾巴,又可谓“赶急”。

[责任编辑:王超] 标签:马原 《牛鬼蛇神》 旧作接龙 80年代 读药周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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