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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牛鬼蛇神》:是大神还是小巫?

2012年06月29日 10:44
来源:凤凰网读书 作者:郭洪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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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庸人马原】“大神”变“小巫”

《牛鬼蛇神》先在《收获》分两期刊登,不等下部刊出,我便网购了全本,认真读过两遍,我的成见被坐实了。《牛鬼蛇神》让我看到了一个平庸的马原:大半部作品竟然是旧作接龙,如此写作也太过讨巧了吧!“先锋”马原,轻逸而灵动;写《牛鬼蛇神》的马原,让人看到的则是衰颓与枯竭。

80年代的马原,意味着小说形式的可能性,说他是“小说家的小说家”并不为过。那时马原的小说,有似武宫正树的围棋:天马行空,不拘一格。藤泽秀行评价武宫说:“多年以后,我们的棋可能早被人们忘记了,但武宫的棋肯定会流传下去”。80年代马原小说同样可作如是观。正因如此,马原以颠覆传统、战胜传统的方式,在传统中赢得了自己的一席之地,在文学史中获得了自己的侧身之所。想到这些,手捧近半部“旧作接龙”的《牛鬼蛇神》,实在令人丧气。

《牛鬼蛇神》共四卷:卷0北京;卷1海南岛;卷2拉萨;卷3海南。其中卷0以1985年发表的《零公里处》为主体,稍作改动,由原作中的胡刚牵出了李德胜。少女林琪保留未变,只不过到卷2把她从美国拉回来,让林琪修女以游客身份将布达拉宫、甘丹寺废墟、雍布拉康、桑耶寺、八角街、罗布林卡逐一转过,以叙写拉萨的恢弘与神奇;卷1第三章,马原从1985年发表的《冈底斯的诱惑》中,把喜马拉雅山雪人的故事摘出来,作为情节的一个环节,用楷体字标出,占了万八字的篇幅;卷2拉萨的主体由马原80年代的三个中篇构成,即《拉萨生活的三种时间》《叠纸鹞的三种方法》《喜马拉雅古歌》。这里马原所做的工作有三项:一是把李德胜从海南吊罗山拽到拉萨,让他穿针引线,把三个中篇串起来。当然,要想揉成一体,总要敲敲打打,拆拆补补,用些文字将拼凑的痕迹抹平;二是将《喜马拉雅古歌》由两人故事改成三人,第一人称换成第三人称,将原作中小诺布父子的故事用楷体标出;(喜马拉雅山雪人和小诺布父子故事用楷体标出,对其他部分具有掩护作用。)三是卷末新加个尾巴,把李德胜送走。如此看来,买《牛鬼蛇神》倒是有个好处,你可把它当《马原小说选集》读,80年代写西藏的代表作基本在这里。

[责任编辑:王超] 标签:马原 《牛鬼蛇神》 旧作接龙 80年代 读药周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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