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凰网首页 手机凤凰网 新闻客户端

凤凰卫视

布考斯基《父亲之死》 :我父亲的葬礼像个冷汉堡

2013年11月04日 15:43
来源:凤凰读书 作者:[美]查尔斯·布考斯基

苦水音乐

[美]查尔斯·布考斯基  /  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

我父亲的葬礼像是一个冷汉堡。我坐在殡仪馆对面的阿尔布拉餐厅喝了一杯咖啡。葬礼结束后,只要开一会儿的车就可以到赛马场。一个皱纹满面、戴着厚厚的圆眼镜的人走进来。“亨利。”他叫我,然后坐下来点了一杯咖啡。

 
  “嗨,伯特。”
 
  “你父亲跟我是好朋友。我们常谈到你。”
 
  “我不喜欢我老爸。”我说。
 
  “你父亲爱你,亨利。他希望你娶丽塔。”丽塔是伯特的女儿。“她正在与一个老好人交往,但那家伙不让她兴奋。她似乎喜欢伪君子。我不了解。但她一定有一点喜欢那家伙。”他说,笑了起来。“因为当他过来时,她会把婴儿藏进壁橱。”
 
  “好了,伯特,我们走吧。”
 
  我们过街走进殡仪馆。有人正在描述我父亲是个多么好的人。我很想要告诉他们另外一面。这时有人开始唱歌。我们站起来排队绕过棺材。我排在最后一个。也许我应该对他吐口水,我想。
 
  我母亲已经死了。我在前一年埋葬了她,事后去了赛马场还有打炮。队伍往前移动。这时有个女人尖叫:“不,不,不!他不可能死的!”她伸手到棺材中,举起他的头亲吻。没有人阻止她。她的嘴唇吻上他的嘴唇。我抓住我父亲的脖子,还有那女人的脖子,把他们拉开来。我父亲倒回棺材中,那女人被人带走,全身颤抖着。
 
  “那是你父亲的女友。”伯特说。
 
  “长得不赖。”我说。
 
  葬礼结束,我走下楼梯,那女人在等我。她向我跑来。
 
  “你看起来真像他!你就是他!”
 
  “不,”我说,“他死了,而我更年轻,更好心。”
 
  她伸手抱住我,亲吻我。我把舌头推到她嘴唇间,然后我拉开她。“好啦,好啦,”我高声说,“控制一下你自己!”她又吻了我,这次我把舌头深入了她的嘴。我的老二开始变硬了。几个男人与女人过来把她带走。
 
  “不,”她说,“我要跟他一起走。我必须跟他的儿子说话!”
 
  “好了,玛丽亚,拜托,跟我们走吧!”
 
  “不,不,我必须跟他儿子说话!”
 
  “你介意吗?”一个男人问我。
 
  “没关系。”我说。
 
  玛丽亚上了我的车,我们开车到我父亲的房子。我打开门,我们走进去。“四处看看,”我说,“你可以拿走任何你要的。我要去洗个澡。葬礼让我流汗。”
 
  当我出来时,玛丽亚坐在我父亲的床沿上。
 
  “啊,你穿着他的浴袍!”
 
  “现在是我的了。”
 
  “他爱死这件浴袍了。那是我送他的圣诞礼物。他非常得意。他说他要穿着它出去散步,让邻居都看到。”
 
  “他有吗?”
 
  “没有。”
 
  “这是一件不错的浴袍。现在是我的了。”
 
  我从床头柜拿出一包香烟。
 
  “啊,那是他的香烟!”
 
  “要一根吗?”
 
  “不。”
 
  我点燃一根。“你认识他多久了?”
 
  “大约一年。”
 
  “你没有发现吗?”
 
  “发现什么?”
 
  “他是个无知的男人。粗鲁,崇拜国家,崇拜金钱,一个骗子,一个懦夫,一个说谎家。”
 
  “不。”
[责任编辑:严彬] 标签:我父亲 葬礼 考斯基
打印转发
凤凰新闻客户端
  

所有评论仅代表网友意见,凤凰网保持中立

商讯

一周图书点击排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