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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国初期的山东军阀:尊孔尚孟 维护封建
2010年01月05日 17:49凤凰网文化综合 】 【打印共有评论0

十 破坏经济,践踏教育

北洋军阀榨取民脂民膏,除用于战争和挥霍外,还往往投资于工商业。靳云鹏在中日合办的鲁大公司中即有股份。山东的中兴煤矿就是大总统徐世昌等人用私人名义创办的。张宗昌也妄图试办青(岛)盐内销,妄图将中日合办的鲁大公司中的华股变为“省有”;并创办了官印局、兵工厂等。所以他们又带有资产阶级的色彩,有某种程度的“近代化”。但是,军阀们此举主要是为了对经济进行垄断,为自己的政治统治服务。同时他们更多的时候是破坏经济,压制民族工商业的发展。这时期,山东的社会经济从总的趋势看不是发展,而是衰退。张宗昌祸鲁时期更是工商业萧条,农村经济破产。军阀们连年进行战争,又横征暴敛,将各种生产门路窒息,社会经济焉有发展之理?可军阀们又都崇尚挥霍腐化,因此奢侈服务行业即出现畸形繁荣。这是北洋军阀时代商业景况的一大特色。军阀们在破坏经济的同时,对文化教育也进行了肆无忌惮的践踏。郑士琦轻视教育,甚至不将教员的奖金列入财政预算。张宗昌更是胡来,任意缩减、欠发和挪用教育经费,拖欠教职员的薪水;纵兵侵占学校,破坏正常教学秩序。张宗昌在教育方面有两件事比较出名。一是任用前清状元王寿彭为教育厅长,大力提倡复古教育;二是在1926年组建山东大学。但是前者目的不言而喻,而后者目的则在于更有力地加强对学校尤其是学校革命活动的控制,按他的话说就是“尊德性、明人伦、拒邪说”⑼。军阀们钳制舆论,统制文化,尤其是摧残进步文化,这与他们政治上反对革命是一致的。破坏经济,践踏教育,摧残文化,说明了军阀的反动性和破坏性。

上述十个方面,即是北洋军阀统治时期山东军阀的共同特性。由这些特性看,山东军阀也同其他北洋军阀一样,无疑是一个封建的反动的政治军事买办集团。他们在辛亥革命后16年多的历史进程中只不过是扮演了一个逆社会潮流而动的不光彩的角色而已。

我们纵观北洋军阀统治时期山东这段历史还有一个现象值得研究,即军阀统治时间都很短,像走马灯似的来而复往:张广建两个月,周自齐不到一年半,靳云鹏不到3年,张怀芝不到两年半,张树元一年半,田中玉不到4年,郑士琦一年半,张宗昌3年,出现了“你方歌罢我登场”、“城头变幻大王旗”的局面。 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呢?具体分析各军阀下台的本身,不外有以下几种情况:(1 )属中央正常免职调动(张广建、周自齐);(2 )行为触及中央所恨而被罢免(靳云鹏);(3)地位被部下所抢夺(张怀芝);(4)做了大军阀之间矛盾的牺牲品(张树元、郑士琦);(5)因贪污受弹劾而被免职(张树元);(6)做了中央军阀媚外的牺牲品(田中玉);(7)被国民党军事势力赶下台(张宗昌)。 就以上具体情况而论,军阀下台更换频繁,那是军阀本身矛盾、争斗、混战、争权夺势和媚外的结果,是军阀反动、腐败本质暴露的结果,这也可以说是军阀自生自灭的结果。但是这只是问题的一个方面,不能最终说明问题。历史主义地看,北洋军阀是一伙反动集团,是中外反动势力的代理人,代表腐朽落后的生产方式,因此他们的倒台、消亡是历史的必然。其中,人民的反抗斗争起了决定性的作用。在山东军阀统治的16多年期间,人民群众始终在进行着反抗斗争。山东民军的革命斗争,人民群众的自发反抗斗争,国民党(革命时期)的斗争,共产党的斗争,此起彼伏,前仆后继。到北洋军阀统治的末期,即张宗昌时代,更是民怨沸腾,民变蜂起,工人罢工,学生罢课,农民暴动,国共合作举行北伐战争(第一次北伐),将张宗昌闹得如坐火山之口,惶惶不可终日。没有国民党军事势力的二次北伐,张宗昌也注定要倒台,北洋军阀的统治也注定要崩溃。表面上看,张宗昌是败于国民党军事势力之手,然而实际上讨伐和反抗他的革命运动和民众运动,才是促使其灭亡的真正因素(当然,没有二次北伐,张宗昌也不会灭亡得那么快)。国民党军事势力在驱走张宗昌结束北洋军阀在山东统治的问题上,实际上是继承了前一时期大革命讨伐张宗昌的胜利成果,同时又利用了广大人民群众强烈要求打倒张宗昌的激情。

历史证明,中国历史发展到反帝反封建的民主革命的时代,辛亥革命后民主、共和、革命已深入人心的时代,尤其是无产阶级领导的反帝反封建的新民主主义革命的时代,凡是搞复辟倒退的,搞媚外残内的,逆社会潮流而动的,其归宿只能是灭亡,别无他途。袁世凯复辟帝制的结果是如此,张勋搞拥立溥仪复位丑剧的结果是如此,段祺瑞、曹锟、张作霖三派军阀先后承袭袁世凯衣钵的结果是如此,山东军阀追随中央大军阀亦步亦趋的结果也是如此。

参考文献:

⑴[北洋政府内务部档案(一○○一)3103],《中国现代政治史资料汇编》第1辑第6册。

⑵中直:《张宗昌祸鲁记》(上),《逸经》第6期,1936年5月20日。

⑶《民国日报》,1917年7月10日。

⑷汉口《民国日报》,1927年2月27日。

⑸《中华民国史资料丛稿大事记》第11辑,中华书局1978年版,第198页。

⑹岳威:《伤心惨目的北京城》,《向导周报》第154期,1926年5月22日。

⑺汉口《民国日报》,1927年3月19日。

⑻《中华民国史资料丛稿大事记》第12辑,中华书局1978年版,第182页。

⑼台湾《山东文献》第2卷第4期,1977年3月2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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