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文化浩劫”的经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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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学使人清醒。我目睹很多艺文人士由于不具史学哲学的观点而临危大惧,张皇失措,彼此诬陷,怕死贪生。当此际,我方始明白史学与哲学原来有这样的实用性。此二学,我所涉不深,却也够我自始至终保持镇静。莎士此亚、贝多芬都赶上大街来批斗,我安之若素,因为无损莎亡比亚、贝多芬一根毫毛。【详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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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以不死殉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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劳动改造12年。人家都平反了,他迟迟没有。后来才知道,有人担心:“他平反了,谁来扫厕所呢?”平反那天,他还在扫地倒垃圾,食堂师傅冲他嚷:“哎,叫你装纱窗装纱窗到现在还不来装!”他问:“个么,到底要装几扇?”“十扇!明天来装!”“噢,十扇。”这种戏剧人生,他讲起来笑嘻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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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木心:一个无解的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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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写作生涯超过60年,早期作品全部散失,但80年代再度写作后,台湾为他出版了多达十余种文集。他的部分散文与小说被翻译成英语,成为美国大学文学史课程范本读物,并作为唯一的中国作家,与福克纳、海明威作品编在同一教材中;在哈佛与耶鲁这些名校,先生拥有许多忠实的读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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