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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9年5月4日,走上街头的北京高校的学生们或许没有想到,他们当时的一个出于义愤的举动,竟会成为二十世纪最重要的历史事件之一。这场学生运动也和它前后数年的新文化运动合流,被后人从广义上统称为"五四运动"。五四新文化运动的意义不仅在于它明确地开启了近代中国社会启蒙的新篇章,还在于它作为学术史上的一个重要问题,受到知识界广泛而持久的关注。五四是一个空前绝后的大时代,因为人才辈出而具有非凡的意义。值五四运动九十周年之际,凤凰网读书频道推出了“五四文人谱”专题。我们无意讨论五四的得失成败,只是想尽我们所能,把那些知识人的人生脉络原版呈现给读者,交由读者评判。

放眼数千年中国史,五四时期是一个文人密集亮相的繁盛之期。他们不只有独立人格和自由学术,更投诸行动,改造中国——请为你所认知、所敬仰的五四文人投票

康有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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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启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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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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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师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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辜鸿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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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太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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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亚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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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士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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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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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独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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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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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元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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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大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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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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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一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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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作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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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半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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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玄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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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尹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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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文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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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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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家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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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梦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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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申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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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白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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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光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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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振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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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雁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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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达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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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平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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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德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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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国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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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漱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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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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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斯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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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泽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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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奋力求学,他们有异于晚清耕作的百姓,有了思考和发声的能力;因学识和精神的传承,他们保有各自独立的精神追求,党同而结社。放眼时代,他们堪称“鹤立鸡群”。

 

严格来讲,将康有为、刘师培、章炳麟和林纾等人放在文人谱中,是不太科学的。其实他们中的一部分人,也有海外生活的经历,但他们的辉煌年代,是在五四以前的十几年里。五四新文化运动并不是一个突兀事件,它既是对以儒学为代表的中国旧文化的反动,也是出于所谓“救亡”的考虑。康、刘、章、林等人作为先行者,曾经为五四一代提供了开眼看世界的思想资源,可是到了五四时代,他们却成了“时代的落伍者”,他们拥护的传统文化也成了众矢之的。历史就是这样吊诡。

代表人物【康有为】【章太炎】【刘师培】【林纾】

 

林纾

清末民初的国粹主义思潮

在清末革命风起云涌的背景下,出现了一股以“研究国学,保存国粹”为宗旨的社会思潮。国粹派认为,“国粹”是“我们中国的历史”,包括“语言文字”、“典章制度”、“人物事迹”。提倡国粹的目的,一是“激动种性,增进爱国的热肠”,鼓吹“革命光复”;二是从古代“良意美法”中寻找克服和避免资本主义弊端的对策,反对“醉心欧化”。 【详细】

 

近代中国,西方先进思想的输入,很多都是以日本为中介的。随着近代留学的兴起,日本作为中国的近邻,也成为中国留学生的首选。二十世纪初的日本,社会主义和民族主义成为思想主流。这样的思想资源,也在很大程度上为留日学生所继承。比如陈独秀和李大钊最后都走向共产主义,周作人曾是一个坚定的新村主义实践者,连一向特立独行的鲁迅,最后也成为一个公认的左倾者。或许在某种程度上,“地域决定论”有一定的道理。

代表人物【陈独秀】【李大钊】【鲁迅】【周作人】

 

陈独秀

陈独秀和李大钊留日轶事

1901年11月,陈独秀进入日本东京学校学习日语。他参加了留日学生中最早的进步团体励志社,阅读了励志社自办的杂志《译书汇编》。该杂志专门转载欧美各国政治法律名著,如卢梭的《民约论》,孟德斯鸠的《法意》,穆勒的《自由原理等。这些巨著都是启蒙者推翻封建制度的锐利思想武器,是民主制度的理论指南,使他眼界大开。 【详细】

 

美国退回部分庚子赔款和开放的留美政策,促成了五四前后学生留美的热潮。作为民主堡垒的美国,是自由主义和个人主义的温床。以胡适为代表的留美学生,从大洋彼岸带回了民主和自由思想,为中国的启蒙提供了丰富的思想支持。美式思想中体现的温和和宽容,没有思想权威,没有偶像,不仅在五四时代,即使在今天,仍是一笔宝贵的精神资源。

代表人物【胡适】【蒋梦麟】【罗家伦】【吴宓】

 

胡适

胡适指责留美学生不通中文数典忘祖

胡适那时对许多中国留美学生不通国学甚至不通中文的情形深感耻辱,以为“今留学界之大病,在于数典忘祖”。那时留美学生的主体是沿海各省教会学校毕业生,不少人连中文都搞不通顺,有的甚至不会,自然谈不上读中文旧籍。 【详细】

 

留法和留德的文人,前者有着浪漫主义、乌托邦主义的倾向,后者在学术上和行为方式上带有实证主义的传统。通过后来的历史我们可以看到,许多留法的学院派,或多或少的带有法式的浪漫主义。而源于法国的乌托邦主义,被那些勤工俭学的共产主义者继承,对后来的中国影响深远。

代表人物【蔡元培】【傅斯年】【王光祈】【刘半农】

 

蔡元培

蔡元培留德生活一瞥

年近不惑的蔡元培随清政府驻德公使孙宝崎赴德,开始了他半工半读的留学生涯。这段经历十分艰苦,因为不是公费留学,蔡元培必须自措经费以维持不菲的学习和生活费用。他在驻德使馆中兼职,每月可获银30两。 【详细】

 
被讨伐与被改造的:“孔家店”
 
1914年9月
袁世凯祭孔掀起愚昧复古逆流

    1914年9月28日,即仲秋上丁,袁世凯在一大群全副武装的侍从护卫下于早晨6点半抵达孔庙,换上了绣有四团花的十二章大礼服,下围有褶紫缎裙,头带平天冠,由侍仪官朱启钤、周自齐及侍从武官昌前导行礼,俎豆馨香,三跪九叩。据当时记者报导,袁“跪拜从容,自始至终,绝无稍倦”,七点半礼毕回府,演出了民国以来第一出祀孔丑剧。

 
1917年7月
“南海圣人”康有为支持张勋复辟

    就在袁世凯复辟帝制败亡一年多以后,民国再次发生了一次复辟事件。发生在1917年夏天这次复辟,却是一个地道的闹剧,就好比一出戏演得好好的,忽然一帮小丑冲到舞台上,把正经演出的人踢到台下,张牙舞爪向观众宣布自己是主角,自己的剧本才是正戏;大家正瞠目结舌的当儿,这帮小丑喘的气还没平下来,忽然哗啦一下被扫个干净。当时国人对此啼笑皆非,外国笑掉大牙。

五四文人导师及流派
 
杜威—胡适
实用主义哲学

    胡适最崇拜的,还是杜威的思想,是杜威的实用主义哲学。那么,实用主义,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哲学思潮呢?世界上任何一种哲学思潮的产生,都离不开它的时代环境和文化传统。实用主义,胡适译为实验主义,它是在美国工业社会的土壤里生长起来的一种哲学思潮,产生于19世纪末20世纪初。胡适从杜威专攻实用主义哲学,受这位当代“实验主义领袖”的影响至深。他自己说:我的思想受两个人的影响最大:一个是赫胥黎,一个是杜威先生。

 
白璧德—吴宓
新人文主义

    新人文主义就是以建立在科学理性之上的人文精神来规范、统领科学,从而实现科学与人文彼此关照、相互包容,最终达到二者的协调统一,形成“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浑然一体的关系。欧文·白璧德的学说与中国儒家有多方面的认同,20年代初,他在哈佛大学培养了吴宓、梅光迪、汤用彤等一代中国学人,开启了新人文主义与儒学沟通的新阶段。当前,在以欲望和消费主导一切的,支离破碎的现代社会里,新人文主义必将为促使社会进步,向被异化的人性复归提供重要的凝聚力和创造力,也再次引起国人的重视。

 

党同结社,合纵连横,不论倡导何种精神,为改造中国,为固守或者革新,口诛笔伐,他们可称义士——从《东方杂志》到《甲寅》,从少年中国学会到新青年同人……

 

“杂志的杂志”《东方杂志》

《东方杂志》由商务印书馆创办于1904年3月,为我国期刊史上首屈一指的大型综合性杂志。初为月刊,后改半月刊,至1948年12月停刊,共出四十四卷。它忠实地记录了历史风云变迁,是名人发表作品的园地。【详细】

同人&作者【梁启超】【蔡元培】【严复】【鲁迅】【杜亚泉】【胡愈之】

 

《东方杂志》办刊风格

《东方杂志》初创时的内容主要侧重于清末的改良,包括对于新政的筹备等重大事宜,在方法上主要是侧重记录和介绍,在形式上则显得较为平稳和拘泥。而在这之后的发展中,随着时局的变化,其在传播方式上则屡出奇绩。 【详细】

《东方杂志》的特色及其历史地位

《东方杂志》初创时,自揭其宗旨是“介绍新知”和“启导国民”。当时正值日俄战争时期,它对外主张联日抗俄,对内则主张政治改革,但热衷于立宪运动,不赞成用激烈的革命手段去改变现状。这一点,很明显地是接受了由维新派发展起来的立宪党人的影响,同时也反映了这一时期部分爱国绅商学界人士主张“和平改革”的政治思想特点。1915年新文化运动初起的阶段,《东方杂志》的态度一度趋于保守,曾经受到过《新青年》的批评。 【详细】

 

新文化运动代表:《新青年》

《新青年》自1915年9月15日创刊号至1922年7月终刊共出9卷54号。由陈独秀在上海创立,群益书社发行。由陈独秀、钱玄同、高一涵、胡适、李大钊、沈尹默以及鲁迅轮流编辑。自1918年后,该刊物改为同人刊物,不接受来稿。该杂志发起新文化运动,并且宣传倡导科学(“塞先生”,Science)、民主(“德先生”,Democracy)和新文学。【详细】

同人&作者陈独秀钱玄同高一涵胡适李大钊沈尹默【鲁迅】李大钊【周作人】【易白沙】【吴虞】【刘叔雅】

 

傅斯年回忆《新潮》和《新青年》

……我想,我们表现出的有三种长处,同时和这三种长处相伴有三种对待的短处。第一,我们敢自信有点勇猛的精神。冒冒然就出版,毅然决然的定了这样一个宗旨,不曾丝毫犹疑。 【详细】

《新青年》的法兰西情怀

在现代与传统的对峙中,《新青年》以传播现代文明为己任。在它的创刊号上,“新”被定义为“西洋文化”。但,作为现代文明的西洋文化并非铁板一块,《新青年》初创伊始,便对西洋文化中的法兰西情有独钟。 【详细】

 

“五·四”时期新文学运动旗帜:《每周评论》

《每周评论》1918年12月22日创刊于北京,陈独秀主编,周刊。自第26期起由胡适接编,每周评论社出版发行。 1919年8月31日被北洋政府查禁,共出版37期。该刊旨在"主张公理,反对强权",内容侧重时事评述,文学创作和文艺批评,先后出版了对于新旧思潮的舆论、山东问题,对于北京学生运动的舆论等专号以及罗素的讲演《我们所能做的》、胡适《多研究些问题,少谈些主义》、李大钊《再论问题与主义》等重要文章。【详细】

同人&作者【陈独秀】【胡适】【李大钊】

 
“五·四”时期新文学运动旗帜:《每周评论》
民国政论期刊《甲寅》
毛泽东:《湘江评论》创刊宣言
 
“五四”檄文录
 
陈独秀:敬告青年  

【1915年9月15日《青年杂志》第一卷第一号】循斯现象,于人身则必死,于社会则必亡。欲救此病,非太息咨嗟之所能济,是在一二敏于自觉、勇于奋斗之青年,发挥人间固有之智能,决择人间种种之思想,——孰为新鲜活泼而适于今世之争存,孰为陈腐朽败而不容留置于脑里,——利刃断铁,快刀理麻……

胡适:文学改良刍议  

【1917年1月1日《新青年》第二卷第五号】吾以为今日而言文学改良,须从八事入手。八事者何?一曰,须言之有物。二曰,不摹仿古人。三曰,须讲求文法。四曰,不作无病之呻吟。五曰,务去滥调套语。六曰,不用典。七曰,不讲对仗。八曰,不避俗字俗语。

鲁迅:狂人日记  

【1918年5月15日《新青年》第四卷第五号】我翻开历史一查,这历史没有年代,歪歪斜斜的每叶上都写着“仁义道德”几个字。我横竖睡不着,仔细看了半夜,才从字缝里看出字来,满本都写着两个字是“吃人”!

吴虞:吃人与礼教  

【1919年11月1日《新青年》第六卷第六号】我读《新青年》里鲁迅君的“狂人日记”,不觉得发了许多感想。我们中国人,最妙是一面会吃人,一面又能够讲礼教。

钱玄同:中国今后之文字问题  

【1918年4月15日《新青年》第四卷第四号】……种种办法,虽至不同,而其对于固有的汉字和名词认为不敷用之见解则一:这是对于汉字的应用上谋补救的。以上两种见解,固然都有理由,然玄同今日主张废灭汉文之理由,尚不止此。

吴虞:家族制度为专制主义之根据论  

【1917年2月1日《新青年》第二卷第六号】满清律例“十恶”之中,于“大不敬”之下,即列“不孝”,实儒教君父并尊之旨。顾其所列“父母在别籍异财”、“居父母丧自嫁娶”、“若作乐释服从吉”、“闻父母丧匿不举哀”诸条,新刑律皆一扫而空之。

陈独秀:《新青年》罪案之答辩书  

【1919年1月15日《新青年》第六卷第一号】本志经过三年,发行已满三十册;所说的都是极平常的话,社会上却大惊小怪,八面非难,那旧人物是不用说了,就是咶咶叫的青年学生,也把 《新青年》看作一种邪说,怪物,离经叛道的异端,非圣无法的叛逆。

李大钊:我的马克思主义观  

我平素对于马氏的学说没有什么研究,今天硬想谈“马克思主义”已经是僭越的很。但自俄国革命以来,“马克思主义”几有风靡世界的势子,德奥匈诸国的社会革命相继而起,也都是奉“马克思主义”为正宗。

五四文人作品大展

 

虽尊孔仍盼望改良中国,康有为留下了《孔子改制考》;为变革胡适发表《文学改良刍议》;五四干将、北大教授钱玄同提出废除汉语!他们的言行卓识,可称惊世骇俗。

 

曾经风雅:文化名人的背影

惟大英雄能本色,是真名士自风流。本书钩沉所写的人物,自成一格,自辜鸿铭以下,既有作者结识的文坛前辈,也有被世人淡忘的名人雅士,蒋梦麟、顾维钧、梅贻琦、刘文典、陈寅恪、王世杰、梁漱溟、顾颉刚、吴宓、傅斯年、徐志摩、罗家伦、苏雪林、台静农、叶公超、凌叔华、施哲存、邵洵美、王映霞、柯灵、张中行、钱锺书、萧乾、吴祖光、无名氏、陈从周、林海音,以及赵元任与杨步伟、梅志与胡风、周有光与张允和、吴作人与萧淑芳、袁家骝与吴健雄等五对伉俪……名流雅集,涉笔成趣,亦史亦文亦故事,宜读宜赏宜收藏。 【摘自《曾经风雅:文化名人的背影》】

 

章太炎家书及其他

狂人刘文典

章太炎面折刘半农:师徒默契 笑论性史

北京大学的白话文运动之中,还有一位教授,也是此中健将,名刘复,字半农,他发出一种论调说:"文言文是死的文字,什么人再写文言文,就是死人;白话文是活的文字,凡是写白话文的,就是活人。"这几句话,简单明白,竟然流传全国,认为是刘半农的名言,刘半农的名气也从此举世皆知。 【详细】

狂人刘文典:“沈从文算什么教授!”

……快到学校后山的时候,刘文典忽然看到沈从文也夹杂在拥挤的人流中惊慌失措,顿时怒上心头。他顾不得自己气喘吁吁,冲到沈从文面前就大声呵斥起来:“陈先生跑是为了保存国粹,我跑是为了保存《庄子》,学生跑是为了保留下一代的希望。可是该死的,你什么用都没有,跑什么跑啊!”【详细】

胡适为何屈就东方图书馆馆长?

胡适之妻江冬秀"不愿和儿子儿媳一同居住在泰国……吵着要来美国,一人还好办,来去方便,夫妇两人的生活就不同了,胡适不得不考虑找个工作,好在他能上能下,下岗再就业对他不是难事"。这里所谓"下岗再就业",指的就是1950年胡适受聘为葛思德东方图书馆馆长这件事。【详细】

陈独秀风雨人生

陈独秀风雨人生

浮生漫谈:张竞生浪漫史

浮生漫谈:张竞生浪漫史

1949年后的梁漱溟

1949年后的梁漱溟

 
“五四”文人沉浮录

【康有为】(1858年3月19日~1927年3月31日),又名祖诒,字广厦,号长素,号更生,晚年别署天游化人,广东南海人,人称“康南海”,清光绪年间进士,官授工部主事。出身于士宦家庭,乃广东望族,世代为儒,以理学传家。卒年七十。

【梁启超】(1873年2月23日-1929年1月19日),字卓如,号任公,又号饮冰室主人、饮冰子、哀时客、中国之新民、自由斋主人等。汉族,广东新会人。中国近代维新派代表人物,学者。1927年,离开清华研究院。1929年病逝。

【章太炎】(1869—1936)初名学乘,字枚叔。后改名绛,号太炎。汉族,浙江余杭人。清末民初民主革命家、思想家、著名学者,研究范围涉及小学、历史、哲学、政治等等,著述甚丰。1897年任《时务报》撰述,因参加维新运动被通缉,流亡日本。一九三六年六月十四日,于苏州病逝。时人评为革命元勋,国学泰斗。国民政府令以国葬,葬杭州西湖畔张苍水墓侧。

【章士钊】(1881-1973),字行严,曾用笔名黄中黄、青桐、秋桐、等。1881年(清光绪七年)生于湖南善化县(今长沙市)。其父章锦曾在乡里为里正,后业中医。1973年5月,为了海峡两岸统一,受命于毛主席,在92岁时乘专机远赴香港,与国民党秘密接触,由于气候不适,到港即病,至卧床不起。7月1日病逝于香港,终年九十二岁。有毛泽东、周恩来、朱德、叶剑英、邓小平、李先念等国家领导人参加追悼会。

【鲁迅】(1881.9.25—1936.10.19),原名周樟寿,后改名周树人,字豫山,后改为豫才,我国现代伟大的无产阶级文学家,思想家,革命家;世界十大文豪之一。一九三六年十八日未明前疾作,气喘不止。十九日上午五时二十五分逝世。

【陈独秀】陈独秀(1879~1942年),新文化运动的倡导者之一,中国共产党的创始人和早期的主要领导人之一。原名庆同,字仲甫。安徽怀宁(今属安庆市)人。1942年5月27日在贫病交加中逝世。

【胡适】(1891.12.17—1962.2.24),汉族,原名嗣穈,学名洪骍,字希疆,后改名胡适,字适之,笔名天风、藏晖等,其中,适与适之之名与字,乃取自当时盛行的达尔文学说“物竞天择适者生存”典故。安徽绩溪上庄村人。现代著名学者、诗人、历史家、文学家,哲学家。因提倡文学革命而成为新文化运动的领袖之一。一九六二年二月二十四日上午,主持“中央研究院第五次会议”。下午六时半,在“欢迎新院士酒会”结束时,因心脏病猝发而死亡,享年72岁。

【钱玄同】(1887一1939)汉族,浙江省吴兴县人。原名夏,字中季,少号德潜,后更为掇献,又号疑古、逸谷,笔名浑然。常效古法将号缀于名字之前,称为疑古玄同五四”运动以前改名玄同。1939年1 月14日,钱玄同还到孔德学校处理李大钊的遗留图书《九通》,把它卖给当时的北京女师大,帮助解决李大钊的子女生活窘迫问题。1月17日,钱玄同忽然右脑部溢血,在德国医院逝世。

【周作人】光绪十年(甲申)腊月初一(1885年1月16日)生于浙江绍兴。鲁迅二弟。现代散文家、诗人、文学翻译家,中国新文化运动的代表人物之一。1966年“文化大革命”中遭受冲击,曾被红卫兵粗暴对待,于1967年5月6日去世。

【罗家伦】(1897—1969),字志希,笔名毅,绍兴柯桥镇江头人。父传珍,曾任江西进贤等县知县,思想比较进步,家伦幼年就受其父影响。1914年入上海复旦公学,1917年肄业后进入北京大学文科,成为蔡元培的学生。1919年,在陈独秀、胡适支持下,与傅斯年、徐彦之成立新潮社,出版《新潮》月刊。1949年去了台湾,任国民党中央党史编纂委员会主任委员。1952年任考试院副院长。1957年任国史馆馆长。1969年,病势渐重,12月25日,因肺炎、血管硬化等症状并发,病逝台北荣民总医院,享年72岁。

【辜鸿铭】他生在南洋,学在西洋,婚在东洋,仕在北洋。精通英、法、德、拉丁、希腊、马来亚等9种语言,获13个博士学位,倒读英文报纸嘲笑英国人,说美国人没有文化,第一个将中国的《论语》、《中庸》用英文和德文翻译到西方。1928年4月30日,辜鸿铭在北京逝世,享年72岁。

【刘师培】末民初,刘师培是个风云人物,既在政治舞台上不断有令人瞩目的表演,从革命党人、无政府主义者到清廷幕僚、筹安会“六君子”之一,又在学术舞台上连创佳绩,甚至与章太炎齐名,并称“二叔”(章太炎字枚叔,刘师培字申叔)。刘师培在北大期间最为人诟病的一件事,是充任《国故》月刊的总编辑。此举一向被视为是与新文化运动相对抗,甚而被认作其“反动”本质不改的表征。1919年11月20日,刘师培因病去世,享年36岁。

【黄侃】(1886-1935)著名语言文字学家。黄侃,初名乔鼐,后更名乔馨,最后改为侃,字季刚,又字季子,晚年自号量守居士,湖北省蕲春县人。 1886年4月3日生于成都。1905年留学日本,在东京师事章太炎,受小学、经学,为章氏门下大弟子。1935年10月8日殁于南京,年仅49岁。

【顾颉刚】(1893—1980),江苏苏州人。原名诵坤,字铭坚,是现代古史辨学派的创始人,也是中国历史地理学和民俗学的开创者。是中国近代学术发展史上有着重要影响的一位学者。1980年12月25日,顾颉刚因病逝世。

【刘文典】安徽合肥人。原名文聪,字叔雅。1889年12月生。1906年入芜湖安徽公学学习,因聪明好学,积极上进,为该校教师陈独秀、刘师培的赏识,并受到他们反封建民主革命思想的影响和熏陶。1907年加入中国同盟会。1958年7月15日病逝于昆明。其主要著作有:《淮南鸿烈集解》、《庄子补正》、《说苑斛补》、《三余札记》、《进化论讲话》、 《进化与人生》等。

【梁漱溟】(1893—1988),原名焕鼎,字寿铭、萧名、漱溟,后以其字行世,祖籍广西桂林,出生于北京,蒙古族。著名的思想家、哲学家、教育家、社会活动家、爱国民主人士,著名学者,主要研究人生问题和社会问题,现代新儒家的早期代表人物之一,有“中国最后一位儒家”之称。1988年6月23日,先生在北京逝世。 墓地在桂林市穿山公园。

 

望隔代之盛举,叹今世之衰颓——至少在谈及大师、谈及文人风骨时,我们已经是开口魏晋、闭口五四民国了。作前人笔记,磨今人案头,我们该反思,甚至壮胆前行了。

 

袁伟时:启蒙仍是这个时代的重大命题

新文化运动主要领袖是陈独秀和胡适。10年前我说过,陈独秀对启蒙有很大的贡献,但也是一个很极端的人物,政治上有些幼稚。“五四运动”爆发,陈独秀不在现场。他头脑发热,马上草拟一个《北京市民宣言》,说市民应该“直接行动”,北京市的权力,应该交给市民。他自己写好宣言,印好传单,拿到戏院里去发,让当局抓去坐牢了。【详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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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策纵:五四运动

中国启蒙运动:知识分子与五四遗产

舒衡哲:中国启蒙运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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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贤治:五四之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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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独秀与胡适

陈寅恪与傅斯年

陈寅恪与傅斯年

民国的身影——重寻遗落的文人往事

民国的身影——文人往事

 
“五四人”忆“五四”
 
毛泽东:五四运动  

在中国的民主革命运动中,知识分子是首先觉悟的成分。然而知识分子如果不和工农民众相结合,则将一事无成。

胡适:再谈“五四”运动  

这年头是"五四运动"最不时髦的年头。前天五四,除了北京大学依惯例还承认这个北大纠集日之外,全国的人都不注意这个日子了。我们在当时提倡的思想,当然很显出个人主义的色彩。但我们当时曾引杜威先生的话,指出个人主义有两种——

顾颉刚:蔡元培先生与五四  

我的亲身经历使我深信:北大1919年成为五四运动的发源地和指挥部,同蔡元培先生的办学方针有密切关系。

梁实秋:我参加了“五四”  

天安门前集会,被军警包围,拘送北大法学院,清华的同学亦在其列。以后我们逐日派队进城参加游行,作街头演说鼓舞民众抗议政府。

邓颖超:五四运动的回忆  

我们也很重视文字的宣传和报纸的作用,由“天津学生联合会”出版了三日刊的“学生联合会报”,后来改为对开一大张的日报,和现在人民日报的篇幅一样大。每期销到二万份以上,是一个不小的数目。这个报的主编人就是周恩来同志。

论述五四,自然涉及一个如何解释五四的问题。很长一段时间里,五四的解释权一直被政治操纵,五四被认为是一个“新阶级登上历史舞台”的节点而具有划时代的意义。今天我们重新回首五四时期这些知识人的人生履历,我们才会发现,五四新文化运动的内涵是多元的,远非激进保守所能概括。我们也会发现,五四是中国历史上的一场思想启蒙运动,也是一场社会改造运动。为什么五四时会出现中国历史少有的群星璀璨的景象?这个问题并不新颖,却非常值得我们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