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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由引导民主:托克维尔的宪政思想解读
2010年01月07日 13:52凤凰网读书综合 】 【打印共有评论0

自由引导民主:托克维尔的宪政思想解读

摘要:《论美国的民主》开辟了社会问题理论研究的多维视角,是一部享誉西方世界的历史学、社会学巨著,集中体现了托克维尔的民主与宪政思想。本文紧密围绕托克维尔的民主界说、“多数的暴政”以及宪政的制度设计,评述其实现共和政府与立宪政府有效融合的经典思想。

关键词:身份平等,多数的暴政,宪政,权力制约

一、 民主界说

托克维尔通过对美国社会的考察和分析,确立了内心的民主观念,并认为美国的民主制度是一种最接近理想的民主制度。通常意义上的民主是指:以西方宪法和宪政为指导,以选举制为基本内容的一种政治体制和制度。在《论美国的民主》中,托克维尔有时将民主与政治制度结合起来使用,专指以平等为社会基础的一种统治形式;有时他将民主定格为代议制政府,彰显人民主权的政治形式;甚至有时他也用这个词来形容普选制度。西方有学者统计过,在《论美国的民主》中托克维尔使用的“民主”的含义有19项解释之多。如何把握托克维尔的民主观?笔者认为,应当从两个具有递进关系的层面来把握托克维尔民主观的精髓。

1.民主与平等的关系。托克维尔所言的“民主”,其核心要义是“身份平等”,或者说是“平等被普遍接受、作为社会的根本价值。”民主取得了与平等同样的内涵,亦即民主就是平等。他基本上是把“民主”这个词看成是社会的各个方面走向平等的同义语。托克维尔不仅在社会层面上使用民主一词的,最重要的是将“民主”与“政治”或“制度”结合起来使用,既指以平等为社会基础的一种统治形式,又当然包含代议制、分权制衡等现代民主在制度上的要求。托克维尔在《论美国的民主》第一部分的第六章、第八章就详细描述了美国的立法权、司法权和行政权的制衡状况以及美国采取单一制联邦国家原因和背景,提出了宪政的重要命题。

2.民主与自由的关系。在肯定民主的同义语是平等之后,托克维尔以伤感的语气写道:“以为已经推翻封建制度和打倒国王的民主会在资产者和有钱人面前退却,岂非异想?”问题并不在于人们喜不喜欢民主,而是民主革命之后怎么办?托克维尔看到了民主同专制、混乱等相结合的可能性。民主只不过是自由的手段,自由才是民主的终极目的,但民主本身作为一种多数人意志的制度安排又不可避免地妨碍了个人自由的实现。所以,托克维尔一再强调,追求民主只能循着维护自由的路径才能得到,若放弃自由一味地追求民主,那只能导致大革命式的奴役、专制或者暴政。如何在民主的条件下克服平等带来的弊端,保障、守护自由,从而在民主范围内解决民主的问题,最终实现对民主的引导,一直是托克维尔着力破解的难题。

二、“多数的暴政”

“多数的暴政”亦即民主的专制,实质上关注是民主(平等)社会中自由的命运。托克维尔对美国民主的考察意识到了某种危险性,认为民主社会确实存在着少数人以多数人的名义去行使暴政、实行专制统治的可能性。因为“民主政治的本质,在于多数对政府是绝对的,因为在民主制度下谁也对抗不了多数。”民主国家中的多数存在着有“无限权威”的可能性。托克维尔描绘了一种可怕的情形:舆论是多数人制造的,立法机构代表多数,并盲目服从多数“,”行政首长是由多数选任的,是多数的百依百顺的工具”,“警察不外是多数掌握的军队”,“陪审团就是拥有宣判权的多数”。如果对多数的权威没有限制,自由将会遭到破坏。令托克维尔担心的并不是美国社会的平等,而是多数的无限权威很难受到限制,个人的自由得不到保障,具有演化为新专制主义的趋向。托克维尔批评“多数的暴政”针对的不是民主的多数决原则,而是一旦“无限权威”形成垄断,多数本身的权利亦得不到保障,最终使全体人民为平等所奴役。

三、宪政制度设计

基于以平等为核心的民主观和平等前提下“多数的暴政”对自由侵犯的可能性,托克维尔提出:必须实行宪政,限制政府的权力,保障公民的自由。一是主张国家机关内部权力的相互制约:(1)在中央和地方关系的处理上,托克维尔主张实行中央国家机关与地方国家机关相互制衡,实行地方自治。(2)强调国家权力的横向制约,尤其是司法独立。“法院的力量在任何时代都可以向个人的独立提供最强大保障,尤其在民主时代,如果司法权不随着身份的平等而加强和扩大,个人的利益就永远处于危险状态”。二是明确宪法对国家权力本身进行限制。托克维尔认为,普选制度是不足以保证公民个人自由的,必须要对国家权力进行明确的限制。“给权力规定广泛的、明确的、固定的界限,让人人享有一定的权利并保证不受阻挠地行使这项权利,为个人保留少量的独立性、影响性和独创精神,使个人与社会平起平坐,并在社会面前支持个人。”

结语

托克维尔的宪政思想源于其对平等条件下公民个人自由的高度关心。既要保证人民主权,同时又要运用自由的手段对民主加以规范引导,因此,必须借助宪政的制度安排,实现共和政府与立宪政府的有效融合。突出强调地方自治和司法独立是其宪政思想的精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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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编辑: 张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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