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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艺谋往事——张艺谋的早期摄影作品

2011年12月31日 15:06
来源:南都周刊 作者:南都周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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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长时间以来,我想起张艺谋就会顺便想到解放鞋,这个吊诡的联系来源于记忆中模糊的某篇回忆文字,说他穿着解放鞋第一次敲开莫言的房门。如果你往下再读四页,可能下次你想起张艺谋,会直接略过《千里走单骑》和《十面埋伏》,而一对对颜色对比鲜艳的老式袜子、很厚的毛边纸情书或者海鸥牌照相机反而条件反射般地跳出来……那都是说不准的。

脑部的条件反射不需要什么理由,单纯得就像每个人的童年、青年一样,我们那时都被过滤广告

在玩耍,幸福的时间大多类似,意大利导演朱塞佩·托纳多雷有他自己的天堂电影院,侯孝贤一定常常想起他的童年往事,我们的张艺谋也有他做工人时候的幸福时光。——编者

他们讲述张艺谋青年时代的幸福生活

好友雷佩云

张艺谋在咸阳第八棉纺织厂时最好的朋友,两人曾同在织袜车间工艺室做宣传,雷佩云擅长书法,与张并称织袜车间两大才子;还曾一同驰骋篮球场,在厂队雷打中锋,张打前锋。雷现已退休,与侄子开了一家“忆谋照相馆”,常年展出一些张艺谋老照片。

室友郝民权

张艺谋在棉纺织厂的室友,是当时张“御用”摄影模特,曾出现在其多幅早期摄影作品中,结婚照也由张一手操办。郝民权现年60岁,9年前因工伤失去一条腿,退休在家。除了打牌练字,他常对朋友讲张艺谋过去的故事。

老大姐张春阳

张艺谋在棉纺织厂面对面坐的同事,老大姐。张春阳从介绍张艺谋到织袜车间工艺室工作,到目睹张艺谋和肖华之间的爱情,全程见证了张艺谋成名前的情感生活。她还是惟一陪着张艺谋参加北京电影学院考试的人。张春阳现年60岁,仍居咸阳。

在咸阳第八棉纺厂织袜车间的快乐日子

做袜子讲故事玩臭屁人生如戏

1969-1974

他先是响应号召下乡插队,在北倪村认识了他的妻子肖华,然后又回城,成为一名操车工。在19岁到21岁的岁月中,他还只是一个为爱情和成分苦恼的年轻人,当然他也在此时慢慢地展现出艺术的天赋。

仿古报头轰动全厂

1969年,张艺谋和肖华在乾县阳汉乡北倪村插队,同时插队的还有另外两个男生。

郝民权1972年任梳棉小组组长后不久,刚满21岁的张艺谋就进入陕西咸阳第八棉纺织厂,作为乾县下乡学生分来的,刚开始只是普通的操车工。张艺谋刚进厂就和郝民权分到同一间宿舍,床对床生活了5年。

对当初分宿舍,郝民权说:“当年我们住在男单运楼2楼40号,给张艺谋分宿舍时,工房的同事分宿舍写名字,把张艺谋写成了‘张银幕’。当年我们同住的有四个人,那时候大家都年轻,生活也单纯。”

对张艺谋的出现,雷佩云则说:“我们都挺投缘的。1974年,我和张艺谋在咸阳第八棉纺织厂织袜车间工艺室,都搞宣传,他搞摄影、绘画,我搞书法。在厂篮球队我打中锋,他打前锋,所以感情非常好。”

雷佩云对张艺谋的才气尤为佩服。

“张艺谋的才能在八厂很有名气。有一次办单位墙报,他设计的报头‘秦始皇’曾轰动了全厂。他画了一幅秦始皇头像,然后用火把画烤黄,再把画角烧得缺一块少一块的,看起来画就像是从什么墓地里挖出来的一样。所以,以后厂里人一提起张艺谋就会想起他的这张报头画。以至于他被我们称作是‘鬼才’。”

我们每个月做四个新袜子图案

张春阳对此也记忆犹新。

“他弄的‘秦始皇’图案的确很特别,我就比较留意他。1974年,厂里派各车间搞宣传的到北京参观全国美展,我在火车上跟谋谋说,工艺室现在要一个人。可由于他出身不好,调动的事一直没成,后来我极力推荐,费了不少周折,辗转才把他调动的事办下来,我和谋谋就成了同事。”

说起当年的工作,张春阳则描述说:“一个工艺室七八个人,只有我们俩做袜子图案,我们每个月的任务是做四个新袜子图案,当时只能用手绘图,首先我们要把想法画出来,然后刻成砧板,但谋谋不爱画图样,因为图案太小,无法发挥才华;搞好这一整套后,就送到修机师傅那里,让师傅把织袜机调好步骤织新花样,最后我们要配颜色,如果我们的新花式被选中要投产的话,我们还得再挑织出的样品、洗样品、定型,程序是比较繁琐的。谋谋当时最讨厌洗样品袜子,所以有时我只好帮他洗。”

1974-1978

进入工艺室后,张艺谋开始喜欢上摄影,当时的摄影行业还“垄断”在少数照相馆的摄影师手中,但他还是“无可救药”地跨进了他们的行列,所以他当时的理想是:开一间照相馆。

“张艺谋的电影就等于摄影加讲故事”

雷佩云说:“当时的工资是每月30.2元,他省吃俭用积攒了不少钱,不买衣服,不买自行车,唯独买了一架海鸥牌4A照相机。其实张艺谋家里没一个人是搞电影的,他爸是军人,他妈是医生,没人想到他将来会搞电影。他喜欢照相,技术是跟他表哥学的,他又特别喜欢讲故事听故事,所以我认为张艺谋的电影艺术就等于摄影加讲故事。”

有关讲故事,雷佩云说:“有一次,张艺谋说想我们几个朋友了,就把大家邀来闲聊。大家聚在一起,他就提议,看谁讲故事能把大家逗笑,并笑得肚子疼,结果他给我们三人讲火葬场有一个神经病的故事,他讲得绘声绘色,我们三人笑得合不拢嘴,于是吉安庆就用张艺谋刚买的那架照相机把我们笑的样子记录下来了。”

雷先生指着自己收藏的一张张艺谋拍的“五人组”照片说,他的朋友吴某看了法国名著《还我自由》中的一张图片后对张艺谋说:“谋谋,我看了一张照片,人物表情、形象各不相同。”张艺谋听了就把他们几个召集到一起,说也要给我们拍一个类似的镜头。

那天夕阳西下,五个人背靠着墙不停地摆动作,但张艺谋拍了很多张都不满意,他转来转去,最后忽然说:“你们现在正面对着敌人的枪口,马上就要死了,你们临死前是怎样想的就做出表情来。”大家想了想就摆出各自的神态:雷佩云宁死不屈,滑尔刚怒视枪口,吉安庆眼望光明,吴德功沉静思考,刘延臻向往未来。

张艺谋后来在广西电影制片厂拍摄的《一个和八个》时,就运用了类似这个镜头的表现手法。

雷佩云说:“我收藏了艺谋自己拍的和有他在的照片22张,每一张背后都有一个有趣的故事。这个照相馆用‘忆谋’这个名字,一方面是为了提高知名度,更多的是为了纪念往事,这也是我收藏老照片那么多年的原因。”

手抓臭屁给你闻,用口罩遮光做暗室

“张艺谋聪明!”郝民权说,他脑子特别好使,当年很多书都是以手抄本的方式流传,他看一遍就记住了,然后就给大家讲。当时上班是干两个小时,休息两个小时,大家为了听他讲故事,都赶紧地把工作做完。郝民权说:“谋谋总是跟别人的想法不同,鬼点子特别多。他走到你跟前,把手伸过来,一松拳头,你会立即闻到恶臭传来,原来是他用手把臭屁接住,给你搞的恶作剧。”雷佩云最幸福的事情是收藏了很多和张艺谋的合影,但郝民权觉得最幸福的,则是成为艺谋的“御用”模特。郝民权回忆说。“谋谋喜欢照相,他整天逼着我们给他当模特。当时单位一个月给每人发三个口罩,他积攒了十几个,染成了不同的颜色缝在一起,挂在窗户上当窗帘遮光,开一个小红灯,就这样宿舍成了冲照片的暗室。有一次天不亮,他和我弄来一只大公鸡爬到楼顶,在太阳升起的一瞬间,我负责拿松枝充当松树,他在旁边用小棍儿戳公鸡让它打鸣,就这样按下快门,结果拍成了获奖无数的‘破晓啼鸣’。”“还有一次,我和爱人要结婚,请他拍结婚照。我们三人一大早就骑自行车走了30里路,来到沣河上游。他说要给我们拍一个特别的,让我们背对镜头,坐在河边,就这样我和爱人的结婚照是一组背影。结婚当天亲戚朋友都质问我们,怎么不正脸对人,弄得我们哭笑不得。他就是这样,想法总是与众不同。”

害怕献血喝了两碗水稀释血液

郝民权还替张艺谋澄清一些事情:“前不久凤凰卫视有档节目说张艺谋曾卖血买相机,他当时在现场并未回应,但我们都知道这是没有的事情,跟血液有关的事就只有一回。王红喜患急性阑尾炎、胃穿孔,我们几个把他送医院,我和谋谋是B型血,王红喜是AB型血,所以医生让我和谋谋随时候命献血。由于私人原因,我俩不愿给王红喜输血,从医院出来,我就和谋谋跑去喝了两碗馄饨,回到宿舍又准备了两大碗水,预备把血稀释一下。我俩在宿舍提心吊胆地等了一下午,也没等来医生召唤。”

对当年和现在的变化,郝民权笑着说:“我们曾经幻想过未来十年我们会干什么?我当初练武术,谋谋说我身体会越来越好,没想到现在一条腿没了;邱耀生会干木工活,将来一定会做好家具,可现在他却成了泥瓦匠;当时谋谋说自己照相整天在暗室,眼睛可能会瞎了,可现在人家的眼界反而越来越开阔了。

1978-1979

他跨出了人生最重要一步,以后的人生并不如他最初的计划,开照相馆或者做业余摄影家,但后来他却成为影响世界的导演,成为所有人眼中的“老谋子”。

怕文化低不敢上北电考试

“艺谋当初的愿望只是开照相馆糊口”,雷佩云说。

张艺谋原名张诒谋,是他父亲起的名,后来拍电影后,就改名了。1972张艺谋进厂时,只有初中文化,但因为人聪明好学,所以获得了很多机会。

雷佩云回忆说:“1977年下半年,北京电影学院恢复考试,给厂里一个名额,当时厂里决定让他去,可艺谋却犯嘀咕,他说自己文化太低,怕跟不上。后来他咨询我们,我们也都拿不定,最后艺谋和吴德功,谈了一晚。吴德功让他自己算:‘就一个机会,你去了无非是多花一个车票,但不去,那机会就没有了。’张艺谋没想过要上大学,现在机会来了,却不敢跨出这一步。”

张艺谋考北京电影学院的过程,也只有张春阳最清楚,她说:“1978年5月,我和谋谋到长沙出差,结果他鼓动我说要到北京去一趟,因为他知道北京电影学院要招考。我当时犹豫,因为厂里不知道,我们要是去了,拖延了回厂时间是违反纪律的。但谋谋当时很想去,他说不去就没机会了,结果我跟他一起北上了。”

张艺谋和张春阳去北京后,因为没有介绍信,所以只有住亲戚家,张春阳住在丈夫的哥哥家,张艺谋则住在肖华的姐姐家。

张春阳回忆说:“谋谋看上去要比别人粗糙些,年龄也大,但谋谋是有备而去的,在考试前他已准备好了所有摄影作品,还精心地做了线装相册,上面写作品名称的白胶布,还是卫生所朋友给他的。当时报考的人不多,好几个老师围着作品看,都赞不绝口,有的老师甚至怀疑这不是他拍的。我在旁不断说:‘我这个同事照相好,画画也好。’老师们问身体好不好,我说:‘谋谋在厂里是篮球运动员。’可问到年龄老师们都犯了难,‘我们招考录取的年龄是25岁以下,你的年龄(28岁)超了,我们也没办法。’我们离开后,就开始想办法,谋谋把情况告诉了做教师的肖华姐夫,他认识的人多,活动联系人就全靠他了。”

“从北京回来,谋谋毫无把握,怕北电的事儿不成,就开始联系西影厂当学徒。后来西影厂都准备接收了,结果北京的电话来了,打到办公室说让他去一趟。谋谋问我是去西影厂当学徒还是到北电上学,我告诉他还是去上学,当学徒也不知何时才能磨出来。结果那次去北京后,谋谋在文化部部长等人的帮助下一去就定了,回来后谋谋就跟吴德功说他遇到好人了,没参加考试,直接安排成‘代培生’上大学了。”

说到这一段,张春阳有些感慨地说:“1978年,在张艺谋上大学走之前,我们给他做工作,让他上学之前最好先把婚结了,也跟肖华说了,结果他们先结了婚。”

十年爱情,走出厂去北京时的幸福生活

写情书拍照片考北电戏出人生

1969-1979

他徘徊在爱情的边缘,当然他的身后也不乏追求者,但他的眼中只有后来的妻子,尽管在同样的10年后,他离开了她,但在这个过程中,他是内心充满爱的。

张艺谋为肖华烧水洗头

“当初给张艺谋介绍对象时,我并不知道他已经和肖华恋爱了,那时他整天苦闷的是因为肖华父亲嫌他出身不好,不同意他俩的事。虽然3个男生都在追求肖华,可到最后还是被谋谋追上了。”雷佩云说。

对这段感情,雷佩云在回忆时也充满了温馨:“当时张艺谋修水库,肖华连夜给他烙锅盔,隔日一早肖华就送到村口。还有一次肖华从地里干活回来想洗头,艺谋就用大锅给她烧水,当时两人感觉都很幸福。”

“我还给张艺谋的情书写过信封。”雷佩云有些兴奋地说。“肖华原来在408厂,她爸为了阻止女儿和艺谋来往,亲自到车间找领导说,只要是八厂的信都要扣下。这下可急坏了张艺谋,不过他鬼点子多,有一天他拿了20多个信封来找我,让我帮他用不同的字体在信皮上写上不同的地址,地址可以随便编,只要不是八厂就行,就这样两人成功躲过了肖华父亲。”

郝民权和张艺谋是同宿舍的舍友,所以他也知道两人许多鲜为人知的事。

“谋谋和肖华是初中同学,又是一起插队的伙伴,所以两人感情相当好。谋谋饭量大,厂里发给他的饭票总是不够,肖华基本上是每半个月就给他送一回饭票,后来谋谋曾经对我说过,如果将来和肖华不好了,他自己就连欠肖华的饭票都还不起。”

一个上海的小伙子在追肖华,他吃醋了

郝民权还提到一段张艺谋曾经为肖华吃醋的事情:“1972年,肖华在兴平的408厂工作,张艺谋经常去看她,可有一次回来,他脸色很难看,他告诉我说有一个上海的小伙子在追肖华,去的时候肖华一直跟那小伙子聊天没理他,他感觉自己像是多余的。当时年轻气盛,我就告诉谋谋:‘伙计,要不咱找几个朋友把那娃捶一顿’。结果谋谋无精打采地说:‘不行,把人抢来了,可抢不了心啊’。所以他就给肖华写信,用草边纸一口气写了40多页,到邮局寄信,人家说超重不能按平信寄,最后按包裹邮寄一封信。”

虽然没有给张艺谋写过信封,但郝民权对张艺谋写过多少信最有发言权,他说:“张艺谋和肖华的信放得到处都是,床铺底下铺了一层。有一次谋谋给肖华做了一本影集做生日礼物,他想在影集里面做一些吉祥物作为插画,所以他用铅笔先在纸上打草稿画个轮廓,然后上水彩,晾干后再上清漆,再晾干,最后剪成图样准备贴到影集上。可还没等成功,康孝本下班回来脱衣服的时候,把谋谋晾在桌子上的吉祥物弄到地上水盆里,全部报销了。谋谋这个人向来是个脾气好的人,从没跟人红过脸,可这次谋谋翻脸了,二人狠狠地吵了一架。他自己又重新做了一遍。”

“长得挺帅,又有才华,很多女生追求”

在陕棉八厂时,多才多艺的张艺谋,有很多女生追求。

雷佩云回忆说:“由于张艺谋家庭出身不好,在那个年代要入团很不容易,我曾经想帮他,可由于害怕把他的家庭出身再次翻出来所以作罢。有一段时间我看他很苦闷,我猜可能是因为没有入团的原因,所以我想从其他方面帮他一把。那时张艺谋22岁,我就想给他介绍个对象也许能让他心情好些。”

在经过“调查”后,雷佩云就对张艺谋说:“谋谋,我们车间有一个姓吴的女孩长得不错。”张艺谋对此不置可否。于是雷佩云就到女孩那里去说:“你看,谋谋长得挺帅的,又有才华,你们能不能接触接触。”结果那个女孩有些心动,就很主动找了个借口去接近张艺谋。

雷佩云说:“张艺谋母亲是位皮肤科大夫,小吴以手上有皮肤病为由询问张艺谋,可他则告诉女孩说母亲在西安没办法帮忙,就这样二人就只见了这么一面。后来我见过小吴一面,谈到这件事。我说:‘张艺谋现在是名导演了,当初你们要是成了多好’,可小吴却说:‘即使当初成了,我估计现在也得离婚。’”

“张艺谋当时为什么对介绍对象不感兴趣?后来我才知道,因为那时他心里已有了心上人肖华。”雷佩云说。

张春阳则知道张艺谋另外一段被暗恋的经历。

“百货大楼卖相机的姑娘看上谋谋了”

“谋谋在单位做宣传要照相器材,总和宣传科的刘延臻一起到西安解放路的民生百货大楼买器材,没想到去的次数多了,卖照相器材的姑娘看上谋谋了,就向刘延臻打听谋谋的事情。当初刘延臻想拉好关系回单位好报销,没提肖华和谋谋的事,所以小姑娘对谋谋很上心。后来听刘延臻说,他们有次坐火车回咸阳,小姑娘给谋谋拿着衣服往火车站送。后来小姑娘还来过厂里,到宿舍找谋谋,没见到谋谋倒见到了肖华,到宣传科找到刘延臻后,才知道那就是谋谋的女朋友。听说那姑娘长得挺漂亮,个子也很高。就这样一段暗恋故事结束了。”张春阳说。

虽然张艺谋被很多人暗恋,但一直对肖华很忠心,张春阳说:“谋谋对肖华的感情很深厚,初中同学,又一起下乡。每次我们出差他都要给肖华买东西,有一次,在北京前门的商店里谋谋给她买了一双棉皮鞋,我给试的号,好像是37号的。谋谋和肖华走到一起确实很不容易,谋谋在西安碰见肖华她爸了,离老远就喊‘肖叔’,可肖爸楞没理他,他把声音放大喊了一遍,可还是没理,人家看了谋谋一眼就走开了。所以他们的分开都是大家不愿看到的。”

1979-2006

离开陕棉八厂后,他拍了无数电影,扬名世界,也受到无数争议,从巅峰掉落低谷,然而在今年,他再次站在了巅峰,无可非议地成为2008北京奥运会开闭幕式总导演。

郝民权说张艺谋拍《大阅兵》的时候回来过一次。

“我当时请了一个星期的假陪他,给他找车、找群众演员。他来的时候已经把头发全都剃光了,让我们吃了一惊,他以前最注意个人形象。他原来许诺,将来和吴天明办个工作室,请我做武术指导。现在他太忙,估计也忘了。我的腿出事据说他知道,可能也是因为太忙了,没打过电话。不过我不埋怨他,因为他攒着劲儿要奔‘奥斯卡’呢。现在他也正朝那个方向发展,不过我还是觉得《黄土地》、《一个都不能少》这些好看。我们这些老朋友很想他,希望他有空回来看看,也希望他把2008奥运会闭幕式搞得别具一格、轰动世界。相信他会成功,能搞好。”

“虽然他现在早已离开了陕西,但我相信我们之间那种情谊是永远也割不断的。”雷佩云说。

“知道他要做奥运会导演,我挺开心的,希望他能获得成功。”张春阳说。(未经许可,不得转载、摘编)

工友日记

x月x日晴

今天厂里分宿舍,和我分一间的是一个乾县的下乡生,他来这里做操车工,还是帅小伙,听说他多才多艺,喜欢打篮球,以后有对手了!

x月x日雨

今天单位办墙报,小张设计了一个秦始皇的报头,轰动全厂。真是佩服他!做得就像从墓地里挖出来的,猜不出他是怎么弄的。

x月x日多云

又要洗样品袜子啦,谋谋这家伙又不知跑哪里去了,只好我帮他洗。他躲掉了可辛苦了我,我知道他最讨厌洗袜子。

x月x日阴

真是气坏了。他说要给我看个东西,好奇真是魔鬼!他把拳头伸过来张开,一股恶臭……天哪,那是他的屁!

x月x日晴

“摄影家”小张今天要拍大公鸡打鸣,那些鸡好可怜,被他用小棍戳得上蹿下跳的。

谋谋谈恋爱啦!

x月x日多云

不上班,谋谋叫齐我们几个人聚一起闲聊。小张的嘴皮子就是好,说的那个故事,把我们肚子都笑痛了。

x月x日阴

下班一进宿舍门,看见窗上挂着一串怪东西,仔细研究发现,是被染色的口罩!一边的小张还得意着呢。我们的宿舍变暗室,暗无天日啦。

x月x日晴

看不出来小张真是本事大啊。三个男的追肖华都被他打败了。肯定是情书写得好,一写40多页呀!肖华可不知道,有时候信封是我写的。

x月x日雨

小张为什么桃花运那么好呢,今天听老大姐说,连卖照相机的姑娘都看上谋谋了。真是羡煞我也!

x月x日晴

我们厂果然是卧虎藏龙,小张考上电影学院了!大伙都为他高兴。今天大伙商量着给他做工作,让他去北京前和肖华把婚给结了。(本日记纯属虚拟)

[责任编辑:秦文更] 标签:张艺谋 电影 回忆 摄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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