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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民”、“新民”抑或“革命”——重新回到《新民说》

2013年01月11日 15:44
来源:凤凰网读书 作者:凤凰网读书

提问:

感谢各位老师分享精彩观点,刚才吴老师把四位老师的发言分为道德学派和制度学派,我有不同的观点,除了道德和制度之外,我似乎听出一个问题,前面三位老师强调的是制度对新民的造就,包括从重民到新民再到革命的历史传承过程中探讨新民怎样被造就,而高老师提到的在古今之变的模式选择当中,到底有没有达到造就新民的效果。最后仝老师也是从制度,包括从宪法当中的一些观点来探讨制度对新民的造就作用。但是一百年后的梁老师跟一百年前的梁先生的观点可能更接近。一百年前的梁先生,从他的《新民说》里面体现出来的他主张从新民开始,先有新民,再让新民去造就一个新制度,而不是说让一个新制度来造就新民。这不仅仅是一个鸡生蛋还是蛋生鸡的问题,这可能某种意义上也代表了我们到底是走一种民主化道路还是一种精英化道路(的问题)。请在场的老师做一个投票式的解答,到底先有新民筑就新制度,还是新制度筑就新民?

高全喜:

我是比较同意吴稼祥先生的观点,德性发生于人性本身,无所谓好坏、时间、新旧,关键是你所处的那个时代的政治环境、社会环境。在于这个制度层面是不是给我们人性的发挥,人性自然的展现提供了比较好的途径。有了这个途径,就无所谓人性的新与旧,它是不变的。但是(如果)梁任公所呈现出来的美好的德性被制度所抑制,(只能)依附于制度的利益、丑恶(才能生存),那些(美好的)东西被压抑和摧残,(那么)这个当然不可能持续。一旦制度稍微变好一点,人自然道德就会清明。你刚才谈的问题是,为什么我还是偏重于制度这个问题呢?从理论上说,当然人性和制度蛋生鸡、鸡生蛋这是不变的,这是抽象的理论问题。但是我们处在这个时代,每个人大不了活50年、100年,当今时代什么最攸关,这是我们要谈论的问题,而不是抽象地谈问题。关键问题是你处的这个时代,你觉得你的本性,基本的人性中的东西,在这个制度下是不是使你的本性、人性得到了很好的舒展和实现,还是它反而使你的本性中恶的方面更加丑恶。所以我们这时候要反思这个社会,这是目前值得思考的问题。

提问:

刚才梁先生提到国家主义走向极致,据我观察,中国国家主义与民族主义的渲染也非常过分,中国人现在很大一部分极容易被诱导。我们今天可以看到中日又有纷争,昨天《环球时报》又发文章说的一些评论渲染了这种气氛。请问梁先生,您觉得国内的一些媒体,包括媒体背后所代表的集团,会否利用中国人现在的这种情绪,把中国推向一个军国主义的边缘,以至于新民没有建成,公民没有实现,反而导致更糟糕的情况?

梁治平:

推向军国主义,我从来没有想过这种可能性。当然我不是这方面的专家,其他有哪位愿意回答的来回答一下。

高全喜:

我觉得国家主义和党国主义,和党国捆绑国家主义,这是有不同的。作为一个共同体,任何一个现代社会的公民或者个人,都有一种基于国家的认同,这是正常的,无可非议的,但是不能极端化。把国家放在全世界之上,或者(因为)国家利益而主宰其他国家,这是国际法不允许的。其实对我们来说,中国目前也没有这么大的力量,国家主义那是一个喧嚣而已。但是我们面临的最大问题是绑架国家认同,实际上这是两个不同层次的问题。一个国家完全可以是一个正常的国家,政党在那里占有一定的执政地位。所以在这里,大家一定要分清楚这个语境。这一百年来,尤其国民党的党国开始之后,我们对这两个东西似乎认为是一样的东西,其实完全是两回事情。所以我们首先对这个国家主义本身要有一个多层的分析,一般的国家认同是现代社会必要的,但是国家至上主义要警惕。这是一个哲学思考的方法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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