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遥、陈忠实、贾平凹、叶广芩……这一个个都是当代中国文坛如雷贯耳的名字。而他们都来自于中国西部同一个地域陕西。他们为陕西赢得了“中国文学重镇”的美誉。同时,他们这支强劲的队伍也被读者和媒体称为“文学陕军”。1992年,陕西文坛一度黯淡。路遥、邹志安、杜鹏程相继离世,陕西文坛被低沉、阴郁的氛围所笼罩。1993年,也许是巧合,《白鹿原》《废都》《最后一个匈奴》《八里情仇》和《热爱命运》不约而同被京城五家出版社推出,一下子风靡全国,打响中国文坛。于是又得名“陕军东征”,成为独特的文学现象。借电影《白鹿原》即将上映的契机,凤凰网读书带您回顾这支作家队伍在中国文坛异军突起的“征战”历程。
 
 
 

文革结束 老作家重焕光彩

八零年代,文革结束不久,是一个新老交替、解放思想、以老带新的阶段。这一阶段陕西省作家是一些老同志,比如说胡采、王汶石、杜鹏程、李若冰、魏钢焰等等,这些老作家、老同志相当一部分都是从延安下来的,有的同志还曾亲自聆听了毛泽东同志在延安的讲话,他们以自己独特的经历和卓有成效的创作,带动广大中青年作家。【详细】

路遥(1949年~1992年)

京夫(1942~2008)

邹志安(1946~1993)

杜鹏程(1921年~1991年)

他本身就是这个平凡世界里并不特别经意而产生的一个,却成了这个世界人们精神上的执言者。他的智慧集合了这个世界的全部精华,又剔除了母胎带给他的所有腥秽,从而使他的精神一次又一次裂变和升华。他的情感却是与之无法剥离的血肉情感。他有深切的感知和清醒的理智,以为那些随意的解释和矫情娇气的描绘,不过是作家自身心理不健康不健全的表现,并不属于那个平凡世界里的人们。路遥因此获得了这个世界里数以亿计的普通人的尊敬和崇拜,他沟通了这个世界的人们和地球人类的情感。这是作为独立思维的作家路遥最难仿效的本领。【详细】
《八里情仇》旺销热评之后,京夫说本来想继续抒写他所熟悉的地域和年代的故事,但现实中大量的生态灾难却让他触目惊心,难以释怀。这些灾难和失衡有自然自身的规律,但人类活动和疯狂的占有与掠夺却难辞其咎,这便有了一种迫切想对现状发言的使命。痛苦的思考,纠缠着京夫;苦闷的郁结,压抑着京夫。终于,爆发是在京夫赴海南参加的一个笔会活动中,听完“鹿回头”中感人的人鹿故事,他不禁怅望海天悲悯感怀。然而,环顾周围餐桌上的鹿茸、鹿胎、鹿鞭嚼在老饕们的粉唇巨口之中,又联想起藏羚羊的悲惨遭遇,京夫痛心疾首。 【详细】
邹志安是黄土地的孝子,他一生歌颂黄土。他笔下的黄土取向于《父亲》,《父亲》取向于黄土,从亲缘血脉的传承上发现中国农民的传统美德。笑声中有哭声,深情中见忧愤,而他的基调连同他的死,都带有悲壮的气质。他只活了46岁。邹志安的价值不仅在于他以数百万字的作品奠定了他在文坛的地位,更在于他把文学化为人的一种生命状态。他在文学的长河中创造了富有个性的闪烁着道德光彩的生命存在方式,而文学在他人生的每一个阶段都成为了一种精神支撑……【详细】
小说《保卫延安》在当代文学史上,首次成功地塑造了彭德怀元帅的艺术形象。小说作者杜鹏程作为新华社随军记者,当时一直在基层工作,对描写我军高级指挥员没有经验,只 是在行军途中或一些大型集会上见过彭德怀元帅,杜鹏程一直想寻找一个采访彭德怀的机会。1948年秋末,在黄龙山的一个窑洞里,彭德怀召集包括杜鹏程在内的全体前线记者谈话,使杜鹏程终于有了一个近距离接触彭德怀司令员的机会。这次谈话持续了三四个小时,彭德怀谈到延安保卫战的重大意义和新闻工作者的责任,也谈到了他自己:“我这个人没有什么,要说有一点长处的话,那就是不忘本。”采访中,彭总质朴谦和平易亲切…… 【详细】
 
 

杜鹏程与《保卫延安》的命运悲欢

1959年庐山会议上,彭德怀因写了反对“大跃进”的《意见书》而遭受批判,被打成“右倾机会主义分子”,撤销国防部长职务,由于《保卫延安》曾描写了彭德怀的艺术形象,自然受到牵连,被诬为“利用小说反党的活标本”。 从那以后,《保卫延安》这本书就不叫印了,也不通知作者,杜鹏程也不敢过问,1963年下半年,在农村参加“社教”的杜鹏程听说有人下令叫烧毁这本书,罪名是“授意为彭德怀树碑立传”。他怎么也想不通,“当时,彭总根本认不得我这个普通干部,怎么能授意我写什么书——树碑立传呢?【详细】

毛泽东接见杜鹏程

保卫延安与彭德怀

电视剧《保卫延安》

 
《平凡的世界》:茅盾文学奖的明珠
 

《平凡的世界》是路遥创作的一部百万字的长篇巨著。这是一部全景式地表现中国当代城乡社会生活的长篇小说,全书共三部。作者在中国70年代中期到80年代中期近十年间的广阔背景上,通过复杂的矛盾纠葛,以孙少安和孙少平两兄弟为中心,刻画了当时社会各阶层众多普通人的形象;劳动与爱情、挫折与追求、痛苦与欢乐、日常生活与巨大社会冲突纷繁地交织在一起,深刻地展示了普通人在大时代历史进程中所走过的艰难曲折的道路。【详细】

路遥《人生》引起全国青年反响
 

路遥成名于上个世纪80年代中前期,那个时期正是我读大学的时期。我现在依然记得我当时读完《人生》的激动、困惑与迷茫,我把我的思考转换成文字,变成了我修当代文学课的一篇期末作业。我读《平凡的世界》虽然很晚,但读过之后立刻就明白了它的价值所在,也明白了为什么那么多的读者会喜欢这部厚厚的百万字的长篇巨著。【详细】


贾平凹:路遥是夸父,倒在干渴的路上
 

他是一个强人。强人的身上有他比一般人的优秀处,也有一般人不可理解处。他大气,也霸道,他痛快豪爽,也使劲用狠,他让你尊敬也让你畏惧,他关心别人,却隐瞒自己的病情,他刚强自负不能容忍居于人后,但儿女情长感情脆弱内心寂寞。……有人说路遥是累死的,证据是他写过《早晨,从中午开始》的书。但路遥不是累死的,他昼伏夜出,是职业的习惯,也是一头猛兽的秉性。【详细】

 
 
 
 
 

蓬勃而发 陕西文坛井喷

第二个阶段划分到1990年前后到2000年前后。这个阶段我把它概括为蓬勃而发,最重要的收获就是通过几位作家的作品走出了陕西,甚至走向了世界,形成了“文学陕军”。1993年上半年,《白鹿原》《废都》《最后一个匈奴》《八里情仇》和《热爱命运》不约而同被京城五家出版社推出。“陕军东征”这一提法是在作家出版社为《最后一个匈奴》举行的座谈会上,当时一位北京的评论家说“陕西几位小说家先后在首都各家出版社推出了他们的长篇小说”,大家便你一言我一语地补充,开玩笑说”陕西人要来个挥马东征啊”。 【详细】

 

贾平凹

陈忠实

高建群

程海

2008年11月2日,贾平凹在浙江乌镇领取了茅盾文学奖。在会上,贾平凹很认真地说了获奖感言,但他浓重的陕西南部乡音让多数人听着模棱两可,尤其是其中的一句,“当获奖的消息传来,我说了四个字:天空晴朗。”被听成“这就行了”。当弄明白是“天空晴朗”之后,又有人追着问他,“你要是没获奖,是不是就是乌云密布?”天空晴朗就是一种心情表达,没有什么喻指。这个词是这么出笼的,我得知《秦腔》获奖的消息是在一个中午,就打电话给他,没头没尾地问了一句,“知道了吗?”他也没头没尾地答了一句,“刚知道”。【详细】
我知道,世界上很多的事情都凑到一块了。我的《白鹿原》在没动笔前,“魔幻现实主义”使我受到很大启迪。卡朋铁尓从法国跑到海地,去研究拉美的移民史,这使我突然意识到,我对我脚下的土地的昨天都不甚了解。因为,我在解放后才上学,直接面对的都是解放后的生活,写作也是面对解放后的生活,对昨天没有了解。只有在写《蓝袍先生》时,才突然意识到昨天我脚下的土地是怎么一回事。所以,写长篇小说的想法一产生,我就想,不用跑远,就把西安周边的三个县区的昨天了解一下。【详细】
很多青年写手都很喜欢高建群的《最后一个匈奴》、《大平原》等作品,在课堂上高建群给青年写手们讲述了自己从事文学的历程,以及自己的作品《大平原》和《统万城》的写作故事。高建群认为,有信仰的人是纯洁的人,大多数人都是因为偶然的原因踏入文学殿堂的,坚持耕耘的人注定是孤独的。一个人的阅历是一种财富,文字是作者阅历的产物,每个人来到这个世界上都有冥冥之中的定数。世界上不真诚的人太多了,有些人从早到晚都说假话,而文学创作最需要的就是真诚,作为表达世界良知的人,必须真诚,要用崇高感来对待文学。【详细】
程海的《热爱命运》被称作“陕军东征”扛鼎之作;曾被报刊称为“当代爱情经典”小说;作品曾火爆一时,引发一代青年男女狂热购买。这部小说的内容可以概括为一句话:一个男人和两个女人的故事。它的不同凡响之处在于:作者在写这种三角恋情的同时,以非凡的才华,华澹的文笔,丝丝入扣的心理分析,剖析了男女主人公各种曲折复杂,真实生动,瞬息万变的心灵世界和性格侧面。作品自始至终充满了诗一般高昂的激情。凡是读过此书的读者,无一例外地被作品深深震撼。用评论家阎纲的话说:作者的描写达到了“出神入化的境地”。【详细】
 
 

“陕军东征”震动中国文坛 五虎将挥马东征

1993年上半年,《白鹿原》《废都》《最后一个匈奴》《八里情仇》和《热爱命运》不约而同被京城五家出版社推出。著名学者肖云儒告诉记者:“‘陕军东征’这一提法是在作家出版社为《最后一个匈奴》举行的座谈会上,当时一位北京的评论家说‘陕西几位小说家先后在首都各家出版社推出了他们的长篇小说’,大家便你一言我一语地补充,开玩笑说‘陕西人要来个挥马东征啊’。”随后,《光明日报》记者韩小蕙在该报发表了题为《“陕军东征”火爆京城》的文章,介绍了陕西几部引起轰动的长篇小说和作家创作的内幕。接着《文艺报》也做了相关报道,“京城的报道像点着了的爆竹一样,很快引燃了陕西各级刊物的连锁性反响以及整版的评论、特写和创作体会。这些报道大大鼓舞了‘陕军’们,成了陕西省作家协会第四次代表大会上的热门话题。”【详细】

 
 
 
从文本到电影的《白鹿原》
 

“白嘉轩后来引以为豪壮的是一生里娶过七房女人。”这是《白鹿原》的开篇语,这句话包含的雄心类似《百年孤独》和《双城记》等经典名著的开头,在很长的时间里为人们津津乐道,以此为肇端的洋洋几十万字在茅盾文学奖的推动下被确立为“中国当代六十年巅峰之作”,在20年里风行不衰。然而,对内容无休止的争议在其诞生之日也从来没有停止过,究其原因,大概也只能用个人的兴味所好来解释,但作品被赋予的“经典”地位已然成为事实。【详细】

“流氓作家”曾是贾平凹一块心病
 

为了彻底抛弃“流氓作家”的名头,贾平凹曾多次写信为《废都》申诉。出《废都》的贾平凹彼时在文坛已经有了相当的知名度,但一下子因为“色情描写”而背上了“流氓作家”的名号,这成了贾平凹此后16年的一块“心病”。或许是如此,《废都》解禁后,贾平凹执意要求将“□□□”改一下。至于改的方案,人们有两种猜测,要么是索性全部删掉,要么是进行续写。但最后贾平凹还是决定使用省略号,这就不会再给人哗众取宠的误解。【详细】


“陕军东征”路上的性风波
 

在国人风风火火忙“下海”的1993年,小说一夜间成为阅读率最高的文字。这批走火的文学原产于陕西,他们的作者就像私下里约好似的,突然发飙,形成声势浩荡的“陕军东征”。惊动评论界的是,小说中的性描写直逼前辈兰陵笑笑生,风波由此开始。我们的文学是缺乏娱乐还是矫枉过正出现娱乐过度?文学是写给读者,还是写给批评家?【详细】

 
 

调整队伍 文学沃土再起新军

第三个阶段,从2000年前后到2010年前后这10年左右。这10年如果让我们概括一下是“调整队伍,蓄势待发”。为什么这样说呢?因为继中间10年之后,由于他们的影响,陕西这块文学沃土上又出现了一大批在全国有影响的作家,比如叶广芩、红柯、冯积岐、孙皓晖、李春平、权海帆、秦巴子、吴克敬、王晓云、李晓洛、朱鸿、方英文、王海、马玉琛、唐卡、梦野、丁小村等等,他们都是以自己的实力和新的风格赢得大家的关注,也赢得了自己文学创作的地位。【详细】

叶广岑:
格格作家 个性鲜明

我真正写家族小说,48岁开始。作为一个作家来说,有点晚了。但作为一个作家让大家认识我,也只有从48岁开始。要是再早一点,这些东西都在我的心里边,成为我的一种记忆。 【详细】

冯积岐:
用汗水和灵魂铸成文字

我已经过了30年的文学生活,身心紧贴在文学上,把灵魂也投进去了。有评论家说,我是用生命进行写作的。对此,我不否认。连省作家协会看大门和扫院子的师傅也说,我是写作的“老黃牛”。【详细】

孙皓晖:
自我放逐 淡泊从容

《大秦帝国》是孙皓晖历时16年的心血力作。从不轻易赞人的南怀瑾先生对作者给予高度评价:“孙先生这样的学者独立而不倚,了不起。孙先生的巨作站在自己国家民族的立场上……【详细】

红柯:
漫游天山 与新疆结缘

红柯常常会站在戈壁滩上观察兔子,他觉得兔子就如同维吾尔人的手鼓一样,把大地都敲响了。去了乌尔禾之后,红柯喜欢上那里的人和所有生灵,喜欢戈壁上的那块绿洲,人们看似日复一日地生活。【详细】

李春平:
吃“收费阅读”螃蟹

一本图书,一个月,网络在线阅读收费分成一万一千元。李春平连说想不到这么快就能从网络掘到第一桶金。据说,王朔曾“闹腾”过要在网络上搞网络收费阅读,但最终没做成,李春平则掘金成功。【详细】

吴克敬:
真的文学,是有力量的

无论我们从事哪一种形式的文学创作,都应该引领人的志趣,是向上的,而不是向下的。文学可以状写伤痛与苦难,但不应该丧失人性的悲悯与灵魂;文学可以表述欲望与情绪,但不应该陷入无边的矫饰。【详细】

朱鸿:
当经典遭遇禁毁

“知道并以自己适合的方式生活,是一种高尚而尊贵的境界。”朱鸿很喜欢蒙田这句话,这句话让他看到一种有尊严的灵魂和一种高贵的生活方式。而读书或者是和这种生活相遇的最佳途径之一。【详细】

秦巴子:
用小说“解剖”身体

小说对身体作了各种角度的解读。政治学意义上的身体,它指向1960年代的文化压抑感,以及康美丽的青春荷尔蒙。但是这种青春期的冲动也包含了诗人对个体本能的解读:比如林茵男友的窥视……【详细】

方英文:
这个时代没有诞生伟大作家

文学不是航母;也不是猪肉价格,升与降皆关乎国计民生。文学历来是“饭余之事”,太认真则失了浪漫,太儿戏又显得轻薄。真有谁认为我是“酸葡萄”心理也罢。坦荡公开之,不是“很人性化”嘛。【详细】

 
第八届茅盾文学奖入围作品:村子
 

《村子》里,似乎找不到作家刻意描写的典型事件和很刺激的场景,冯积岐的解释是,他虽然是写乡土题材的作家,但骨子里并不是纯粹的“土”。他多年来一直很关注欧美文学,也从中吸取了很多创作手法和理念。他希望用村子的变化来象征农民精神的变化,在《村子》里他强调的不是故事性,而注重揭示人物的心理冲突和文化冲突,试图找到农村的文化传统受到冲击后的文化支撑之所在。【详细】


陈忠实:《村子》没有获得与其成就相称的评价和声誉
 

对陕西文学未来的发展前景,我和你一样坚信而且乐观。你所列举的几位小说、散文和评论家的作品,我都读过(不是全部),曾经被感动乃至震惊其独到的创造,我对其中几位的作品读过也写过我的阅读感受。借此机缘想表述一种遗憾,就是冯积岐的长篇小说《村子》,没有获得与其成就相称的评价和声誉。《村子》是写乡村社会由旧体制转化为现体制过程中很具深刻性和鲜活性的一部杰作,由此我颇感慨“好酒真怕巷子深”了。【详细】


冯积岐:我不断反思剥离自己
 

陈忠实评价《村子》“很真实”,冯积岐说陈老师有多年农村生活经验,对农村感情深。他很欣赏陈忠实的《白鹿原》,因为陈老师能够有勇气不断剥离自己,在不断剥离中创作。他也在不断地反思自己,随着创作的深入,现在越发对文学产生了敬畏之情,想写却犹豫不决,要很好地表现丰富多彩的生活还需要过程,需要时间再沉淀,所以暂时不会再写长篇小说了。 【详细】


陕西文学大河奔腾不息
 

路遥、陈忠实、贾平凹、赵熙、冯积歧等的作品充满泥土的芬芳,对农村的生活描写的出神入化。如果把该阶段扩充为城乡现实主义的话,那么叶广芩就脱颖而出,她书写家族史、山寨史、流民史。她与路遥、陈忠实、贾平凹的作品后来开始升华为文化现实主义领域,他们写历史文化的变迁、人的情绪的变迁,历史与情绪色彩浓重;高建群的《最后一个匈奴》、红柯的《西去的骑手》等作品而闻名,他们的创作有着对时代诗性的感悟,充满了西部的浪漫和骑士的精神,充满了历史感。 【详细】

 
 
 
文学评论家肖云儒对“陕军东征”这一独特的文学现象如此说道:“‘陕军东征’是被列入文学史册的大事,如果用一句话概括30年中国文学,那就是‘疗治伤痕,走出废都,面向烦恼人生’。‘陕军东征’是一个文学现象,当许多时髦作家相聚于宾馆,旅游于胜地‘玩文学’、‘侃文学’、炒知名度时,陕西作家有点落落寡合,但正是他们用尽心力写出的作品,使新时期陕西文学有了和世界对话的基础。”【凤凰读书出品 欢迎分享(编辑:项国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