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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娟访问手记:寻找精灵之路 | 文学青年


来源:凤凰网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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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凰网读书频道“文学青年”第16期:李娟专号

 

寻找精灵之路

——李娟访问手记

两个月前计划采访李娟,在一次读书会。台下观众都蒙上眼睛,身体不适的李娟,依然有些紧张。活动结束后,吃饭,道别已是深夜,采访未能进行。

未见李娟时,这个名字和照片上小小的样子,会让人联想到自家隔壁李大爷家的二女儿“李娟”,普通、隐形、寡淡。待一身白T、牛仔裤的李娟出现时,立刻与上诉词撇清关系。作为女生的我,也一样被她麋鹿样的眼睛吸引,被灵性、奇异、神秘裹挟。在近视镜片后,饱有一双如此清澈如渊的眼睛,真想问问李娟有什么独门秘笈。脑袋中开始搜刮各种形容词,找到遥远、似乎被很多人已摒弃不用的一个:精灵。

“精灵”在饭桌上最让人印象深刻的一句是 “我至今没见过大海”。但她的母亲已经去台湾看过海。话音刚落,大家都觉得不可思议,给她出主意说去哪儿看海,钟立风说:“要去就去看热带的海”。她认真点头,但也没心向往之的表情。

采访之前,只零星读过几篇李娟的文章,对她了解有限。准备之初,去找关于她的材料,才发现她的迷人之处:从李敬泽、王安忆到柴静、梁文道,都对她亲睐有加。她好似一处精灵宝藏,一个公开的秘密,我却浑然不知。看完她几本书,一边笑一边叹服——一个多么有趣的人,却不善言谈。在那次朗诵会,面对读者提问,她连续几个“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喔”,也让我心生怯意。她似乎不属于“讨人喜欢”的那类被采访者,不会抛出惊人之语,她不会去“想”你要什么。

在官微私信李娟的粉丝,近30人,请他们向李娟提问。回答绝大多数都是“啊,问题啊?真的没有什么问题”或者是“帮忙问问她下一本书什么时候出?”(硕果仅存的四个人,放在了采访后面的“读者问”。)也许许多人已在她的文字找到的答案,粉丝没多想去问她问题,她负责写就好。

后来加李娟微信,一则方便联系,二则多了解些她的日常。从她的朋友圈到私下交流,她的惯用语到表情符号,精灵古怪到放在“00后”堆里也毫无违和感。每次和她聊完,都会存几张她发过来的表情图,心理暗赞这个童心满满的“逗比”精灵。想起她在一篇文章里写村里的孩子捡了“破烂”,总喜欢跑到她跟前求夸奖,等像孩子王的她“煞有介事”地夸奖一番,才心满意足的走了,实在有趣。

懂得她不大爱对话了,我们就用书面问答。后来收到她的回信,“比写一万字的文章还痛苦”,我的心里也暗暗接受了她的“小抱怨”。

我说:“你像精灵,是我们没把握住你。”

她像是解围:“不用把握。采访是了解和交流,不是判断。”

也许这是一场不那么精彩的采访吧,我只是比读者更接近了精灵一步。如若真的完美如期待那样,也许李娟就是“李娟”了——事实上,我们还会继续读她的书,听她闲言一个又一个天那边的故事。

写完此时:

北京,多云转晴,32~23°,微风,空气质量73良。

阿勒泰,多云转小雨,29~16°,微风,空气质量70良。

精灵及我还未找到的“精灵”,夏安!

(文/米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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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编辑:唐玲]

标签:李娟 采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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