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凰网首页 手机凤凰网 新闻客户端

凤凰卫视

我不想只看世界的外观

2012年04月19日 10:22
来源:新浪

字号:T|T
0人参与0条评论打印转发

(图片来源:凤凰网读书)

新闻工作让桑德斯四处游历,他因此养成了一种观察城市的习惯:搭乘地铁或者电车到终点站,或是深入城市中心不为外人所知的隐秘角落,细细观察面前延伸的空间。这种地方往往忙碌拥挤,凌乱丑陋,环境恶劣,拼凑而成,但却令他深感着迷。

“美丽的事情并不总是很有吸引力的,因为她就在那里,这就像你看一辆车的外观,看它的设计,挺不错,但更有意思的是打开车盖,看看引擎的各个部件,它们又脏又乱,积满了灰尘,但就是这个家伙会告诉你,汽车究竟是怎么运作,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不想只看到这个世界的外观,我喜欢去里面探个究竟。”

因为采访,桑德斯到过很多城市的边缘地带:孟买、德黑兰、圣保罗、墨西哥城,还有巴黎、阿姆斯特丹、洛杉矶里潜伏着许多不满、躁动、压抑情绪的各种社区。

在这些边缘地带,他遇到了各种口音、肤色、装束的人,但他们有个共同的特点:离开贫穷的乡村老家,揣着谋生和发达的渴望,到城市里苦苦搏命打拼,目的是在城市里为自己和子女争取一片基本但长久的立锥之地。

“以后的人对于21世纪最鲜明的记忆,除了气候变化带来的影响,大概就是全世界范围里大规模的人口迁徙--从乡村的农业生活彻底移入城市。不论是在发展中国家,还是西方富庶的大城市,都有这些人群聚居的空间,它们常常被称为‘贫民窟’、‘移民社区’等等,但事实上,许多变化和断层都完全没有受到注意。我们不理解这种迁徙,因为我们不晓得怎么看待这种现象,也不晓得该看什么地方。”

2010年,桑德斯遇到了一个“该看的地方”:伊斯坦布尔。

他讶异地发现,文学和传说中的伊斯坦布尔,过去的拜占庭和君士坦丁堡,如今不过是博斯普鲁海峡沿岸的一小簇绿地和几个古老的园丁,就象一座小小的博物馆,陷在一片稠密、爆炸性扩张的人类聚落中。而他从当地人、各种材料更了解到的历史更是深深震动了他。

伊斯坦布尔的“城乡接合部”叫盖奇康都,是1970年代一些不甘贫苦命运的土耳其农民闯荡大城市的落脚点。“他们原本是一群趁着夜里在市郊掘地建屋的非法居民,之后成为意味危险的威胁力量,充满愤怒又漂泊无根,被认为摧毁了城市的价值观、习俗和社会秩序,到最后却变成了土耳其主要经济和政治阶级的成员。盖奇康都甚至盖起了中产阶级的漂亮公寓,但两个世界仍然是隔阂的。同时,新一代移民却感受到,大家都因为尝过金钱的滋味而堕落了。他们忘记了自己也曾经贫穷过。”

盖奇康都跌宕复杂的过去和现在让桑德斯意识到,“‘落脚城市’充满了勤奋与希望的动力,惨遭暴力和死亡的打击,备受漠视与误解所压抑。世界各地的‘落脚城市’正在创造着历史,但这些历史却普遍遭到忽视。我应该出一本书,写这个事情。”

3g.ifeng.com 用手机随时随地看新闻 凤凰新闻客户端 独家独到独立
 分享到:
更多
  • 社会
  • 娱乐
  • 生活
  • 探索

商讯

一周图书点击排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