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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凰读书会”约会林奕华:用戏剧为这个荒谬时代把脉

2010年05月04日 14:37
来源:凤凰网读书

做人做的不好,是上帝的错吗?

读者:林先生,您好,两个问题,一个是你刚才说你不会为观众去做一些改变,如果在剧场中空很多位子,你是什么感觉?

林奕华:为什么你有这样的假设呢?

读者:因为我们有时候去做新戏。

林奕华:那是你的戏不好看啊。

读者:但是你的戏也可能不好看,大家不买账。

林奕华:对啊,等那天出现的时候我再来回答你这个问题。

读者:不是,是这样,我看到刚才放《恋爱絮语》的时候,不知你有什么感觉?

林奕华:对啊,就让负责这个戏的人亏钱好了。

读者:那不是导演的错吗?

林奕华:当然不是啊,为什么会是导演的错?难道你今天出生了,做人做的不好,是上帝的错吗?(全场大笑)

读者:所以,大家不会是为了看舞台剧而去看。

林奕华:舞台剧不是为了赚钱而做,舞台剧可以做来赚钱,但是舞台剧赚钱不是唯一的目的。常常出现一个怎样的问题呢?你明明是苹果的时候,大家就拿着你这个苹果来说为什么没有香蕉的味道?可我是苹果啊,我怎么去解释我为什么没有香蕉的味道?后来,他又因为大家喜欢吃香蕉而反过来问。比如说,我们在做新舞台《恋人絮语》,它不是针对成本、主办单位、商业的投资方,所以它不是一个商业的表演,他们是个家族的事业,他们也有政府津贴,有足够的条件可以来做这些比较实验而观众可能不会来看的戏。我必须要跟你解释一下香港的文化,或者台湾的文化。“非常林奕华”走到今天其实还是个不能赚很多钱的团体,为什么?因为香港政府给的津贴叫做“两年制度团体”,我们的工作主要是把所有的制作费变成一个大家可以来看的戏,如果它能够在商业上面拿到一点成绩的话,只要不超过政府给你的限制的话,都OK,你不能拿着政府的钱,挣了三千万。因为政府给你的钱就是纳税人的钱。我们在香港有这么一个制度,就是我们的剧院的场租是有津贴的,所以观众的票价可以比较便宜,今天你去香港看《生活与生存》的话,你买最贵的票是480元,但是今天你如果要到北京来看的话,我们所有人飞过来演,需要住饭店,演员要筹备五天,要宣传,布景要运过来,成本实在不是480元可以承担的,所以这就是为什么你们在这里要看这个戏需要这么大的场地,主办单位做这出戏的时候就会考虑到它的商业性,我就会考虑到怎么样排会比较多的人感兴趣去买票,所以我说卖钱不卖钱是要看背景。有条件不卖钱的时候,我们没有一定要它卖,但是如果它必须要承担一个成本压力的时候,导演当然要去考虑这个东西,所以刚才那个朋友问我,他喜欢拍那种文艺的戏,我会不会也拍?对我来讲,先决条件是不会因为表演商的需要才来跟我说条件。有人想看《小团圆》,你马上排个《小团圆》,我明天就可以拿去卖,我不会这样做,我会先说我还是先想排什么什么什么,所以主动权在我这边。我希望我已解释清楚。

[责任编辑:曾宪楠] 标签:读书会 林奕华 戏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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