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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主的能与不能

2012年04月01日 03:54
来源:信息时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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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主不是万能的》  王千马 著  中国发展出版社  2011年12月

民主,一个单词,一个概念,一种表述,一种制度,更是一种追求。民主有着悠久的历史,却似乎始终达不到最终的目标。也正因此,民主成为民众的普遍追求。无论“好的民主”还是“坏的民主”,泛泛而谈民主其实都可能偏离了民主本来的面目。因此,谈民主要谈共性,也要谈个性、具体条件和环境,既要有国际视野也要符合国家和社会的实际。

在全球化背景下,民主有着很多可比较的东西。而以“跨国公民”的身份和视角进行比较,就是一件有意义的事。《民主不是万能的》一书对此作出了一些探索。

《民主不是万能的》选取了刘瑜、徐贲、玛雅、翟华、田原、加藤嘉一、李旻泰、徐滇庆、连鹏、王晓鹏等十个曾经或者正生活在异国的作者称之为“跨国公民”(又叫全球公民)的学者,以访谈、对话的方式把他们对民主的认识和体会展现给读者。在这些人的身上,有中国性,也有世界性。“中国性的他们,会站在中国的立场上触摸世界;世界性的他们,却能在世界的高度上打量中国。”当然更多的是触摸和打量民主,而触摸和打量的基本结论或观点是“民主不是万能的”。

民主能但不是万能。问题在于民主能在哪里,不能之处在哪,为什么不是万能的?虽然不是万能,又该如何能?十个对话中的一些观点值得细细琢磨和品味。

比如,刘瑜认为“关心民主,本质上就是关心自己。”因为有了民主,就有了对话的平台和机会,平等就有了可能。在国外议会上议员吵架和打架的事上,“虽然吵架的确不好看,但要没有这么个议会吵架的程序,结果可能就是你直接用推土机把人家房子给推了。”现时常见的“刁民”也具有其积极的意义。

徐贲认为,“民主不是最好的制度,而是比较安全的制度。”选举不一定能够找到伟大、英明的领袖人物,但至少可以作为多少人参与政事,遏制暴政,预防专制的有效方式。而且,选举的失败还有下一次纠正的可能。他同时对政治八卦进行了剖析,指出政治八卦也具有一定的公共意义。

翟华则“有个感觉”,人们习惯于把一切的问题都归咎于“制度”,这是一种貌似深刻其实浅薄的思维定势:明明知道制度的演进必然是个漫长的过程,那么把一切归结在制度的不完善上当然是错不了的。基于此,对于中国该不该搞西方式民主(如法国式民主),他这样认为,民主制度本身没有完善的,但造成灾难的未必就是制度本身,关键是参与民主的人是否ready。民主其实需要尊重某种“自私自利”的心态,在法律的框架下维护本人的公民利益,也尊重他人的不同利益,在利益诉求的互动中达到整体的动态,即稳定的平衡。这既是民主的问题、民主的形式问题,又不是民主的问题,而是人的问题、参与民主的人的问题。

玛雅、田原和加藤嘉一等还对价值观、中日的相互了解、中韩了解、加拿大地方政府的权力、中国的未来、南非发展的经验和教训等进行了探讨,提出了有意义的观点和看法。

需要指出的是,作者所对话的“跨国公民”(或全球公民)是一个界定不明确、不规范、共识不多的称呼。以笔者的理解,“跨国公民”其实是有着比他人更多的国际阅历、认识或见识的人,他们可以比较、对比、剖析,但却不存在实际法律意义和制度意义的“跨国公民”。

民主虽然不是万能的,但没有民主却很难很难。因此,符合国家实际的民主、科学完善的民主制度、对民主的社会共识、有法律保障的民主秩序等等,应是民主建设的关键。而在当前,对很多国家及其公民来讲,民主的启蒙应该甚是迫切。谌毅兵

标签:制度 人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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