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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景迁谈史

2013年11月04日 19:29
来源:《史林》 作者:卢汉超 [美]史景迁

卢:从我读到过的你的文章来看,你对中国的未来或许可以用“谨懊的乐观”来形容。①作为西方的一个主要的中国历史学家,你是否可以对21世纪的中国或中国的未来的几十年略言数语?

史:我们知道这只能是一种猜测。这取决于你对中国人的应变能力有多大的信心,你对中国人在他们之间保持和谐有多大的信心,你对中国的领导在把更多的人带人统治阶层有多大的信心。在我看来已有迹象说明这些都已正在发生。我不想用“适应”(adaptability)一词,因为这可能有点意味着放弃你已有的东西。我们或者可以说是一种调节(adjusting),或者是扩大眼界,去包罗一些其他的观点和见解。中国的思想家们历来如此。这其实是鼓励人们去创建一个新的中国人的认同观。不知为什么我一直对中国极具信心,这大概是我出生时我的母亲在读一本有关中国的书吧(笑)。就像蒋介石出生时,他的母亲在念佛颂经,所以佛教对他一生都有影响(笑)。从许多角度看,20世纪对中国来说是一个苦难的时代,特别是前七八十年。l9世纪也苦难深重。但是这个时代产生了一些了不起的人物,他们以中国的传统为基点,思索着最惊人的一系列方法。从曾国藩到王韬到梁启超,还有秋瑾或邹容,简直令人目不暇接。这些人都在苦苦思索着解决办法和怎样去调整。我认为这是非常了不起的。所以你可以说我对中国不只是谨慎的乐观,对中国的将来我或许就是乐观。当然这不是说没有问题。仍有重大的问题。对此需要某种才智和善意。

卢:这或许牵涉到中国的信仰系统这个大题目。

史:是的,中国本身的信仰系统是非常非常重要的。这也就是我为什么非常喜欢武汉地区发现的楚国的竹简。探索这个中国早期的文化会给我们对儒家、法家和道家一种新观念。现在人们又发现竹简中包含的政治理论。我们可以从中思考有文字以来中国文化的一些最初的基石并从里面吸取教训。我发现这是历史研究中极为精彩的一个领域,它将历史、神学、考古和哲学联在一起,这是了不起的结合。如果我是一个年青的中国学者,我大概会进人到这个领域,因为它把那么多精彩的学科结合在一起,从中人们能够以古知今。

附录:史景迁主要著作目录

《曹寅和康熙皇帝》[Ts'ao Yin and the K?ang——hsi Emperor; bondservant and master (1966)]

《改变中国:在华西方顾问,1620一1960》[To Change China: Western Advisers in China, 1620——1960(1969)]

《中国皇帝:康熙的自画像》[Emperor of China: Self——Portrait of K‘ang——Hsi(1974)]

《王妇之死》[The Death of Woman Wang(1978)]

《天安门:中国人和他们的革命,1895一1980》[The Gate of Heavenly Peace: The Chinese and Their Revolution 1895——1980 (1981)]

《利玛窦的记忆之宫》[The Memory Palace of Matteo Ricci(1984)]

《胡先生的问题》[The Question of Hu (1987)]

《近代中国求索录》[The Search for Modern China (1990,1999)]

《中国反思:历史与文化论文集》[Chinese Roundabout: Essays on History and Culture (1992)]

《上帝的中国儿子:洪秀全的太平天国》[God’s Chinese Son(1996)]

《中国世纪:近百年图史》[The Chinese Century A Photographic History of the Last Hundred Years(1996)(coauthor with Annping Chin)]

《可汗的大陆:西方心目中的中国》[The Chan‘s Great Continent: China in Western Minds(1998)]

《毛泽东》[Mao Zedong(1999)]

《以书谋叛》[Treason by the Book(2001)]

[责任编辑:陈爽] 标签:史景迁 中国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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