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享到: 分享到新浪微博 分享到腾讯微博 分享到腾讯空间 分享到百度贴吧
《百年孤独》

  无论我们作为参与评选的人也好,还是整个流程的各个工作人员也好,我们有一个机会和一本书相遇。如果我们失之交臂呢?我想可能是一个,我想《百年孤独》就是这样一本我很难跟它发生关系的书,我们今天有机会跟它发生一种联系,我们应该抓住这么一本书。它是一本什么书呢?它是曾经在30年前的中国,确切的说应该是25年前在中国影响非常大,影响了中国一代作家的一本书。很多作家都是按照《百年孤独》来写小说的,作家说看了一本书我知道小说可以怎么写了,有的作家直接把《百年孤独》开头变化一下变成他的小说了。这是25年前的事。25年后我们再次与这本书相遇。

《批评官员的尺度》

  这本书是讲美国一个很有名的案子:沙利文案。它其实是告诉我们关心的、对我们来说特别重要又特别陌生、同时告诉我们一个很简单的事情:关于法制的问题。我认为这样的书写得很好看,同时它涉及的问题跟我们关系很密切。

  我觉得这个书多有一个地方来推荐,把这本书变成好书,不是一件坏事,甚至应该是一件好事。至少这个书能够更多人看,能够知道一个理想的社会是什么样的,或者是比较接近于理想的社会,或者是有可能成为一个公正的社会是什么样的。

《燃灯者》

  这是很有意思的一本书,这是一个学生写的关于老师的书。这本书我觉得大家有各种解读,非常有名。

  我觉得一个老师当年教了那么多学生,之后有一个学生真的能够理解他;或者说一个学生曾经师从过很多老师,对其中一个老师特别得其衣钵,这个都是非常难得的。里面有很深刻的道理,都是从这一点出发,我觉得这一点是特别难能可贵的。

《理想藏书》

  这本书我觉得是这样,它的入选是一个很有意思的事情,这本书以前出过,这次是一个增补本,把原来的都补齐了。这本书是一个世界的书目——理想的藏书是这样。这本书对于我们有多方面的意义,对于一个喜欢看书的人、希望自己给自己扩大建立一个规矩、一个视野的人,这本书有帮助。

  第二点,你看书你可以知道这个事情,还有多少好书你没有看到,没有看到的原因是什么?是没有人给你出。所以我们出版界朋友应该看看,还有什么书可以出的,这是一个宝库,可以提供的线索很多。

《史蒂夫·乔布斯传》

  下面这本书就不用我介绍了,谁都知道这本书。不能说是一个病吧,至少也是一种气氛或者是一种什么氛围之类的。但是这本书我自己这么想,第一点,这本书确确实实是写得不错,写得挺好的一本书。我们看国外的传记,都是实实在在的书。这本书我觉得也是一个国外的,如果这么多人通过读这本书不光知道乔布斯是一个什么人,不光知道他干什么事,如果知道我们一个传记作者应该怎么样的去写一个人,怎么样的不去虚构,不去夸张,不去演绎,我想这本书能够有这个作用。我们在这儿把它评在这个书目里面,我想大家读这本书就有一种获益。

 
《一个村庄里的中国》

  “他是现在很少见的一个认真的思考、认真的写作,同时一直关心我们这个民族、关心我们这个国家的命运的一位作者”

  熊培云先生是现在大家非常关注的一个作者,他是我们现在很少见的一个认真的思考、认真的写作,同时一直关心我们这个民族、关心我们这个国家的命运的一位作者。

  他最近的几本书里边有一语贯之的表现他的关心。现在的《一个村庄里的中国》跟它前面的目标不一样,但是表达的尺度是一样的。

《资中筠自选集》

  资中筠先生是我们现在很少有的名门,她这个书一共是五册,其中这个书里边有的,即使她谈到的这些话题可能有点老,但她里边始终一致地非常清醒。我觉得我们现在很少能找到一个作者很清醒地看待一切事情,我们经常看到有的人在这个事情上对,同样在那样的事情上错,这个人缺乏基本的一个方法,或者立场,资先生我觉得在立场和方法上她有(立场和方法),她始终处在一个明智的洞察和选择上。

《寻路中国》

  这也是这两年大家特别关注的一本书。这本书是美国人写的一本关于中国的书。我有一个朋友叫李长声,他说应该写一本《寻路日本》。这本书我自己看了,我觉得非常令人感动。

  这本书好在什么地方呢?他始终关注的是中国最底层的人——我们的老百姓,他们是怎么生活的,他们是怎么想的,他们的喜怒哀乐。我想这个是从这儿找到一条路,而不是其他人看似比他们高或者是比他们空的地方去找一个中国路。如果说中国真的有路的话,应该是在我们的老百姓当中。

《辛亥革命实绩史料汇编》

  今年是辛亥革命武昌起义一百周年,这一年出了好多关于辛亥革命——武昌起义的书,在每一次评选里面最有意思的就是这个事情,每一次挑其中的书,每一本都不一样,我自己见到的起码有三次三本书是完全不一样。因为这些年大家写这个书非常多,这些人觉得这本好,那些人觉得那本好,咱们这个书目说到,现在特别有意思就是这本书,因为这本书是一个原始材料。我们与其根据这个材料说什么,还不如去看这个材料,我自己一向这么看,这本书的编者也是这么一个想法,是跟我一样的,我自己私下里说一句话:我自己来参加这个活动,我是特别想拿这本书。

《寡人》

  我们这个书目里边中国原创的文学作品只有这一部,这个也是很有意思,因为我们最近看到各种图书评比,每次评比里边涉及到中国文学,这本书都是不一样。比如说《批评官员的尺度》,哪都是《批评官员的尺度》;然后《寻路中国》,哪都是《寻路中国》;《百年孤独》确实是一个经典。然后这本书特别不一样,是一个亮点。阿乙先生是非常有潜力的一位作家,我们对文学比较熟悉一点,如果他往这边偏一点就到纯文学,这边偏一点就叫类型文学。所以他在这两边都大有作为,通过这本书我们能看到他的才华。他还年轻,才华才会进一步展现,我们有机会跟他再一次相遇。

 ·凤凰新媒体执行副总裁王育林:为华人阅读贡献力量

  凤凰网读书频道由来已久,我们做了很长的时间,其实一直坚持凤凰这样一个人文的角色,这么多年一路走下来也组织了很多这样类似的活动,一直得到大家的支持。今年应该是我们凤凰读书活动开始在逐渐扩大我们影响力的一年,很多的活动包括合作的规模也比以往大了不少。[详细]

 
 ·凤凰网读书频道主编严彬:支持传统出版 望多出好书

  大家也知道今年是数字阅读大起的一个年度,我们凤凰网读书频道支持传统出版,希望能够多出好书,能够支持我们的作者能够写出真正有价值的好作品,我们也呼吁我们的媒体朋友们支持这样一个好书的传播。我们也希望各位多多支持我们的凤凰网、凤凰网读书。[详细]

  

止庵:各位好,今天咱们是"2011凤凰网年度好书"发布会,待会儿就要公布十本好书。这十本好书经过了认真的遴选,程序也是非常严谨。咱们活动唯一可能有点问题的是我,我不会主持,非让我来主持,所以只有在这个环节可能有点问题,大家多包涵。

  

今天先给大家来介绍一下今天光临的嘉宾。咱们从这边开始介绍:第一位是凤凰新媒体执行副总裁王育林先生,然后是《凤凰周刊》主编师永刚先生,知名书评人解玺璋先生,著名学者、评论家熊培云先生,还有我们图书界的老前辈著名出版人沈昌文,还有万圣书园的创始人——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是创始人,现在不是不归你管了嘛。

  

刘苏里:对。

  

止庵:刘苏里先生。然后这边是著名作家阿乙先生,何帆先生,知名书评人绿茶先生,许志强先生,还有三联韬奋书店经理翟德芳,单向街图书活动策划人小武。还有一位今天其实大家来主要是为了她来,是徐悲鸿艺术学院2009级的学生苏紫紫小姐,她也是一个作家,她写了一本书。还有出版社的先生们:一个是中国大百科分社社长郭银星女士,还有一个新经典图书有限公司外国文学总经理黎遥遥先生,还有北京大学出版社副总编辑蒋浩,还有今天来的各位媒体和各位读者朋友,谢谢大家今天光临,咱们介绍的环节告一段落。

  

咱们进入下面一个环节,下面是干嘛呢?现在我们请主办方,凤凰网执行副总裁王育林先生给我们致词。

  

王育林:那么我就坐在这儿了,今天是我们的一次聚会。各位出版界的朋友,各位媒体的同行,还有先生们、女士们,大家下午好,非常高兴大家今天能够来参加这个活动——由我们凤凰网读书频道主办的,还有凤凰卫视的《开卷八分钟》,以及我们《凤凰周刊》协办的"2011凤凰网年度好书"评选的发布会。我代表主办方首先感谢大家今天的到来,谢谢大家。

  

凤凰网的读书频道其实算是由来已久,我们做了很长的时间,其实一直坚持凤凰这样一个人文的角色,这么多年一路走下来也组织了很多这样类似的活动,应该说一直得到大家的支持。今年应该是我们凤凰读书活动逐渐扩大我们影响力的一年,很多的活动包括合作的规模也比以往大了不少。今天我们推出十部的年度好书应该是我们最大规模的一次合作,评选得到了很多知名的出版社、读者尤其是书评人的支持。那我们今天这十部好书应该在网络上能够代表今年中国图书出版精华的部分,相信对于在座的各位包括我自己包括出版人包括朋友们来说,具备阅读和收藏的价值。

  

很多朋友问我们为什么今年会搞这样的一个好书的评选?凤凰新媒体是凤凰卫视旗下一个新媒体的集团,我们今年独立在美国纽交所上市,新媒体业务在互联网尤其是在移动互联网业务上今年取得了大量的突破,我们互联网上面达到了3亿用户,移动互联网达到了1亿这样的规模,我们希望借助这样一个平台传递凤凰承担的媒体责任,传递出凤凰的理想主义和人文情怀。

  

读书这样一个活动,我们认为对社会整个文化包括我们的思想的传递起到非常大的作用,从这个价值来说我们是非常重视的。从新媒体的发展来说,尤其是移动互联网的发展来说,手机终端的阅读在中国刚刚起步,这对于中国的整个文化产业、出版行业也是一个巨大的转折点,我们也希望能够贡献我们自己的一份力量。

  

所以希望我们这些想法、这些努力能够得到诸位一如既往的支持,把整个华人阅读的水平提上一个比较高的台阶。好,再次感谢大家今天的参与。谢谢。

  

止庵:谢谢王总的这个讲话,我先请凤凰网读书频道严彬先生先跟大家讲一讲凤凰好书榜评选的规则,然后别人再发言,因为我们先要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所以现在请严彬先生给我们来介绍一下。

  

严彬:好的,谢谢各位,谢谢止庵老师今天作为我们的嘉宾来主持我们这场活动,也感谢各位不顾天寒来三联书店参加我们"2011凤凰网年度好书"的发布会。我是很多年没有上过台了,所以我今天是担心自己胡言乱语,所以写了一个稿子。首先我代表凤凰网读书频道,手机凤凰网读书频道,对各位以及在座的刘苏里先生、止庵老师、沈昌文老师、熊培云先生,以及各位媒体朋友,我个人所敬佩的小说家阿乙先生,以及我们副总裁王育林先生等,感谢你们的光临,感谢我们凤凰网长期的合作伙伴三联韬奋给我们提供这么一个书香四溢的场地。

  

我下面就介绍这个流程,凤凰网读书榜我们做了三年了,以往等于自说自话,就是我们编辑自己推荐好书。今年我们邀请了书评人、出版社、媒体朋友以及大学生朋友,组成了一个嘉宾评审团,一起来推荐好书,最终我们推出了这样一份书单。我们所坚持一个基本标准,就是评选这些书一定是在文学性、思想性、历史价值、社会价值或者是人文情怀中有一项涉及或者是有多项突出表现的,我们也希望今年这个书单能够得到大家的认可,能够让大家喜欢。

  

今年这个评选主要分为三个环节,第一个环节我们邀请了50家知名出版社社长、总编辑,以及出版人分别推荐各社今年出版的三部好书。此外,我们凤凰网读书频道也有一个"凤凰网好书榜",每周会评选出十部好书,如此综合下来会有四百本好书的名单,编辑在这里面精选一百部作为侯选名单,然后邀请媒体朋友、大学生读者、知名书店老板、专家学者组成评审团,根据票数高低评选出来这十大好书,于是这十大好书就将浮出水面了。

  

大家也知道今年是数字阅读大起的一个年度,我们希望凤凰支持传统出版,能够多出好书,能够支持我们的作者写出真正有价值的好作品。我们也呼吁我们的媒体朋友们支持这样一个好书的传播,我们也希望各位多多支持我们的凤凰网、凤凰网读书。今天确实是嘉宾和读者比较多,咱们场地稍微有点局促,我们发言嘉宾的时间也比较长,所以还要请各位多多包涵,我的讲解结束,谢谢。

  

止庵:我们现在知道这个评选规则以后,应该就可以知道评选的结果。刚才说这个活动是怎么来的,我这儿稍微多说一两句话。因为每到年底全国有好多次图书的评选工作,我在这儿有几位好朋友,比方说刘苏里先生,沈昌文先生,要参与好几个活动。我今天来之前,网上有人说怎么老是这些人做这个事,是不是都是做一样的?确实是很有意思,确实是做的不一样,因为刚刚大家知道这个规则是不一样的。有的时候还跟主办方它自己有一个媒体,它作为一个媒体它有它的受众,它的受众意见跟另外媒体受众的意见是不一样的,所以我们在今年一年里边有若干次好多评比,可以把更多的好书纳入进去。一年里全国要出几十万本书,找出十本书是很困难的事情,但是想跟各位读者推荐出一批值得看的书。下面再一次请凤凰新媒体的执行副总裁王育林先生,第二次公布这个名单。

  

王育林:非常荣幸能够公布这个名单,因为本身我不是专家,书单都是我们在座的书评人一起评出来的。我现在公布"2011凤凰网年度好书"名单:一共是十本书,第一本是南海出版公司《百年孤独》,第二本书是新兴出版社有限责任公司出的《一个村庄里的中国》,第三本是北京大学出版社的《批评官员的尺度》,第四本是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资中筠自选集》,第五本是湖南文学艺术出版社《燃灯者》,第六本书是上海译文出版社《寻路中国-从乡村到工厂的思想之旅》,第七本是上海人民出版社的《理想藏书》,第八本是中国大百科全出版社《辛亥革命实绩史料汇编》,第九本是中信文学出版社的《史蒂夫•乔布斯传》,第十本是重庆大学出版社的《寡人》。下面请我们的专家做点评。

  

止庵:我现在跟大家聊聊天。我没有资格做点评,我给大家说说看到这个书单的感想。到年底做过好多次评委,这个评委跟其他的评委有什么区别呢?这个是不顾忌的。比方说有些书太有名了,太经典了,我们有没有必要把一个已经是经典的书来拿出来评呢?有的书卖得太好了,我总感觉是不是有必要在这儿锦上添花把它放进去?有的书是在好多个评语里面都名列前茅,我们有没有必要再一次给它一个提名呢?还有的书是过去出过,现在是新的译本,或者是增补的内容,这样也有争议,是不是老是老面孔呢?这些我们都无所顾忌,不管它是什么样的书单,这是这个评比和之前、之后最大的区别。我想说的就是关于这个。

  

我说一下自己读后感。第一本《百年孤独》就是刚才我说的,它太经典了,它不仅是咱们家喻户晓的一本书,而且就是在世界文学史里边、20世纪里面都是名列前茅的书,为什么要把它纳入进来呢?我是这么想的,无论我们作为参与评选的人也好,还是整个流程的各个工作人员也好,我们有一个机会和一本书相遇,如果我们失之交臂呢?我想《百年孤独》就是这样一个我很难跟它发生关系的这么一本书,我们今天有机会跟它发生一种联系,所以我们应该抓住这么一本书。它是一本什么书呢?它是曾经三十年前在中国,确切的说应该是25年前在中国影响非常大,影响了中国一代作家的一本书。很多作家都是按照《百年孤独》来写这个小说的,作家说看了一本书我知道小说可以怎么写了。有的作家直接把《百年孤独》开头变化一下变成他的小说了,这是25年前的事。25年后我们再次与这本书相遇,我觉得中间有一个很大的差别:就是在25年前的时候中国没有参加国际百年同盟,以后很长的时间大家读的这本书都是一个非授权版或者是一个盗版,这次终于有一个经过作者授权的一本出现了,这是标志着我们对于版权知识产权这种事情的一个重视。

  

第二本是《一个乡村里的中国》。在座的熊培云先生,是现在大家非常关注的一个作者。他是我们现在很少见的一个认真的思考、认真的写作,同时一直关心我们这个民族,关心我们这个国家的命运的一位作者。他最近的几本书里边有一以贯之的表现他的关心,现在出的《一个村庄里的中国》跟他前面的目标不一样,但是表达的尺度是一样的。

  

下面就是《批评官员的尺度》。这是受大家重视的一本书,很多把它都收在列,之后下面它也会在列。这个是讲美国一个很有名的案子:沙利文案。这个其实是告诉我们关心的、对我们来说特别重要又特别陌生的、同时告诉我们一个很简单的事情的:就是关于法制的问题。我认为这样的书写得很好看,同时它涉及的问题跟我们关系很密切。

  

第四本书《资中筠自选集》。资中筠先生是我们现在很少有的名门,他这个书一共是有五册。其中这个书里边有的他谈到的话题,可能有点老,但是他里边始终如一地非常清醒。我觉得我们现在很少能够找到一个作者很清醒的看待一切事情。我们经常看到有的人在这个事情上对,同样在那样的事情上错。这个人缺乏基本的一个方法,或者是基本的一个立场。那么资先生我觉得在立场和方法上他有他的清醒,始终是处在一个明智的洞察和选择上。

  

再有一个是《燃灯者》。这是很有意思的一本书,这是一个学生写的关于老师的书。这本书里面我觉得大家有各种解读,非常有名。我觉得一个老师当年教了那么多学生之后,有一个学生真的能够理解他,或者说一个学生曾经师从过很多老师,那么对其中一个老师特别的得其衣钵,这个都是非常难得的。里面有很深刻的道理都是从这一点出发,我觉得这一点是特别难能可贵的。

  

下面是《寻路中国》。也是这两年大家特别关注的一本书,这本书是美国人写的一本关于中国的书,我有一个朋友叫李长生(音),他说应该写一本《寻路日本》。这本书我自己看了,我觉得非常令人感动。这本书好在什么地方呢?他始终关注的是中国最底层的人——我们的老百姓,他们是怎么生活的,他们是怎么想的,他们的喜怒哀乐,我想这个是从这儿找到一条路,而不是其他人看似比他们高或者是比他们空的地方去找一个中国路。如果说中国真的有路的话,应该是在我们的老百姓当中。

  

下一本,这本书是叫《理想藏书》。这本书我觉得是这样,这本书的入选是一个很有意思的事情。这本书以前出过,这次是一个增补本,把原来的都补齐了。这本书是一个世界的书目,他理想的藏书是这样。这本书对于我们有多方面的意义,对于一个喜欢看书的人,希望自己给自己扩大建立一个规矩、一个视野的人,这本书有帮助。

  

第二点,你看书你可以知道这个事情,还有多少好书你没有看到?没有看到的原因是什么?是没有人给你出?所以我们出版界朋友应该看看还有什么书可以出的,这是一个宝库,可以提供的线索很多。我自己这些年跟出版业打交道,我说这个书很好你为什么不出?他说这个书你从哪儿知道的?我说《理想藏书》里,所以这本书出了我就没有什么用了,大家都知道还有这么多好书没有出的。

  

下一本是《辛亥革命实绩史料汇编》。今年是辛亥革命武昌起义一百周年,所以这一年出了好多关于辛亥革命武昌起义的书。在每一次评选里面最有意思的就是这个事情,每一次挑中的书每一本都不一样。我自己见到的起码有三次三本书是完全不一样。因为这些年大家写这个书非常多,这些人觉得这本好,那些人觉得那本好。咱们这个书目说到现在特别有意思就是这本书,因为这本书是一个原始材料。我们与其根据这个材料说什么,还不如去看这个材料,我自己一向这么看。这本书的编者也是这么一个想法,是跟我一样的,我自己私下里说一句话,我自己来参加这个活动我是特别想拿这本书,我觉得这本书应该是很好看很有意思的一本书。

  

下面这本书就不用我介绍了,身边的朋友都知道这本书。不能说是一个病吧,至少也是一种气氛或者是一种什么氛围之类的。但是这本书我自己这么想:第一点,这本书确确实实是写得不错,写得挺好的一本书。我们看国外的传记,都是实实在在的书,这本书我觉得也是一个国外的传记。如果这么多人通过读这本书不光知道乔布斯是一个什么人,不光知道他干什么事,如果知道我们一个传记作者应该怎么样的去写一个人,怎么样的不去虚构、不去夸张、不去演绎,我想这本书能够有这个作用。我们在这儿把它评在这个书目里面,我想大家读这本书就有一种获益。

  

最后这本书是在座的阿乙先生写的书。我们这个书目里边中国原创的文学作品只有这一部,这个也是很有意思。因为我们最近看到各种图书评比,每次评比里边涉及到中国文学这本书都是不一样。比如说《批评官员的尺度》,哪本书都是《批评官员的尺度》;然后《寻路中国》,哪本书都是《寻路中国》;《百年孤独》确实是一个经典。然后这本书特别不一样,是一个亮点。阿乙先生是非常有潜力的一位作家,我们对文学比较熟悉一点,如果他往这边偏一点就到纯文学,这边偏一点就叫类型文学。所以他在这两边都大有作为,通过这本书我们能看到他的才华。他还年轻,才华才会进一步展现,我们有机会跟他再一次相遇。这就是今天我对于这十本书的介绍,不好意思,说的特别长。

  

下面我们就进入到下一个环节,是由几位朋友——都是书界中我的前辈,或者是我的长者,请他们来做一些评论,请他们来谈谈。前边先请的是沈昌文先生、解玺璋先生和刘苏里先生,每个人都给我们讲一讲。沈先生讲的题目是《好书的价值》,解玺璋先生讲的是《好书的价值和好书的阅读》,然后刘苏里先生《今天我们为什么强调出好书》。他们今天这个是递进式,所以请他们按照递进式来讲。首先是沈先生。

  

沈昌文:真对不起,我耳聋眼花,刚过了八十岁,九月份生日。很奇怪年龄不饶人,总是觉得耳聋眼花,到什么程度?刚才大家讲的我也就是听见30%,我也不喜欢戴助听器,我把所有听不见的话都理解为他说"Iloveyou",我预先也不知道我要讲,我现在就是摆设,坐在那儿被照相,如此而已。

  

要我讲讲好书的价值,这个问题太理性了,我不会说。我只能就这十本书里边的有些书我是读过的,我很喜欢,我现在所讲的都是回忆,我只能够回忆往事、讲一讲过去的故事。这十本书里边有两本——我告诉大家事先我一点都不知道有这十本书,我们不过是在好几百本书里边评选,最后选中了是什么我不知道,我到了会场上才知道。

  

其中有两本我是特别感兴趣的,一个就是我们的资中筠老专家的《资中筠自选集》。资中筠先生年纪比我还大,我今年80,他大概82了吧,我们是熟人。我要讲的两本书,第二本书是《燃灯者》。都是跟八十年代有关的,都是八十年代那时候我们《读书》杂志恢复工作的时候,最支持我们工作的两位专家。

  

我先讲资老太。她跟她的先生陈乐民先生都是外语专家而且能写作,我非常惊讶的就是资中筠这位老太太居然八十多了。我劝大家看自选集是必须看的,此外你必须上网去看她这几天上个礼拜发表的新作品。她不断有新意,八十多岁的老太太写出来的文章不仅是没有老态,没有陈旧的笔法,而且全是非常新的思想,这个让我非常的受启发。我今天早晨就看了她的(书),她现在当然除了写文章以外大量是在会议上的讲话,学术会议上的讲话,整理出来还是非常可观。

  

所以我喜欢她的作品是两点:一点是思想的新颖,因为她是多年在国外,她了解海外的情况,了解国内的情况——国内情况当然了解。她最后职务是美国研究所社会科学院、美国研究所的所长,所以她很了解国外的情况。还有一点可读性。我们做编辑做出版的大家知道我是多年编《读书》杂志的,很注重一点就是文章可读。这个文章要是搞得很坚实、很难懂以后,至少是出版书我就卖不出去了,我就开不了这么一个店了。我开的店主要是靠顾客来,我就要看着文章好看。资老太的文章不仅思想新颖,而且有很大的可读性。所以自选集我觉得是在座的各位朋友都是应该看的,绝对不能认为她已经是八十岁的老太太讲的是过去的故事。我现在也不断出书,我讲的都是过去的,她讲得是最新的,无论你八零后还是九零后。我现在跟大家看书的时候我说了我自居为八零后,别人称我为八零后我高兴。我每天坐公共汽车到处玩,我很高兴。司机看见就要大家给我让座,可是我很不高兴,这个司机怎么能看得出来,我已经到了必须别人让我座的程度呢?我不是八零后吗?这个也没有办法了,自己的岁月总是藏不住,如此而已。

  

所以资老太的文章大家必须看,这个跟她本身的文化修养有关系,她不仅写作,而且弹钢琴。我过去经常还到她家里听她弹钢琴,她的一个妹妹就是资华筠,有名的音乐家,大家都应该知道。所以这是一个非常值得注意的一位人物,这是一个值得注意的文化界的奇人。

  

还有一本书我很想谈谈的,就是《燃灯者》。《燃灯者》的作家讲的故事我有点知道,可不是很熟,因为赵越胜老先生。我文化程度很低,进不了北大的门,北京任何大学的门都进不了,我也不可能有这个修养。可是我特别想跟大家推荐的是作者赵越胜先生,我想请大家注意除了《燃灯者》以外还有灯下的人和故事,那些灯和故事发生在八十年代刚刚改革开放时,好玩极了。

  

我跟他们参加浪漫的和不浪漫的故事跟大家说一下,讲错了请大家批评。

  

最浪漫的事情是到湖里面去裸泳,我们的老头一听是大吃一惊,居然北大那么多研究生跟学生已经解放到这个程度。以后的裸泳我没有参加,不过这个Party我是经常去的,尤其是在我们赵越胜这个作者家里举行的Party。我特别想跟在座的三联书店朋友介绍,三联书店在八十年代出的很多书都是他们策划的,他们有很多,越胜兄虽然没有出现,可是有很多事都是他们去编,他们编了好几套文书都是在三联书店出的,这对我们工作有很大的帮助,讲小了是思想界的前驱。

  

所以我对燃灯和灯下的故事十分注意。他现在住在法国,很难见到他。我每次跟他见面都愿意跟他聊天,长谈,也愿意谈谈过去的往事。补充一个事情,他跟资老师一样是个音乐爱好者。他不演奏,他喜欢听古典音乐,为了跟他交往我也知道了这方面的事情,以便我至少做一件很小的事情,把三联书店的《爱乐杂志》不断地寄给他,表示我现在还愿意关心灯下的人。所以资老师跟赵老师的两本书我愿意在这里推荐,从出版商——大家注意,我的角度仅仅是出版商,从出版商的角度谈谈我自己的认识和体会,感谢各位,谢谢。

  

解玺璋:我们每个人都希望能够读到好书、遇到好书,因为这个书跟我们的关系太密切了,就是你读什么书,可能把你自己塑造成一个什么样的人。我前几天有一些——就是他们残疾人协会搞一个活动,希望我去讲讲史铁生。我把史铁生读书的情况稍微整理了一下。我发现史铁生前期和后期的作品之所以发生了巨大的变化,跟他九十年代以后读书经历的变化是有关系的。但是我们又都困惑,找一本好书好像很难,现在每年出版的图书据说已经到了三十万种,还有从前出过的积累下来的书可以说浩如烟海,我们在这样的环境下要找到好书其实是非常难的。我觉得我们和书的关系有点像我们搞对象,芸芸众生千千万万的人,怎么会找到一个好人结合成家庭,一起走下去呢?我觉得这里面有很多是缘分,你想读什么书,和你能读什么书还是有差别的。刚才沈公讲了他做了一辈子书也读了一辈子书,他最知道哪些书是好书的,我们希望有像沈公这样给我们指路的人告诉我们哪些书可以读,哪些书值得关注,这是一个我们走捷径的办法。但是我们也自己需要去书海当中寻找,你能够找到这本书,能够跟它携手走下去,应该是你一生的幸运,是你的福气,我是有这个感触。

  

前几天跟几位写童话的朋友聊天,我说这几年我自己感觉我内心当中缺少一些东西,这些东西影响到我自己的性格对我对人生,或者是对社会人交往的看法。如果挖掘根源的话,可能是跟我童年或者是少年时期没有读过童话有关系。你在阅读当中有一种缺失,你在生活当中就有一种缺失。我生活的时候是在六十年代,而且是在农村生活,很难看到童话,我真正看到童话是到了八十年代,我三十几岁已经有孩子了,陪着孩子看童话,我觉得那个童话已经不能影响我了。

  

所以人生当中你会遇到很多好书,你哪个缺失了,你走过人生路的时候会有一种遗憾,是一种缺憾。你拥有它的时候你不觉得它是一本好书,但是以后回眸一看觉得它是一本好书,因为它可能已经影响了你。所以我们在阅读当中当然要听很多前辈、前人的经验和介绍,我们也要用自己智慧和自己的人生慢慢体会和感受书中的东西,能够跟好书结缘,能够跟好书结成我们终生的伴侣携手走下去,我想我说一点感受,谢谢大家。

  

刘苏里:我准备了一个发言稿,我读一下。这个位子不怎么合适,那个位子也不怎么合适,但是比这个位子合适。因为我特别不喜欢的就是这种格式的,也不习惯坐在上面,我们非常局促不安。

  

这是昨天写的一个东西,我给大家念一下,以免就是说我擦枪走火,得有自己的约束。我还是这样拿着吧,我眼睛不好用了,这个字这么大我还是看不见。祝贺凤凰网此次评选成功,感谢凤凰网提供机会,让我谈谈为什么今天要特别强调读书,实际上我那个题目有点不太准确,原因有三。

  

在寒冷提前到来的冬天,阅读和思考是取暖的工具。假使更多的人使用这一工具,甚至同时阅读让我们感到温暖的书籍,便可将寒冷带给我们的威胁降到最低。正如玛琳娜•柳薇卡在《乌克兰拖拉机简史》说的,独裁者使用饥饿这个供给是为了让人们服从他的恐惧,而寒冷的目的正如独裁者使用饥饿。

  

第二,取暖是被动的,有时候不足以对付严寒。儿童时代经历的严寒经验一直保留在我的记忆中,靠近乌苏里江的地区即使你小口喘气,口罩上都会立即结冰。所以只准备过冬还不行,还要对冬季有清醒的认识,它的强度,它的周期,它给我们的生活可能带来的灾难,以及灾难来临时不至于毫无准备,我们必须出行、生活、学习和工作,我们必须保持对严冬和寒冷的识别能力。只有通过阅读和思考才不致使我们丧失这种能力。   

第三,更有可能出现的情形是我们自己每个人要独立地面对严冬的漫漫长夜,慢慢等待明天未必一定出来的太阳。而我们每个人还不想向严冬低头,我们熬的目的在哪里呢?让我说除了阅读和思考几乎再也找不到其他的办法。

  

其实我的理由不只是这三点,毫不夸张的说,阅读和思考是我们知识人存在的标准,是我们定义道德和标准的正义的途径。正如我的朋友说的,你所在的地方就是中国,你怎么样中国便怎么样,你有光明中国便不黑暗,这不是独善其身的现代表述,是我们当下存在的积极选择。如果我们不认识到阅读和思考在我们今天处境中的意义,我们便难以保持理性、尊严的活着。止庵先生共同推崇一句名言,愚蠢是一种道德缺陷,阅读和思考是我们避免愚蠢的一个原因。在天才的维特根斯坦看来,一战后的维也纳胜过整个欧洲,到处弥漫着腐朽、衰败、堕落和令人不耻的左倾,他所做到的是不与之为伍,是蔑视,更是勇敢的、义无反顾的担起重任。读书和思考为未来的世界建造起工具。让我们永远的记住维特根斯坦的教诲,诚实的面对世界,诚实的面对自己。维特根斯坦给我们的启示是通过阅读和思考即使达不到他的境界,至少可以成为我们对付严冬的座右铭,谢谢大家。

  

止庵:谢谢刚才各位的发言,刚才解玺璋先生讲到史铁生读书的事情,我可以做一个证明,因为史铁生先生我跟他有一些来往,因为你到他家去很少有人说你现在看什么书呢,讨论书,很像一个八十年代的人活在九十年代或者是新世纪的第一个年代。史铁生因为身体不好大家不知道他怎么看书,他把书撕成一页、一页的,他举不动这个书,他是看这个纸,我在他们家看书都是印张的一页一页的,他是这么举着看书。

  

我补充一下解玺璋先生说他看书的细节。刚才沈昌文先生和刘苏里先生他们都讲了为什么要读书,读书的好处。读书我觉得它确实是,过去古代人说,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现在可能是没有这些东西的,越看可能离这些越远。你在家看书永远没有黄金屋的,但是你要想找一点以外的东西你是可以找到的,我想读书的好处是在这里。

  

刚才听了三位知名读书评论者的意见,下面我想请另外的三位代表,出版设的三位代表,因为碰巧他们都有作品获奖,一个是中国大百科全书出版社的郭银星女士,一个是蒋浩先生,一个是黎遥先生,请他们给我们讲一讲他们对于图书的看法。

  

郭银星:本来是我们社的总编辑田胜利社长来做这个感言,但是他临时有一个重要的会议,所以我就替他来,当然我就必须要念这个稿子。女士们、先生们大家下午好,中国大百科全书出版的《辛亥革命实绩史料汇编》,入选了"2011凤凰网年度好书",我们感觉非常的荣幸。这套史料汇编是我们出版社为纪念辛亥革命一百周年而推出的丛书。大家知道为了纪念辛亥革命及一百周年我们各个出版社实际上还是有任务的。很奇怪当时分配下来很多的任务,后来又说这个任务多了,好像是又要收,所以在评比推,这个一来一回,一上一下的时候,我们其实有点困惑,好在我们这个选题不是跟风来做的,所以我们很淡定、踏踏实实的编的,也经过了审阅,然后在辛亥革命一百周年之后,大概过后一两个月的时候我们才把它推出来。

  

我们这套书请了一个法学史的博士来选编,我们所有的策划和基本的构思都是我们学术著作分社、我们的同仁们自己来敲定的,所以我们可以自豪的说,这套书是我们自己策划的,史料的范围、来源都是我们经过多年的准备和搜集。我们提供给编选者很大的贡献,他也是很有功利的人,也是一个很勤奋的人,他所以做得很好。然后我们把这个书拿给杨天石审定,杨老是我同学的老师,所以我把他一直作为我自己的老师,我跟他就这套书谈了无数次。他对辛亥革命的史料熟悉到我们一般人是不可以想像的,他似乎是每一封信,每一个电视上的片段或者是一些启示他都翻阅过、摸过、抄录过。就是在档案馆里、在台湾的博士馆里,我们去台湾博士馆搜集资料的时候,台湾博士馆的老师说在你们大陆只有杨天石老师到我们这儿来是不用介绍的,他来了就好,他来了我们就给他开房间,他要的所有东西我们都给他提供,他就是这样一个老先生,我们不能辛苦他,我们就让他看我们的选录。他给我们提供了很多非常有价值的意见,比如说有些篇录怎么选,然后版块怎么设定,为什么那些东西没有被选进来,我们就赶快去找,在这样的过程中这套书就是编选而定的。我比较踏实的跟读者们说,它真是辛亥革命一个实绩的史料对比。我可以再分别介绍一下,我们这套书是四卷:一个是舆论卷,一个是组织卷、一个是起义卷,一个是宪政卷。每一卷都是以历史事件为顺序来编纂相关的文献。很多史料实际上是第一次面市的,比如说舆论卷,我们编纂了当时报刊上舆论的文章,组织卷我们侧重了辛亥革命各个革命团体从萌芽发展到壮大的过程,起义卷我们关注是辛亥革命前后一系列小规模起义的经过,和辛亥革命本身起义的全过程。宪政卷,主要是在辛亥革命当中中华民国的规章制度和文档和一些临时事变的应对措施和一些公告等等,所以我觉得这套书作为辛亥革命一百周年纪念过程中无数总选题里面出现的选题,竟然被我们的凤凰网读书榜选为年度好书,我觉得它是应该的,它提供的是史料。就是它不提供结论也不提供任何评价,它提供的就是当时的样子。它可能读起来不是很好读,但是你要读进去是很好玩的,非常有意思的,是能够让你身临其境的,知道那时候社会的样态,让人激动人心,让人很向往的那么一种时代吧。

  

现在我愿意代表我们出版社,特别是代表我们社长向大家再介绍一下我们中国大百科全书出版社这个学术版块的出版。我们社历来实际是重视以学养书的,特别是注重用学术的积累滋养我们大百科全书的编纂,我们有这样一个传统。所以在前几年我们专门设立了学术著作分社,着力来打造学术著作出版现在已经取得了一个很不错的成果。

  

比如说大家都比较熟悉的系列,我们有口述历史丛书,主要是引进了台湾中国研究院的口述历史的项目,我们有回忆录的丛书,还有曹又方的回忆录,都是从港台引进的,我们有传记丛书、史学丛书,现在有了一百多个品种。明年我们将会把这个回忆录丛书和口述自传的丛书这个视野拉到我们自己这边。明年我们出刘清扬这个历史自传,她是周恩来的入党介绍人,她是陈独秀、李大钊最亲密的朋友,她实际上在中国革命活动的场所里她是一个很活跃的人物,大概她的活跃度是高于邓颖超的,她在去世之前八十年代末期她留下一个口述的史料,没有人整理,大家也都不知道。我们是积极的整理,跟中央党办的专家沟通好了,我们争取在2012年把这本书给推出来。

  

第二个我们想做罗章龙的回忆录,罗章龙全本三联书店八十年代末出过,但是全本都没有出过,他记录了共产党在三大左右那个斗争的,非常复杂的历史的原貌,这本书我们也在积极的编辑、校对。我重点的介绍一下想要以此告诉大家,我们出版社学术著作的版块,我们所要追求的学术价值,它始终是要站在一个独家的对史料和历史价值的追求上,我们出版的每一本书都要具有不可替代的特点。

  

所以我希望我们的图书在纷纭一团、乱七八糟的图书市场里,虽然我们不怎么张扬,但是它肯定有它比较持久的这么一个生命力在这里。最后再一次感谢凤凰读书频道,也感谢各位媒体朋友们继续关注我们的大百科全说出版,为广大读者推荐好书,让我们共同为我们的理想、我们的追求继续努力,谢谢大家。

  

蒋浩:上面公布的题目有些太大,所以我没有带来我的讲稿,我想简单的谈几点我的感受。首先感谢凤凰网,我电脑的首页就是凤凰网,我觉得在若干的门户网站里头,凤凰网的新闻标题多了一些理性和内容,所以这次得到凤凰网年度好书的评选,获得这个荣誉我非常感谢。其次还要感谢何帆博士,他今天也跟我一起来了,是何帆博士跟我们一起出版这本书,这本书几乎是囊括了2011年所有社科类的大奖,这出乎我们的预料,这本书原名是《不得侵犯的宪法》,是讲美国引起很大反响的沙利文案,根据何帆博士的引见,我们推向社会,在社会上获得了非常大的反响。这反映了一个现实,中国社会的现实非常关注这个话题,也需要这个话题来解决中国的问题。从事法律出版这么多年,我觉得中国社会现在转型时期的各种纠纷矛盾,所有的问题归结起来都是法律问题,我觉得从理性的角度来讲,我觉得都应该通过法律手段来解决,回归理性和法律,这样社会才能得到发展。

  

所以这就引申一个话题,法律出版人我们将来的方向和责任在哪里?法律出版各位都清楚很难,形成一个版块,在畅销书还很少见,还有一些法律汇编技术性很强的实用用书,我觉得法律人有责任应该向社会推举这类人,应该回归到我们十几年前由官方倡导的出版社来进行的普法读物,启迪民智,传播法律意识,我觉得这个非常重要,也是我们义不容辞的责任,我想作为出版社的编辑应该要引导。非常感谢这本书得到社会各方面的强烈反响,反映了我们大众的需求,同时也反映了我们正在走向公民社会,所以觉得我们未来的出版方向,我们的选题设计,任重道远,责任重大,好,谢谢各位。

  

黎遥:大家好,谢谢凤凰网提供这么好的一个平台,谢谢各位评委、读者,对于图书的支持。其实早些年刚刚进这一行的时候,挺愤愤不平的,觉得好像做出版、做编辑为什么就不能在书皮上写文字,好像没有哪个书在书皮上写谁谁著,谁谁编辑,但是后来也慢慢看,像沈昌文先生也没有人写过,后来就找过一个编辑在书上写名字,何帆也可以写,编辑只能在背后边边角角写,看的多了,慢慢的也就心安理得了,就像刚才那本书讲的《批评官员的尺度》,也可以说出版的编辑的一个尺度,这个尺度就应该在边边角角,在背后,老话就是说幕后工作,但是后来个人以及我们公司主要做引进版的图书,引进版就是有翻译的,一定会涉及到翻译的尺度。

  

从最开始在做翻译图书的时候,就对翻译的尺度经过了非常仔细的、谨慎的探讨。对于翻译的是尺度,也是有过非常非常长时间的探讨我们基本上把握着一个原则,什么原则呢?就是重视原文,不增不减,但是要做到这确实非常非常难,就像《百年孤独》。我们在刚刚获得《百年孤独》半年的时候当时在做什么呢?在做《1Q84》,在做《1Q84》这个版权的时候我们是在做之德川家康,我们把握这个尺度其实还好,如果有一百个人的话有五六十个人关注这个书,但是《百年孤独》不一样。《百年孤独》拿到手的时候,很高兴、很爽,巴不得告诉别人。但是慢慢的你会发现你拿到一个非常烫手的东西,一百个人,一个个读书人都看着你,你要是犯了一个错,发现一个毛病那立刻就千夫所指,口诛笔伐,那个编辑他要做得藏着边边角角也是一件很辛苦、很不容易的事情,后来我们就确定了这位译者范晔老师。我就说这个小例子表示我们的诚惶诚恐、担惊受怕,碰到一点问题的时候,觉得这个意思有点惶恐,怎么对比呢?他不敢把西语的意思和编辑的意思划等号,我们怎么来做的呢?好在常年做引进版的图书,我们在英语、日语、法语和俄语我们都有比较好的人才,我们还会用英语版和日语版,这两个版本都是《百年孤独》比较严谨的版本,这两个版本对比出来的意思,然后再拿俄语版或者是法语版拿这些中西的版本互相交叉对比,想做到一个基本上能够表达出原来的意思。重视原文第一步就是准确,可能觉得过去讲的现在也许觉得有些跟不上形式了,有些Out了,但是没有更好的尺度之前我们还得遵守。

  

在那个过程当中诚惶诚恐、担惊受怕,但是走过那个过程,现在回想起来,到年底了有很多好书,像凤凰网这个荣誉授予给《百年孤独》的时候,其实新经典包括我参与的每个人都很高兴,我们躲在幕后,但是也感到很欣慰,谢谢大家。

  

止庵:这个手上都有汗了,所以可以知道我们前边几位出版人多不容易,诚惶诚恐。我觉得听了出版社同行们道出一些甘苦,他们有他们的光荣,我自己其实作为一个读书的人,其实我们不能要求所有的书都是好书,书还得卖,我自己有一句话什么书好卖就出什么书,无可非议,什么书好读就出什么书这是我自己的想法。在这个书里面应该挑选最好的书和你的书来读,因为三十万书对你来说没有意义,一个人一年读不了多少书,也就是几十本书,但是我希望出版界给我们可挑选的书,如果要是一本都挑不出来就是出版界的悲哀了。

  

同时还要我们的作者写出好书,我们老是说一到评选就讲原创,讲这个事情,确实从我自己来讲,我真是希望能够得到更多原创的好书,其实这个有的时候是奢望,有的时候是我们眼光不到,没有发现,但是我觉得其实我们有很多很好的作者辛辛苦苦的写作,认认真真的写作,今天请到几位一位是熊培云先生,一位是阿乙先生,一位是苏紫紫小姐,请他们给我们讲讲作为作者的想法。

  

熊培云:大家好,我刚才坐在那儿,然后走到这里脚软绵绵的,什么原因呢?因为我到现在还没吃午饭呢,因为今天中午有一个媒体采访我,也是谈那个《一个村庄里的中国》,我后来就把这个吃饭的事给忘掉了,又赶到这边来,我还没有吃饭,我一直都喝水。我喝的是水,但是我写的书还是没有太多做水的成分的,我可以保证这一点。

  

我过来的路上发生了另外一件事情,我刚才从地铁过来到三联的时候是摸着进来的,刚才有凤凰的朋友知道,后来我还借了一个眼镜,因为我的眼镜掉地上给掉了,然后我后来出去买了一个胶水,这是著名的502,把这个眼镜给粘上了,这是你们看到非常好的眼镜,为了这个眼镜我已经买了三次502胶水了,我说我是时代的修补家,所以愿意做这些修修补补的工作。后来有一次撞到门框上,我还跟别人吹嘘呢,我说你看我发明的这种修补的方法多好,一不小心就撞在这个门框上了,玻璃不掉,就掉了一个腿,觉得去掉怪可惜的,后来我又再去配眼镜,后来我在南开配的眼镜。我是爱南开的,但是我不爱南开的眼镜,他说你把这个胶水去掉我给你换一个腿,我原来这个腿是粘上不能弯下去的,然后今天是掉在这边,这边弯不下去。这个好像说的是题外话,但是和我讲的话实际上是有关系,一个是左边的眼镜腿,一个是右边的眼睛腿。

  

我讲这个话是什么意思呢?止庵老师说作为一个作者来谈什么,我怎么写书,坚持什么立场来做事情。如果说需要我来讲怎么样写一本好书,我对自己的要求恰恰就是两条腿走路,一条腿就是说要有眼力,比如说你要写关于中国的事情就要知道中国发展到哪一步,我们这个社会最大的疑难是什么,以这个眼力洞穿时代的趋势,知道我们跨越的难关是什么,这就是我的眼力。包括去年的《重新发现社会》这本书获了很多奖,我一直在讲这个书获奖不是说写得很好,而是说它切中了社会的主题。国家占据社会太多年了,我们需要国家回到原来的地方,所谓的让国家从社会当中退出。所以我说去年《重新发现社会》获奖更多的是我们一种默契而不是我这个书有多好,我在去年看到了我们这个时代最大的疑难需要解决的问题是什么,这是眼力的问题。

  

还有一个是脚力,我说的脚力有两方面,你不屈服于其他的势力,你真实的表达你的想法,你能够不断地深入到民间,不断地探寻历史。我作为大学老师一直在讲自己,能够坐得了书斋,能够下得了田野,同时也能够静下心来梳理我们的历史。这个《一个村庄里的中国》我想做什么?第一想知道故乡从哪里来,想知道中国向何处去,我也是按照自己的思路来写这本书,尽可能还原二十世纪中国的历史,同时也是我说的是一个还原之书。就是我因为在我们这个村庄生活了很多年,希望通过一本书来表达我对故乡、对故土的热爱,同时也包括对故乡文献的一种伤感,当然我在写作的过程中在现在和十年前的想法不一样。原来我以为我们的村庄会完全消失的,现在没有那种感觉,我觉得山村里也有东西在生长,就像这个书的封面上的那棵树,现在很遗憾封面上的树2006年的时候消失了,说这个树被卖掉了,我当时很难受,明白那种什么是肝肠寸断的感觉,我在跟很多人聊天说家乡的树没有了。

  

这个封面就是我们村庄的树,如果大家看这个书的话特别清楚,左边有一块稻田,那块稻田就是我小时候干农活、种地的稻田,印象非常深,看到它的时候就好像又看到故乡一样。就是在这个稻田里面我第一次听崔健的那首歌《一无所有》,就是八十年代的,那个我记得特别特别清楚,为什么记得清楚?因为这个歌是摇滚,歌词非常非常好。

  

另一方面是八十年代的记忆,那个主持人大概是中央人民广播电台的节目,那个主持人说,开始是播了一段《一无所有》的歌曲,只有词没有曲子,然后那个主持人说,听众朋友们你们听到《一无所有》的歌,他说你们会质疑为什么这个歌没有曲子,只有歌词,在唱什么呢?你们可能会觉得我们的导播出了问题,其实这不是,这是日本传过来的一种新兴的手法叫做卡拉OK,我印象非常清楚,我通过电台联系到了世界,当然过了很多年我才有机会在城里的卡拉OK里面去卡拉过OK了一次。

  

我梳理了我们的历史,去田野走访,也找了民国很多书去探寻我们的历史。今天我们知道这个时代在进步,是一个我原来我说我们这个时代不是非常好,但是也不是非常坏,和秦始皇焚书坑儒那个时代比,我们有非常大的进步。我们焚书不坑儒,是这个非常好的时代,在梳理历史时代当中也有一些禁忌,在网上我看到这么一个造句,用昨天、今天、明天,有的人说:我今天谈我们昨天的事,明天我就被逮捕了。

  

有些事是不能谈的,文革当中的事不能谈,但是还是有很多书出来,有的在大陆出来,有的在台湾出来,在香港出来。只要有人去做,实际上逆境是阻挡不了大家读书的愿望的。刚才刘苏里老师讲了黑暗的一面,我们时代有非常负面的东西,也有这个时代的黑暗,所以我总是要找一些事情去做,所以我说我们身处在逆境当中我们要在逆境中根据条件完成我们的责任,黑暗的意义就是衬托光明,谢谢大家。

  

阿乙:谢谢凤凰网读书频道,我觉得我很羞愧的,我一直认为我的书没有到一个成熟的阶段,我的书入选了,然后老师们表扬我很开心,因为我不善言词,所以我更多的时候都去写作,我觉得我的一切东西都在书里面。我明年会出一本我感觉最好的小说,应该是二月份,叫《下面我应该干些什么》,我这次还是谢谢凤凰网,也谢谢在座的老师,谢谢。

  

苏紫紫:不好意思还是需要一下稿件,很高兴今天凤凰网给我这个机会让我站在这里,来跟大家讨论读书这件事情。在座有很多我所敬重的老师,围观当中比我见解独到的人也有很多,唯独紫紫不才。我唯一的优势就是年轻,在年轻人当中,读书应该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就拿2007年来说我家里经历了强拆,我不解,我接受不了,和很多人一样我选择了愤怒,不是这个世界上客观存在愤怒,我觉得不公平,我觉得这些不公平落在自己的头上,我觉得自己没有公平的站在这个上面。

  

大人们总说这个社会是弱肉强食的,你如果不想被欺负你该一直往上爬,爬到你不被踩踏的上面,我想走向更大的舞台,我心存力气,其实仇恨就像无底洞,我正在这个无底洞的背面,索性这个世界上还有读书这件事情,我是去年开始阅读的,两年读了108本书,不多也不少,但却给了我一个深入的视角。我读过《百年孤独》、《寻路中国》等等,读完了这些书我才觉得我多么不了解这个国家,正因不了解这个国家,所以才觉得不公平。

  

所谓弱者不仅是这个世界的,重点只在于我们内心的贪欲。一人犯罪,终生犯罪。当逐利变成这个时代的本能,我们不能去,今年我经历了强拆的第四年,我终于敢正视这个世界的本质,我不想一板一眼的陈述什么是好书。我只想说,在这个世界当中有光明的地方就有黑暗,而一本好书是带着我去寻找这光明与黑暗的交界线。

  

止庵:刚才好几位嘉宾都讲了有光明就有黑暗,其实我想这就是多少读书的一个有意思的地方。我觉得有些书跟我们好像是毫不相干,但是突然就跟我们发生关系,我举一个例子今年夏天中国出了很大一件事情,现在好像没有人提了,就是动车撞车的事,然后报纸把这个车头给埋了,我吓了一跳,我说这不是《百年孤独》里面写的事情吗?一模一样的事情。《百年孤独》好几十年前就说把这个车头给埋了,所以我们很难说这个生活模仿作品,我觉得这是一个很奇怪的世界。刚才熊培云先生,还有苏紫紫小姐都谈到这个光明和黑暗,我们有时候不太知道什么是光明,什么是黑暗,这个事情比较难的就是不太明白这个事情,我觉得我们读书最终我们是想明白什么叫光明什么叫黑暗,然后就可以知道有光明再有黑暗,还是有黑暗再有光明,这可能需要我们花一辈子时间来搞明白这件事情。

  

今天听了各位精彩发言我觉得受益匪浅,下面的环节是跟咱们在座的各位有没有什么可以有问题,正好在这儿有熊培云先生,有沈昌文先生有这么多大家平常关注的、注意的这些作者,大家有没有人愿意跟他们做一个交流。

  

读者:我姓孙,我是一个律师,我有一个问题,我正好在网易也参加过类似的发布会,都谈到了《批评官员的尺度》这本书,我想问问出版商,这本书是从美国宪法条文里面所选出来的,国会不得限制法律的言行和意行,但是我不知道为什么就翻译成了官员的尺度,怎么会变成批评官员的尺度?我了解上一次开会的时候老师说的原文是批判官员的自由还是怎样的,为什么改成这个尺度?我想通过这个问一下理想和现实的问题,这个名字我不能接受的是,这个最高的译者是我们最高法院的法官,为什么会翻译成跟本意不一样的名字?我想请他解释一下,谢谢。

  

何帆:我觉得每本书固然是主题在前面,没必要在翻译的过程中把这个体现出来,我觉得更多的是体现出来它的意义,有些直白的用它的原文的话,对美国读者来说是耳熟能详的,比如说安东尼•刘易斯是《纽约时报》的记者,写了一个《吉迪恩的号角》,但是转在中国的语境下叫这个名字,我估计没有人会知道这本书是讲什么的,也许是阅读《圣经》的人会大概知道,其他的会不太知道的。还有刚才说的国会不得侵犯言论自由、出版自由,对美国从小开设公民课的学生就知道不得立法侵犯的意思,但是如果你到书店看到这本书叫不得立法侵犯,你会买这本书吗?你不会知道这本书是讲什么的,我觉得一本好书更重要的是它的内容,它里面是讲什么东西,是普通的小人物,他们经历了言论自由,他们抗争是为了什么,我觉得你要阅读这本书你重要的是一个题目,当然也有人说为什么不叫"批评官员的自由",其实自由这个词从我们学法律人来说没有一个价值取向,比如说有言论自由,但是这个世界上没有真正的言论自由。

  

读者:或者是批评官员的权利。

  

何帆:我觉得这个世界上没有绝对的权利,没有绝对的权利也没有绝对的自由。也许对我们学法律的人来说,权利和自由都是一个价值上比较相对中立的东西,但是对普通读者来说就不一样。法律丛书进入公共领域,我希望很多不是学法律的人对这个法律的丛书感兴趣,我当时一翻译我说你觉得《批评官员的尺度》怎么样?他们说很好啊,这不是提倡批评官员嘛,我觉得这个尺度我们怎么界定,比如说你讨厌这个官员你看到他包二奶,他戴了一块两万块钱的表,他的工资才一个月两千块钱,它的尺度是什么?我们对它的界定是什么?比如说他是一个小明星,在酒吧里吵架然后煽了他,媒体就曝光了就觉得应该是公众人物。这本书里面用三分之二篇幅讲言论自由的不容易,后面是讲媒体应该怎么反思自己,很多人说在中国我们还是初级阶段呢,人家是高级阶段,谈一个矫枉过正的问题了,我觉得不管是初级阶段还是高级阶段他是全面的反应了这么一个东西,我觉得《批评官员的尺度》问题能够很全面的概括这本书谢谢。

  

蒋浩:我简单补充一句,刚才说了一句理想与现实的问题,何帆博士从他的译者角度来做这本书,作为一个出版社我们调整这个书名要影响这个社会,我觉得现在的书名比原著更有影响力。这是我们的初衷,我们现在不涉及到中国社会的具体案件、具体事件,比较敏感。第二涉及到书名究竟是批评官员的自由其是尺度,在座出版界的徒行如果谈到批评官员的自由有点敏感也研制过重,所以我觉得这个尺度做得很好,你有权利批评,但是你要把握尺度。

  

止庵:我补充一句,您作为律师是从理想的角度来看待,如果叫批评官员的自由,说句实话不能出,不能出的话,你连自由也不到,你连尺度都得不到,我们把尺度可以理解为上限也可以理解为下限。您那个界是比较干净的界,我们这个界是比较复杂的界,没有办法。

  

读者:我知道你们翻译这个名字的良苦用心,为了迎合广大人民的兴趣,好卖。我提出一个问题,能不能有另一种形式的阅读。

  

止庵:第一是问谁,你稍微说仔细了,是站着读是还是坐着读,什么意思?用眼睛读、用心读还是用耳朵读,你这个稍微仔细一点点。

  

读者:就是什么都不读。

  

止庵:问谁呢?

  

读者:问熊老师。

  

止庵:熊老师已经在读了,你的意思是熊老师可不可以不读?

  

读者:我想和他探讨一下什么都不读,是不是也是一种阅读呢?

  

止庵:他问你一个问题,什么都不读,是不是叫读书?这是禅宗,你应该说别的,你说今天天气很好。我听清楚了,他是说什么书都不读,是不是叫做读书?这是一个什么书不读是不是也算是一种阅读。

  

熊培云:这个好像是说如果要是选举的话,你没有投票也是选举是吗?

  

止庵:其实我也不太懂,这必须是从来不看书的人才能明白这个问题,确实我这个看书看多了,我不明白。他的意思就是说什么书都不读的话。

  

读者:我指的是心理层面的,如果你什么都不读的话,你思绪影响你的活动。

  

熊培云:你的脑子还是在用着。

  

读者:还是一种活动嘛。

  

熊培云:我相信很多人都会有这个想法,你不读书的时候你还是一个能够正常思维的人这也是有可能。

  

读者:我是这么认为的。

  

止庵:你认为的没错。熊老师认为你说的是对的。

  

熊培云:我不知道你要跟我交流什么,你要是认为这样的话,我认为你是对的。

  

读者:我的意思是这种阅读我是这么认为的,我提出一个想法,这种阅读我觉得是解决所有问题的一种根源,我是这种想法,我觉得另一种形式的阅读好像是一种间接式的不是一种直接式的。

  

熊培云:我现在知道你的意思了,你的表达是像小王子里面表达的意思,就是说不要用眼睛看,要用心看,你通过心阅读是直接的,用眼睛看,因为眼睛是一个媒介,或者是说眼睛是一个中介,反而拐弯抹角了,得到的东西还不真实。

  

读者:我说的是思绪。我说的是头脑的活动,记忆的活动。

  

熊培云:对,是这个意思。我还是不知道。

  

读者:好吧,我就不耽误时间了。

  

止庵:这样咱们思绪者继续思绪,这个读书,这个社会本来就自由化,你要是不愿意读书的人你没法让他愿意读书,愿意读书的人你也没有办法不让他读书。

  

读者(3):止庵老师您好,因为年底各大媒体都是在搞这个读书的活动,好像是你在领衔,我们看到有些榜单还是比较雷同的,深圳也办了一次,我想你个人谈你的真实感受,您有什么感受,您作为一个书评人对这种现象谈谈您的感受?

  

止庵:说句实话,所有书单里面,我自己投票的书,这里面定有一多半都不是我投的,我什么意思?这是好多好多人的意见,我的意见在这里边跟你说只有一半是我的意见,有一半不是我的意见,这是什么意思?另外的人也有他的意见,所以每个人是不一样。你说的大同小异,今天重复最多的书是两本书,一个是《批评官员的尺度》一个是《寻路中国》,这是目前我见的重复率最高的两本数。

  

我觉得这两本书,《批评官员的尺度》这个书能有一个地方来让它把这本书变成好书的,不是一件坏事,甚至应该是一件好事。至少这个书能够更多人看,能够知道一个理想的社会是什么样的,或者是比较接近于理想的社会,或者是有可能成为一个公正的社会是什么样的,我想我们把这个书多提出一次也不为过。但是我怀疑读书有没有这个作用,所以我跟您说话,叫官员的尺度也好,官员的权利也好这都是一样的。实际上有可能是我们自己忙,官员该不能干还是不能干,能批评还是不能批评很有可能的。

  

《寻路中国》是对我们中国作者一个严重的抗议,本来这本书应该是我们中国作者的书,可能它却是一个外国作者的书,而且你读了你会发现很多问题,这个书里面写的很多问题不可能再写了。

  

辛亥革命这个不是我投票的,我当时没有想到它选这本书,但是我觉得选到这本书是非常好的一件事,我相信出版社它提供了原料。他自己可以和面,愿意做馒头,愿意做面条都可以做,所以我觉得回到原始状态很好。有活动推出的这里面有,有的这里面没有,这个事情在这个书单里有也是一件好事,其实跟您说一下,任何一个人参与图书评比。按现在这种模式,按现在这种程序的话,任何一个人都起不了什么作用,因为首先有一个书单,今天为什么说上来先跟大家报告一下流程,这个流程很重要,先有这个书单,有的书不在这个书单里面,我特别喜欢的一本书,是一个传记,现在没在书里面,有一本书今年一月份出的,我觉得很严重被低估的,他是作者写他母亲的。

  

所以我觉得要是我自己,我提一个书单,大概只有三本、两本是重复的,剩下都是不重复的。但是严格说没有个人的事情,为什么要参与这个事情?主要的目的,自己回家看书很好,为什么参加?我确实担心一个书单列一本我们大家不能接受的书,目的在这,通过你参与,使他别不好,使他更好,因为你做不到。所以现在跟大家说一下,这十本书来讲,一年我们出的好多绝对不止这些,现在我们把这些评为十大好书,并不赋予这个真正的意义,如果明年读这些书,后年我们继续读这些书,慢慢还是好书,现在只是提醒大家注意这些书,拿这十本书来讲,刚才提到了两本书,有很多被研究辛亥革命的这个书给冲了,有好多人根本不知道这本书。像阿乙写的这本《寡人》,如果不提的话,好多人根本不知道,我觉得这个书单的意义是给大家一个备忘录,而不是我们有权利有能力在这儿表彰谁好,谁不好,这个事情留点时间。

  

读者(4):今天很高兴能够参加这次好书评的会议,我想问一下阿乙老师,您今天身份比较特殊除了是评委也是获奖书店作者,这本书希望您跟我们介绍介绍,然后您跟我们宣传宣传,好像您平时比较低调,您心目中一本值得收藏的好书,它具备的条件是什么?谢谢。

  

阿乙:我以前读书的时候,我印象很深刻,我在那个大学之前的时候特别喜欢读两本杂志,应该是26岁之前,《杂文选刊》,还有一本是《读者文摘》,然后当时就觉得这两本书,这两杂志非常好,然后整个人生就被包括了一样。然后后来逐渐就会有朋友出现告诉我外面的世界,比如说拉美魔幻主义的书,还有法国的一些,美国的一些,这些作品通过朋友传过我耳朵里面来买来读。然后就知道多数人知道的席慕容还有小米,那些《读者文摘》上的作者都觉得他们挺狗屎的,觉得自己的人生就会有一个升华,写作和阅读都差不多。我觉得人读书的基础就是一个趣味,然后人都是由自己的趣味构成的,我当年的趣味都是《读者文摘》,我非常看不起读《知音》的人。其实我回想一下我在十几岁的时候我读的是《故事会》,我觉得我是在阶梯性的往上走,我觉得这是一个克制。

  

最近我老在想一个问题,因为我碰到一些不合适的朋友,我跟他说每一句话我都觉得不合适,我觉得不合适出现在他对有些东西,他陷入了疯狂的自恋。比如说他弄武、弄文、弄墨或者是一些形容词,他陷入里面不可自拔,我觉得人可能要修正自己的趣味,如果我觉得《读者文摘》不再好的话我会将来找一个东西可以替代它,然后克制自己趣味上的东西。我觉得中国现在有很多好书也有很多烂书,我觉得烂书最大的特点就是不会做减法。一个作者宣扬跋扈,向读者贩卖他自己的趣味,我觉得那个趣味打着正义感的旗号,打着好的旗号,我觉得人生最重要的是适当性,说一分不能多,少一分不能少。谢谢。

  

读者:我想问熊培云老师一个问题,您有一本书在书单里面,其他的九本书您自己读过几或者让您推荐九本当中的一本您觉得哪一本最切合你的读者品位,最切合你自己想要表达的?

  

熊培云:实际上我在某个读书栏目里面做了一个评委,每月要推荐一本书,然后我推荐的是《批评官员的尺度》。推荐完一个月刘瑜也推荐了,后面说最开始叫批《评官员的自由》,如果说用这个做标题的话,官员就会说你干脆把批评两个字去掉,就变成官员的自由。我当时的确是推荐了《批评官员的尺度》,和我讲的课有关系,我在政治传播课上专门讲过这个案件,我希望有更多的人来知道这本书,实际上有一本书没有在这个书单上,原来我也做过推荐印象好象也是北大出版社出的,叫《光明之子与黑暗之子》。不管是书单上面有多少本书,(这)不是权威的,说这几本书是好书,我觉得是在做加法,很多网站出来我们陆陆续续的去看大家再去挑,这里面哪些书是好书。我觉得更多的是在做加法。

  

止庵:还有哪位要发言吗?

  

读者:我还有一个问题想问沈昌文沈先生,之前亚马逊宣布对出版人的冲击。如果想出一本书亚马逊直接可以做你的出版人,我想以这么强势的亚马逊出版集团来讲的话,对传统的出版人有什么样的冲击?这样的话传统的出版人应该是怎么样的推销或者是以怎样的策略来对抗?读者应该是怎样去配合呢?谢谢。

  

沈昌文:你再复述一下我没有听见,好像是跟我有关。

  

这个问题我没法回答,我完全不懂,现在出版社特别是书店出现了危机,这个我也很关切,可是我一点都不懂,我是86年退休了,21世纪的事情实在不知道。现在出版社叫改制,我勉强知道一点,可是又要上市我已经不大懂了。最近还有一个新的词叫借壳上市,我不知道这个壳,壳是什么东西?我完全不行,现在非常落伍,我看书还是每天看,我看基本上是回忆中国从四十年代到九十年代的生活,这个书我看,此外我不看了,新的东西我不能接受。我很喜欢外语,可是现在的外语我接受不了,到处碰到三个英文字母,我不知道三个英文字母代表什么,如果说全了我才能认识,什么CBD啊,这个完全傻冒了,所以我是一个傻瓜,I'm sorry,我还是多说几句,我还是So happy.我每天家里有空调,还能看平板电视,我回想起来秦始皇、唐明王、唐太宗都没有这个福气我很高兴,所以我现在活得很快乐,特别是能够跟年轻朋友见面,谢谢。

  

止庵:你问这个问题的朋友你是出版界的人还是不是?

  

读者:不是。

  

止庵:不是出版界的人这事跟你没关,如果要是读者出版社出了这么多的书呢,全倒闭了你还有书可以看,所以这个事儿不是你的事儿,也不是我的事。从以前到现在出版,所有的书都在我们的阅读之列,不是说今年出的书我们看,明年出的书我们看,去年出的书我们就不看了。不是这样,这是他们三位出版界的事。

  

读者:还是刚才的问题。

  

止庵:我回答的问题就是为什么不读书?早晨起来刷牙洗脸,真的你可以不刷。我是牙科医生,我是学口腔的,但是你为什么刷呢?就是习惯,你不刷你别扭,读书就是这样,你有这个习惯你就保持这个习惯,其实我的意见就是如果一个人一辈子一本书都不看没什么问题,最怕的是他看极少数的书他以为他看了很多书,所以我觉得这个问题不是问题,没事。

  

咱们还有没有?那今天我们的活动就到这儿,今天我再跟大家说一句,书目我觉得还是很好的书目,但是唯一的就是我这个主持比较差,如果是因为这个事给这个书目减色了,我给大家道歉,刚才我发一个短信说这是赶鸭子上架,但是还发不出去,屏蔽了的。我连一个自惭的事,都不能说。今天谢谢大家。

书评人

止庵、解玺璋、黄集伟、绿茶、黎戈、李杰、范典、张炳剑、游伟、杨津涛

媒 体

凤凰周刊-三地书 、新京报-书评周刊 、 东方早报-上海书评、 光明日报-读书版 、 书屋 、 书城 、 北京青年报 、 潇湘晨报、 BTV-书香北京 、 河北卫视-读书 、 河北卫视-文化密码

学 生

清华大学:蒋方舟、于淼; 南开大学:于冰轮、陈琰娇; 中国人民大学:张诗羽、苏紫紫、汪雪; 北京大学:唐田恬、常妍; 北京师范大学:任雅才、高贝

书 店

北京单向街图书馆、 北京库布里克书店、 三联韬奋书店、 北京时尚廊书店、 北京字里行间书店、 北京雨枫书馆、 南京先锋书店、 北京万圣书园、 杭州枫林晚书店、 雕刻时光
网友评论
    

所有评论仅代表网友意见,凤凰网保持中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