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到处游历、搬家,一直带在身边的,最珍爱的东西是什么?
北岛:中文。这是唯一不能丢的行李。我作为一个流浪者,因为不属于任何文化圈,就有一种说话的特权。比如巴以冲突,我明确站在巴方,公开谴责以色列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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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岭:流亡作家的那种心境和书写是特定时空下的,当然,这或许是最好的写作时刻,审视一下从中国出来的流亡作家,不止,再看看前苏联的流亡作家索忍尼辛和流亡诗人布罗茨基甚至捷克小说家米兰昆德拉的情形,基本上,先是不能,后来是不想回到祖国。大多数流亡作家终会变成所居住国家的新移民,如果他们写下去了,最后也会成为移民作家,成为华人移民社会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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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俄罗斯的媒体中,常常将索尔仁尼琴称为俄罗斯文学或文化中的“主教”,或者俄语的代表人物。索尔仁尼琴反对西方的自由主义和实利主义,他在一次哈佛大学的讲座上攻击美国之后,西方也没人请他做讲座了。他支持的是社会起码的公正、公平。【查看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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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有一个对中国文化里又牵涉到有一个更大的背景,对中国文化的看法,中国文化史的看法,以及汉文化的形成。我认为中国汉文化的形成以前都是以中央文化为主流的,以黄河流域的中央文化为主流的。当然这是一个政治思想。【查看内容】
即使如此,诺贝尔文学奖获得者帕慕克也决不承认,或决不愿意选择流亡:“有人想把我归为流亡者。‘不,’我说,‘我不是流亡者。’是我自己要离开土耳其的,只要我想,只要我乐意,我还是能一年365天呆在这儿。在纽约教书,我就呆在那儿,旅行也不错,但我不想去破坏(这种生活),也不想变成我自己的牺牲品。【查看内容】
当今在世的东欧作家中,恐怕没人能像罗马尼亚作家诺曼•马内阿那样被贴上如此之多的标签:“卡夫卡的继承者”、“流亡知识分子”、“反极权主义作家”……也没人能像他那样具有如此之多可以互为比照的作家资源,昆德拉、哈维尔、赫拉巴尔……【查看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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