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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开始就有这个意识,让自己迅速工具化。”在一次访谈聊天中,张艺谋带着一丝笑意的强调。他能料到,在热衷拷问灵魂价值的人眼里,这种意识恐怕坐实了自己的某些骂名。但他依然反复提及“工具化”这三个字,并骄傲地称:“工具不是个坏词儿,有用也是我们这一代人深入骨髓的价值感。” 也许是在这种价值观的影响下,唯一一本可看做是老谋子自传的书,被取名为《张艺谋的作业》。相比“作品”之类的词汇,“作业”的说法反而是一种更合适的描述方式——避免了张艺谋陷入自我标榜的尴尬。据说,他很同意“作业”这个说法,因为他觉得,人生在世,都有一份作业。
 
 

张艺谋:那些“俗不可耐”的梦想

张艺谋说:“对我来讲,梦想曾经是:能不能有个好出身,能不能大吃一顿肉,能不能不上夜班,能不能去陕西画报社……它是非常入世、非常具体的,甚至俗不可耐,是我生活的各个阶段中非常现实的想法。我不知道命运是什么,也许是人生中某个时机的契合,那是许许多多挣扎和徒劳中一个最意外的结果,无法设计和捕捉。我不能解释‘梦想’这个词。”那些业余的、专业的、学生气的、技熟艺高的照片,记录一个人、一个时代不一样的细节,也彻底改变了他的命运。【详细】

 

张艺谋

张艺谋在北电门前的合影

张艺谋

张艺谋的第一份工作是农场工人,后来在一个纺织厂做纺织工人。关于这段经历,广为传播的是张艺谋通过献血买相机的故事。事实可能没有这么浪漫:张艺谋身负家庭出身不好的压力,却迷上摄影,攒钱买一台相机是当时的梦想。工资攒了三年多,还是不够买相机的钱。适逢工厂献血发了营养补助金20元,再加上母亲的赞助,终于凑成186块6角,买了一台海鸥4型双镜头反光相机。【详细】
张艺谋说:"对我的影响极为深刻的,尤其是四月影会。这些民间的、非官方的创作者们是英雄。那是一个火红的年代,一个热血沸腾的年代。一群人,一批人,表达出来的那种对中国社会、政治、未来的思考,锋芒毕露、深沉浓烈,相当震撼。也许作品还有幼稚的地方,呈现上还有不够完美,批判的角度是否那么到位合适,最重要的就是他们爱国的、激情的、带有思考的展望和忧患意识,让人心脏爆裂,让人想要由衷地致敬。" 【详细】
陈凯歌对张艺谋说:"艺谋,在咱们82届的153个同学中,有一点属你最强烈——心比天高。"无论是《一个和八个》,还是后来的《黄土地》,两部张艺谋担任摄影的电影都带有强烈的叛逆姿态。这种姿态,是张艺谋这批人的成长经历和特殊情绪所致,和当时社会所呼吁的离经叛道遥遥呼应。 【详细】
 

张艺谋早期摄影作品

《啊,一代青年!》之《1966》(1980)
张艺谋为同事拍摄的结婚照
《阳光》(1978)
《饥》(1980)
 
 

张艺谋:“三年农民,一辈子农民”

秦人张艺谋给人普遍的感觉是,比较土,不时尚,不讲究,他自嘲:“三年农民,一辈子农民。”他走过来时远远不像一个兵马俑或成功人士那样昂着头,而是重心靠前,腰背微弯,帽舌遮着眉心。你还能认出他正是《老井》时代那个满脸憨笑的后生,只不过“从鼻翼两侧直奔嘴角的线条”深多了,脸部也收缩得更“骨感”了;他的第五代同学何群曾经形容他睡觉的样子是“鲁迅逝世”的姿态,除了指其卧姿端正肃穆,以上两点也是重要依据。【详细】

 

《老井》

《古今大战秦俑情》

张艺谋的脸部棱角分明,像是脸长成之后,又拿刮刀修过,冷,硬。当年吴天明看中这张脸,才用他演了《老井》中的男主角孙旺泉。《老井》是个老故事,但也弄出了一些新意,电影中,孙旺泉和巧英于绝望中做爱的镜头,孙旺泉是那么的疯狂有力,可谁知道,此时的张艺谋已经3天半没喝水没进食,早已经饿得头昏眼花。便是张艺谋所演出的那种男性的力量,那种倔强的力量。【详细】
“我演《古今大战秦俑情》的目的是什么?很简单,根本不是为了挣钱,因为那时给钱很少。原因是我正在闹婚变,我和巩俐的事曝光后,全国都在沸沸扬扬地讨论我的离婚,在很多人眼里我是陈世美,我没有一个地方能钻。那时没钱,不可能去开旅馆,就是想找个地方,有个相处的空间,我不知道怎么面对这个世界和大家的目光。这时韩培珠让我跟巩俐去演部戏,我第一反应就是接下来,这样就能有一个公开的空间,两人能在一块儿,避开外部世界。完全是因为这个我接了《秦俑》。虽然不喜欢,但能和巩俐在一起。” 【详细】
 

张艺谋出演电影剧照

《老井》(1987)
《老井》(1987)
《古今大战秦俑情》(1989)
《古今大战秦俑情》(1989)
 
 
 

张艺谋:《红高粱》是我“堕落”的源头

张艺谋至今也觉得,《红高粱》是比较能代表个人精神和喜好的电影。90分钟的电影,完整地唱了三首歌,跳了两段舞,其中两首歌红遍全国。“有人说我拍商业电影是堕落,也许从这里,就应该看出我堕落的源头,”张艺谋说,“从伤痕文学、寻根文学,苦大仇深的思考氛围中过来之后,我本能地觉得应该做一些不一样的东西,带有强烈的娱乐元素,我就觉得这样做电影好看。”【详细】

 
《红高粱》:
“我”的名字叫红

张艺谋说:“在所有颜色中,我最喜欢如火似血的大红。面对生命被践踏,生命终于以最原始、最本质的方式进行反抗了,哪怕看起来无济于事。由此延伸开去,不也是对于现实社会的一种发言吗?”《红高粱》无论是在精神气质还是在电影形态上,就是想创造一种地地道道的民族气质和民族风格。【详细】

《三枪拍案惊奇》:
掉沟里去了,对不住大家

奥运会开幕式之后,所谓的“导演复出之作”《三枪拍案惊奇》收到的恶评,几乎是前面恶评的总和。当然,影片本身有问题是根本。张艺谋自己说:“基本掉沟里了。”“我能理解观众的愤怒……所以,也对不住大家。”张艺谋微微抬起头,声音很低。【详细】

《金陵十三钗》:
张氏营销术

张艺谋异常刻苦,其极限运动基本上不属于人类表现。如,他经常每天只吃一顿饭,从下午两点一直工作到深夜两点,分秒不休。我们都是血肉之躯,只有这位是变形金刚。凸颧骨、深眼眶、长睫毛、两颊对称下陷……因为张艺谋的长相像骆驼,所以比一般的大牲口能扛多了。【详细】

 
 
 

张艺谋电影作品

《红高粱》(1987)
《活着》(1994)
《英雄》(2002)
《金陵十三钗》(2011)
 
 

张艺谋:总导演的权力就只在创作上

张艺谋没进过中南海。08年奥运会开幕前前最大最重要的一次审查,就在鸟巢里的一间会议室举行。来了3位政治局常委,30多位正副部长。房间不大,副部长们只能靠墙而坐,中间一溜沙发,最后一个座位留给了这位北京奥运会开幕式的总导演。领导们轮流发言,张艺谋一一记下。在40亿人面前上演的这场大戏,只许成功不许失败——此刻,党的主张与人民意志在张艺谋身上达到了高度统一。在这个历史当口,他是艺术家?民族英雄?还是国师?【详细】

张艺谋接受北京奥运会导演聘书

《图兰朵》张艺谋谢幕

“那时候开玩笑说这件工作不是流芳千古就是遗臭万年,都是一步之差。我们团队的人跟我开玩笑说,导演,你要是这活干砸了,你别出门了,你就直接流亡海外吧,在什么群岛上待着算了,出来就有人打你(当然这是开玩笑的)。因为老百姓就觉得,你给我们丢人现眼了,一个百年的机会,你给我们搞成这个样子,大家都不喜欢你。” 【详细】
这场“中国公主设计仇杀外国王子”的爱情戏背后,是缜密的调研、计算和让人眼花缭乱的商业运作。张艺谋身后有两个团队,其一是人们可能熟悉的艺术团队,其二是人们未必知晓的商业团队。这个商业团队为“鸟巢版”《图兰朵》投入1.2亿元,本已冒着巨大的风险,而他们还“变本加厉”地谋划了一个跨越10年的“迪士尼”式商业构想。 【详细】
 

张艺谋影像作业

北京奥运会开幕式(2008)
北京奥运会闭幕式(2008)
《图兰朵》(2009)
《印象·刘三姐》(2003)
 
 

张艺谋:我不可能脱离时代

张艺谋说:“我不可能脱离时代,去清高地自我发展。第五代集体成才,是赶上了厚积薄发的大环境。一个民族经历了多年的政治化生活之后,有了反思,有了不同的价值冲击。就算存在五部过硬作品,是那个时代的蓬勃的文学、全民的风气、从头来过的热烈氛围造就了我们,是时代给了巨大的荣耀。后来的作品被大家认为有庸俗的商业性,呈现某种多元的、摇摆的状态,也同样是时代的折射。今天这个时代难道不是这样吗?众人皆醉我独醒?那是多高的境界,敢问哪一位可以?我做不到。”【详细】

 
谈文学与剧本:
我也有生存问题!

曾经有著名作家评价过,张艺谋这种从文学作品中找电影题材的办法是条死路。第五代导演一开始都是从小说改编,在这个阶段,文学母体的繁盛给了电影滋养。张艺谋之后的电影也都集中于小说的改编,他觉得没什么不好,只是他现在也需要接受优秀小说凋敝的事实。 【详细】

谈传奇家史:
看齐邦媛《巨流河》感触多

张艺谋说:“后来我看齐邦媛的《巨流河》,有很多感触。故事不一样,感受是相似的。战争、历史、天各一方、生离死别,对每个家庭带来的长久的痛苦,长久的压抑和悲伤,都是共同的。”也许张艺谋有一天会拍出类似题材的电影,他的这些感受可能会因为一个剧本的触发奔泻而出,形成另一段影像。【详细】

谈人生作业:
这就是命

除去个人的独特经历,具有浓厚代际色彩的张艺谋的出场,是社会文化合力下的结果。正是20世纪和80年代的社会语境和时空秩序,给张艺谋甚至是第五代导演提供了一个难得可贵又再难重现的文化生态环境。可以说,张艺谋的时代和社会处境,决定了他与一个大文化背景的相生相伴、同体同构。 【详细】

 

2012——

张艺谋:无意将自己“伟大化”
张艺谋:票房不是关键
张艺谋:公众对我有固定期待
张艺谋:如不是命运眷顾,已是退休工人
回想张艺谋的幸运链条,如果没有指路明灯田钧,他就不会有上北京电影学院的念头;如果没有前妻肖华和她的姐夫王涤寰,他就不能把作品送交文化部长黄镇;如果黄镇没有坚持,他就不能破格录取;如果学校给了他一个大专毕业证,他就去陕西某杂志社当了摄影记者……任何一环消失,都不会有今天的电影导演张艺谋。如果没有这些一环一环相扣的人生作业,一切都是空谈。“这就是命。”张艺谋轻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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